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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适应的上更期

“中央政府应统一管理不孕不育政策…推动地区间服务标准化”

图片由Getty Image Bank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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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寄语总和生育率跌至0.72人的时代,首尔知名的不孕不育医院门前却排起了长队,仿佛让古今中外前所未有的低生育率趋势都显得黯然失色。去年全国不孕不育患者达25万人。在所有医疗基础设施都集中在首尔的现实下,为了要孩子而踏上“远征治疗”之路的地方不孕不育夫妇,至今仍在承受痛苦。本就因接受治疗而身心俱疲,却还要面对地区间医疗不平等挡在他们殷切期盼怀孕、生子的道路前方。在深陷低生育率危机的大韩民国,我们将透视那些怀着强烈生育意愿、却不得不远赴他乡治疗的地方不孕不育夫妇的真实处境。

随着社会进入职场和结婚的时间整体推迟,接受不孕不育治疗的夫妇迅速增加,社会各界呼吁必须对国家整体不孕不育政策进行调整和重构。在低生育率问题已上升为国家级难题的背景下,有舆论认为,应对全国怀有强烈生育意愿的不孕不育夫妇提供系统性的支持与管理。接受《亚洲经济》采访的不孕不育政策专家强调,中央政府应当统筹管理不孕不育政策全局,并寻找从济州到首尔在全国范围内联结医疗体系的方案。


韩国女性政策研究院高级研究委员 Kim Dongsik 表示:“如果说低生育率是国家最大的政策议题,那么就应由中央政府来统筹把握。”Kim 高级研究委员是多年分析不孕不育夫妇支持政策和不孕不育治疗支持制度等领域的政策专家。他目前担任低生育率与老龄社会委员会顾问委员、首尔市不孕不育及卵子冷冻治疗费用支持审查顾问委员、人口保健福利协会低生育率老龄化对策分科委员会委员、健康保险审查评价院不孕不育医疗机构评价委员会委员等职务。


Kim 高级研究委员表示:“国家正在扩大与不孕不育相关的多种资源和服务,目前正处于量的铺开阶段。今后在推进这些政策扩张时,应在充分考虑人口群体结构等因素的基础上进行合理设计,但由于按地方自治团体划分、各自出台政策,结果就变成了缺乏质量提升、只是单纯在数量上大水漫灌。”他接着指出:“部分地区可以根据人口结构灵活制定政策,但从大的框架来看,最终仍应由中央政府来主导。”


首尔市在东大门区保健所设立了为不孕不育、妊娠和分娩等提供支援的咨询与服务指南中心。照片=记者 曺容俊

他还指出,从缓解地方不孕不育夫妇困难的角度出发,有必要实现地区间不孕不育服务的标准化。他表示:“(政府)不应在数量上指定很多不孕不育医院,而应在质量上进行筛选,培育指定医院并加以标准化。除了设备和器械之外,还应对人员和能力进行客观化并公开,通过标准化工作,让患者不必前往首都圈,也能获知自己居住地区就有这样的医院。”


在不孕不育医院集中于首都圈、从地方为接受不孕不育治疗而移居或频繁往返的夫妇日益增多的情况下,也有意见认为,应从全国不孕不育基础设施整体出发,构建联合诊疗体系。济州女性家庭研究院去年发布的《济州地区不孕不育夫妇现状与支持方案》报告显示,在以最近5年内获得不孕不育治疗支持的528人为对象进行的问卷调查中,“在道外医疗机构接受治疗时,希望能在道内建立可以衔接急救处置等的医院联合诊疗体系”这一选项的应答率高达99.1%。


撰写该报告的济州女性家庭研究院高级研究委员 Jeong Yeo‑jin 解释称:“在进行不孕不育治疗过程中,患者可能会经历呼吸困难、因促排卵药注射及其影响而出现腹水、突然出血、因流产而进行剖宫产、因丙泊酚注射导致头痛、因激素药物引起的体重增加和痛经等多种症状。”她接着表示:“因此有必要构建相应的医疗基础设施并在地区内建立联合诊疗体系。我认为可以以国立大学医院、医疗院、保健所等公立医院为中心来构建这一联合诊疗体系。”


韩国不孕不育家庭联合会会长 Kim Myeonghui 建议,应当探索让各区域的大学医院能够在服务地方不孕不育夫妇方面发挥重要作用的方式。她表示:“政府需要对地方大学医院提供支持,使其在不孕不育治疗方面发挥核心作用并提升整体水平,同时也要思考如何激活地方不孕不育治疗医疗机构。”Kim 会长补充说:“我们现在是一个‘正在制造不孕不育的社会’,相比于在低生育率的名义下盲目地大规模开展辅助生殖技术,更重要的是生下健康的孩子。”


每天在一线面对不孕不育患者的不孕不育专科医生们呼吁,亟需提供能够应对患者普遍遭遇的经济困难、不易使用不孕不育假期的职场环境,以及抑郁症等心理痛苦的额外支持。由于改善社会对不孕不育负面认知的行动仍显不足,因此有必要由政府积极营造支持不孕不育患者的氛围,并在政策上提供帮助。


“土豆与雪人”医院院长 Kim Yeongsang 表示:“与不孕不育相关的经济支持和假期扩大会十分必要。在医院里也经常遇到患有抑郁症的患者。如果政府能够扩大抑郁症咨询中心的运营,让他们获得情绪上的支持等,若有此类政府支持,将会大有裨益。”首尔站 Cha 医院不孕不育中心教授 Jo Eunhye 也强调:“我经常看到为接受治疗而请长期病假甚至辞职的患者。随着不孕不育治疗周期越拖越长,费用也会像滚雪球一样增加,因此应当消除地区间差异,并取消不孕不育治疗在健康保险中的个人自付比例。”


一山 Maria 医院院长 Lee Jaeho 表示:“在强化财政支持的同时,也必须保障医生的自主权。如果对处方进行限制,就会被局限在部分治疗方式中,无法进行多样化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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