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 韩国不孕不育患者现状
去年接受不孕不育辅助生殖手术患者13.9万人
总医疗费用3921亿韩元,人均282万韩元
晚就业、晚婚、晚育等社会结构性问题产生影响
去年35岁及以上高龄产妇比例为36.3%
在被诊断为不孕不育后,通过人工授精、试管婴儿等典型的不孕不育辅助生殖手术来孕育子女的夫妇正不断增多。不孕不育是指在未采取避孕措施、保持正常夫妻生活的情况下,1年内(女性满35岁及以上为6个月)仍未能成功怀孕的情况。由于专注就业导致结婚推迟,为追求居住稳定而推迟怀孕并持续参与经济活动,生育自然被推后,因不孕不育而陷入困境的夫妇也随之增加。
全国不孕不育患者去年超过25万人
根据《亚洲经济》获取的国民健康保险公团最新数据显示,全国不孕不育患者人数去年已超过25万人。其中在医院被诊断为不孕不育(医学诊断名为不育)的女性有16万人,男性有9万人。按年龄段划分,35~39岁最多,为8万8685人;其后依次为30~34岁8万3702人,40~44岁4万9990人。接受人工授精、体外受精(试管婴儿)等不孕不育辅助生殖手术的患者人数,去年约为13.9万人,总医疗费用统计为3921亿韩元,人均医疗费用约为282万韩元。
考虑到2018年被诊断为不孕不育的患者为22.8万人(去年由健康保险审查评价院发布),接受不孕不育手术的患者为12万人,6年间不孕不育患者人数增加了9.6%,不孕不育手术患者人数增加了16%。同期,不孕不育手术人均医疗费用从127万韩元增至282万韩元,增长逾一倍。虽然不孕不育诊断的性别比例约为6比4,但在不孕不育手术患者中,女性占比高达95%。
世界卫生组织(WHO)将全球成年人口不孕不育终生患病率(终生至少经历一次不孕不育的比例)统计为17.5%左右。目前正经历不孕不育人群比例的时点患病率为12.6%。在韩国,早在20年前的2003年,韩国保健社会研究院通过抽样调查确认,国内不孕不育发生率为13.5%,据此推算,国内每7~8对夫妻中就有1对正饱受不孕不育之苦。
如此迅速增加的不孕不育患者,被解读为源于晚就业、晚婚、晚育相互衔接的社会结构性问题。去年平均初婚年龄为女性31.5岁、男性34.0岁,较2015年分别上升1.5岁和1.4岁。第一胎平均生育年龄为33.6岁。去年35岁及以上高龄产妇比例为36.3%,相当于每10名产妇中约有4名是高龄产妇。在年龄对生育能力影响极大的背景下,这种社会结构性变化,成为促使越来越多夫妇因不孕不育问题而走进医院的重要因素。
“40多岁人群,多在结婚1年内就开始做不孕不育手术”
实际上,根据韩国保健社会研究院2021年发布的家庭与生育调查报告,对全国1万户家庭进行问卷调查的结果显示,在处于法律婚姻或事实婚姻状态的女性中,有17.2%曾经历过不孕不育。初婚年龄越高,不孕不育经历率也越高,35岁及以上已婚女性中,每3人就有1人表示经历过不孕不育。
结婚时间越晚,越多案例会在较早阶段就开始接受不孕不育手术。韩国女性政策研究院2021年针对600多名接受不孕不育手术的女性进行问卷调查结果显示,35岁及以上人群在结婚后2年内被诊断为不孕不育的比例,相对35岁以下更高。而且,结婚时年龄越大,结婚后1年内就接受不孕不育手术的应答率越高。尤其在40多岁人群中,受访者每10人中就有6人表示,在结婚不到1年时就已经开始进行不孕不育手术。
由此,每年出生的新生儿中,依托不孕不育辅助生殖手术出生的婴儿比例统计约为10%。不孕不育专科医生Kim Yeongsang(感者与雪人医院院长)表示:“长期求学导致较晚进入社会,加之结婚成本高,为筹集资金而在结婚前延长工作的时间,这一切最终演变成不孕不育这一恶性循环。与其说是不孕不育患者本身在增加,不如说是‘高龄夫妇’增多,从而带动不孕不育患者随之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