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韩美军司令 Brunson:“2029年第一季度”
也可能因特朗普意愿而交由下一届美国政府决定
韩美之间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的时间表,正在向李在明政府任期内完成的方向调整。驻韩美军司令 Jayavier Brunson 正式表示,将在2029年第一季度之前达成所需条件。不过,由于这一时间与美国政权更迭周期重叠,有分析认为,实际移交与否及其时间点可能受到美国国内政治局势的影响。
Brunson 司令官于22日(当地时间)在众议院军事委员会听证会上表示:“我们已向国防部提交了在2029财年第二季度(按韩国标准为2029年第一季度)之前达成相关条件的路线图。”这与韩国政府一直推进的“在李总统任期内完成移交”的目标相吻合。
作战指挥权,是指为执行特定作战,在一定时间和空间范围内指挥指定部队的权力。目前,平时作战指挥权由韩国军联合参谋本部议长(四星上将)行使,战时作战指挥权则由美军四星上将、韩美联合军司令行使。一旦完成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战时也将由韩国军四星上将行使作战指挥权。
美方提出的目标时点落在美总统大选之后
要在目标时点前满足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条件,还存在多重变量。其中,Brunson 司令官提出的时间横跨特朗普总统任期(至2029年1月20日)之后,被视为重要变量之一。若特朗普政府在任期内对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问题推进力度不同,相关进程有可能被提前或推迟。
尤其是由于目标时点被设定为2029年第一季度(1至3月),有观点认为,实际达成条件的时间很可能落在特朗普总统任期结束之后。届时,最终移交决定将由美国下一任总统作出。进一步来看,若将于2028年11月举行的美国总统大选结果导致下一届美国政府的安全政策基调发生变化,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时间表也可能受到影响。
Brunson 强调“条件达成”优先于“政治条件”
为实现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相关条件本身也至关重要。Brunson 司令官前一天在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就战时作战指挥权相关问题表示,“政治上的便利不应凌驾于条件之上”。舆论普遍解读为,再次确认了应以韩国的军事准备情况和条件达成为标准进行判断,而非迎合政治日程的原则。
因此,有观点认为,美国今后有可能对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条件采取更为严格的标准。韩美双方在2014年曾就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条件达成三项共识:▲为主导联合防卫所需的军事能力;▲同盟对朝鲜核与导弹威胁的全面应对能力;▲有利于稳定实现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的朝鲜半岛及地区安全环境。
围绕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的评估与验证分三个阶段进行:▲初始作战运用能力(IOC);▲完全运用能力(FOC);▲完全任务遂行能力(FMC)。目前已完成 FOC 评估,正在推进验证程序。该程序结束后,韩美将提出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目标年份,并在最后阶段实施 FMC,同时确定更为具体的移交时间点。
我军现有弹药数量严重不足
也有意见指出,为实现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我军现有弹药储备严重不足。根据“为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准备的战时弹药现状”资料,去年韩美通过联合评估选定了替代弹药的种类。目前,驻韩美军所持有的多管火箭炮(MLRS)应由“天武”制导弹药替代,战术地对地导弹(ATACMS)则应由“玄武-II”替代。
但我军实际持有的弹药却明显不足。“天武”制导弹药仅达到需求量的73%,布雷弹(FA SCAM)为74%,155毫米高爆弹约为81%。为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所需的核心战力也尚未完全到位。在20项核心军事能力中,有4项仍在推进战力化;在6项应对核与大规模杀伤性武器(WMD)战力中,有3项也处于战力化准备阶段。军方的整体战力化目标年份为2032年。
不过,目前提出的仅是为达成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条件的目标时点,实际是否移交,则将取决于条件是否真正满足,以及作为最高统帅的韩美两国元首的最终决断。
预计将于今年10月在华盛顿特区举行的第58次韩美安保协商会议(SCM)上,韩美双方有可能共同提出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的目标年份。据韩国政府消息人士透露,2028年被提出为目标年份的可能性较大,但随着 Brunsom 司令官当天将“到2029年第一季度”为“达成条件的目标时点”予以公开,今后双方如何就具体时间进行协调,预计将成为后续磋商的关键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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