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矣岛美术馆]②从白瓷气韵窥见电池产业

by Hwang Yoonju

Published 20 May.2023 09:30(KST)

Updated 20 Dec.2023 14:29(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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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eum美术馆“君子之向”展获好评：从白瓷感受“君子”之道理
比青瓷更进步的陶艺技术，“月亮罐”再受关注带火白瓷
与技术集大成的电池产业相通

在Leeum“君子之向”展中展出的白瓷（照片=记者黄允珠）

“君子如豹般革新，其纹理愈发华丽夺目。”

——《周易》革卦

“君子虽处困厄仍能自强不息，小人一旦穷困便恣意妄为。”

——《论语》卫灵公篇

李禹美术馆的“君子之向”展览引发热议。展览将朝鲜时代两班心目中理想人格“君子”的哲学，与白瓷之美相连接，颇为吸睛。

对白瓷的关注其实是相对近来的事情。日本殖民统治时期虽已有白瓷收藏家，但人数寥寥。解放后收藏家们才开始关注白瓷，而真正的大众人气不过不到10年时间。与高丽青瓷自日本室町时代起就成为收藏对象相比，可谓相当之晚。

解放后最先洞见白瓷之美的人，正是Gansong Jeon Hyeongpil、Docheon Do Sangbong、Suhwa Kim Whanki，以及Goam Lee Ungno等画家。Do Sangbong和Kim Whanki更以在作品中展现对白瓷的热爱而闻名。

我们如今所熟知的朝鲜白瓷特征——“素朴、白色之美、自然扭曲所呈现的美感”——其实是日本殖民时期形成的评价。这是当时美术评论家柳宗悦在重新审视朝鲜白瓷价值时所界定的美学视角。

观照白瓷的视角，经过Kim Whanki等画家之手，逐渐发生了变化。Kim Whanki称白瓷“圈足窄到仿佛轻盈浮起”，并将其比作勒·柯布西耶的建筑，从白瓷之中窥见了现代主义。

白瓷成为大众宠儿，可视为自2000年以后才真正开始。其中，“月亮罐（白瓷大壶）”发挥了重要作用。2000年大英博物馆韩国馆开馆、2005年首尔国立古宫博物馆“白瓷月亮罐展”、2011年文化财厅将“月亮罐”名称予以官方化等一系列契机，使人们对“月亮罐”的关注不断升温。

尤其是在防弹少年团（BTS）成员RM收藏月亮罐一事为人所知后，年轻一代也开始聚焦月亮罐。近期纽约佳士得拍卖会上，一件朝鲜月亮罐以60亿韩元成交，创下历史最高价，正是这种关注度的体现。

月亮罐的制作方式也颇为独特。由于器形庞大，会先分别制作上半部与下半部，再在烧制前将其合缝。有些月亮罐在中间部位可以清晰看到格外突出的接痕，这正是其独特制作痕迹的留存。

在“君子之向”中展出的月亮罐里，我尤其喜欢那件私人收藏作品。它仿佛让人联想到真实的月亮。其色泽虽非绝对光滑的纯白，但烧成过程中留下的痕迹与真正的月亮极为相似。左右均衡、体量感十足，几无可挑剔之处。

纯白既是空无之色，又是可容纳万象之色。它会随光线与角度变化呈现多样面貌。有时白得刺眼，有时又透出一丝青蓝之光；有时则仿佛饱含雨意的云朵，泛起灰色调。

白瓷不仅具备出众的美学价值，在技术层面也比青瓷更为进步。其胎土须先彻底去除铁等杂质，精细淘炼后成型，再以高于青瓷的1250摄氏度以上高温烧成。

17日在首尔江南区三成洞COEX举行的“InterBattery 2022”展会上参观者正在参观LG能源解决方案展馆。/记者 Kim Hyunmin kimhyun81@

去除杂质，并在工艺过程中将各项条件较以往大幅提升来制作瓷器，这在某种层面上与尖端制造业工艺中的电池（二次电池）产业颇为相似。电池市场在时代更迭中不断推进创新，让人联想到白瓷的发展史。

在韩国，1995年LG化学（电池事业部门）首次开始研发二次电池。我们如今所说的“电池”，即用于电动汽车的中大型二次电池的开发，自2000年起正式步入正轨。

2007年，韩国首次在全球范围内成功实现三元系（NCM，镍·钴·锰）电池的量产，三元系电池随即成为主流。尽管价格较高，但因体积更小、续航里程更长而具有优势。中国则与韩国不同，主要专注于生产磷酸铁锂（LFP）电池，因其生产成本相对低廉且安全性出众。

在Leeum美术馆“君子志向”展中展出的青花白瓷（照片＝记者黄允珠）

三元系原料之一的钴，曾是表现青花白瓷蓝色的颜料。由于属于价格昂贵的进口品，青花白瓷多用于王室。想到搭载三元系电池的欧洲和美国电动汽车品牌，藉此与主要搭载LFP电池的中国中低价位电动车实现差异化，不免令人感到有趣。

近期，中国电池企业开发出能量密度更高的LFP电池，技术竞争愈发激烈。随着镍、钴等三元系原料价格上涨，包括特斯拉在内的电动汽车企业也呈现出扩大搭载LFP电池的趋势。

对此，韩国国内电池企业通过提高决定能量密度的镍含量来提升输出，并引入铝以强化安全性，推出了NCMA（镍·钴·锰·铝）电池。与此同时，被视为电池“游戏规则改变者”的全固态电池研发也在进行之中。

在美中矛盾背景下激烈展开的电池主导权之争，其结果尚难预判。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从不断推进创新的韩国本土电池企业身上，人们能够感受到如同谋求自我革新的白瓷一般的气象与精神。

在Leeum“君子志向”展中展出的铁画白瓷（照片=记者黄允珠）

朝鲜中期，铜画、铁画白瓷迎来盛放时期。由于壬辰倭乱、丙子胡乱等战乱导致青花颜料供应困难，只得改用铁颜料作为替代材料。李禹美术馆将铜画、铁画白瓷的全盛期解释为：“朝鲜即便身处困境，也不像小人那样怨天尤人、后悔不已，而是最终如君子般得以亨通。”

这与韩国国内电池行业在国际局势等市场环境趋于严峻的情况下，并不抱怨、而是不断推进创新的姿态颇为相似。真心希望韩国本土电池也能如同月亮罐一般，独揽电动汽车行业的青睐。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