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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女性之声161文章
六臣的女儿们
复位端宗的密谋失败了。六位忠臣被当作逆贼处死,他们的男性家属也被灭族。Seong Sammun 的父亲、兄弟以及年幼的儿子们全都被杀。参与谋议的人实在太多,仅被杀害或牺牲者就有230余人。然而也有一些人活了下来,不得不忍受那个时代的残酷,她们就是六位忠臣的妻子和女儿,这些人都沦为奴婢。野史记载,Seong Sammun 被押赴刑场时,看见女儿 Hyouok,说道:“你是女儿,所以能活下来。”然而有时,比死亡更惨烈的,是活着。 六位忠臣的妻女原本都有两班身份,与勋臣们也是旧识乃至亲戚。但世祖的勋臣们却贪婪地瓜分了这些女子,随后又以威胁手段强逼她们做妾。《世祖实录》以嘲讽的口吻记下几位六臣遗孀、遗女成了勋臣的妾,然而真正残忍而无耻的,恰恰是把她们逼到这般境地的那个时代。把端宗废黜,难道不正是叛逆吗?儒教不正是把“决不事二君”的忠诚视作最重要的价值吗? 时代的矛盾很快暴露出来。晚年的世祖身患重病,世子(睿宗)下达赦免令,释放了与六位忠臣有关的人及其家属。临终之际,是良心发现了吗?然而勋臣们却以这些人已经成了自己的妾或奴婢为由加以抗拒。Seong Sammun 的朋友 Lee Yugi 的女儿 So Geunsosa 的人生,也就此扭曲。父亲被处决后,So Geunsosa 成了 Hwang Hyowon 的奴婢。Hwang Hyowon 的第一任妻子去世后,便收 So Geunsosa 为妾。身为奴婢的 So Geunsosa 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到了成宗时期,六位忠臣的家属终于恢复了原本的两班身份。So Geunsosa 恢复原有的两班身份后,便不必再是妾,而有资格成为正室,更重要的是,她的子女也可以成为两班。于是 Hwang Hyowon 便伪造文书,把 So Geunsosa 记作“正式夫人”。然而其他臣子却无法接受,而理由荒唐至极:“与仇人的女儿不能成婚,他却爱上‘乱臣(扰乱国家的臣子)’之女,立为正室。”明明 So Geunsosa 自己不可能愿意嫁给杀父仇人。成宗本想装作没看见就此揭过,一来 Hwang Hyowon 也是他的政治靠山,二来 So Geunsosa 原本就是两班出身,且带有王族血统。 然而还是有人一锤定音地反对了。“世上把乱臣之女纳为妾的人很多,难道都要一一允许吗?若让乱臣的外孙们进入朝廷,就失去了讨伐逆贼的意义。”说出这番话的人,正是当年告
2026.05.11 11:10
守护家庭的珍贵
一提到5月,人们最先想到的词就是“家庭”。5月5日是儿童节,5月8日是父母节,这个月格外多与家人一起度过的日子。从今年起,5月1日改为劳动节并被指定为法定公休日,使职场人士能与家人共度的日子进一步增加。公休日虽然增多了,在职场生活中陪伴家人的时间也比过去有所增加,但在低生育时代,更需要进一步扩大的仍然是工作与家庭兼顾支持政策。 我国的工作与家庭兼顾政策大多以《男女雇用平等及工作与家庭兼顾支援法》为依据。其中最为人所知的是育儿休假和配偶陪产假。产前产后休假依据《劳动基准法》实施,重点在于母性保护,严格意义上难以视为工作与家庭兼顾政策。可以认为,自2007年首次引入配偶陪产假之时起,我国的工作与家庭兼顾政策才真正开始走向系统化。当时担任雇用劳动部女性雇用课长的笔者,在以政府立法方式推进《男女雇用平等法》全面修订的过程中,负责了配偶陪产假、育儿期缩短工作时间制度以及家庭照护休职制度引入的具体实务。当时在法律名称中直接加入“工作与家庭兼顾”这一表述,是基于这样一种认识:从时间节点上看,我国也到了要正式推进工作与家庭兼顾政策的阶段。 然而,在工作与家庭兼顾政策的实施过程中,仍存在引发法律争议的部分,即作为政策对象的“家庭”范围问题。配偶陪产假在适用对象上事实上将事实婚姻关系中的配偶也包括在内,主管法律执行的雇用劳动部通过解释标准对此作了明确界定。但在家庭照护休假和休职方面,雇用劳动部的行政解释却认为,在需要照护的家庭成员范围中,配偶并不包括事实婚姻关系。这种政策当局的法律执行现实,实际上阻碍了相关制度的普遍运用。我认为,法律上的定义与日常生活中存在的现实之间的差距,应当被消除或尽可能缩小。对青年一代而言,随着结婚的经济负担不断增加,回避结婚或无力结婚的情况屡见不鲜。近日,随着人口老龄化发展,不结婚而共同生活的“黄昏同居家庭”也在不断增加。他们在真正意义上是家庭,却落入工作与家庭兼顾政策的盲区。 在家庭关系方面,还存在另一种法律上的差别对待,即《家庭关系登记法》仍然对非婚生子女存在歧视。此前,围绕一位备受关注的电影明星之子出生问题,媒体充斥着“婚外子”这一用语,社会上有不少意见指出这种表述具有歧视性。然而,现行《家庭关系登记法》仍然将婚生子女与婚外子女区分对待。当带有歧视性的表述与法律所保障的工作与家庭兼顾政策,以是否存在法律婚姻关系为标准而产生差别适用时,就可以认为,现行法律
2026.05.04 11:00
想摆脱“水硕士”命运,就要先读懂招聘公告
一位熟人的儿子是生物专业的硕士。今年2月拿到学位后便投入求职市场,但至今尚未就业,心急如焉。他原本心仪的大企业多招聘“生产工艺开发”岗位,遗憾的是,他的硕士研究方向是“基础研究”。面临“水硕士”的危机,他该采取怎样的策略? 从统计数据看,2025年大约有11万名硕博毕业生,其中占比80%的硕士学位获得者,按2024年标准计算,就业率为80.2%。也就是说,每110名硕士中有2人处于失业状态,而每年学位获得者都在增加,形势可能会更加严峻。 在人文社会学科领域,硕士学位是“过度规格”,反而不利于就业,这一事实多年来已被反复证明,如今变得更为理性的求职准备生也倾向于在没有明确目标时不读研。当然,人文类就业市场中也存在优待硕士的领域,如调研公司、咨询与心理辅导、博物馆策展人以及国际组织等,这些岗位要求高度专业性,因此更偏好硕士出身。但在这些领域,很难找到大企业,岗位名额也不多,实际待遇往往难以令人期待。 理工科硕士要想在就业上取得成功,第一颗纽扣就是“实验室选择”。与其看实验室的名气,不如看其是否在做企业真正需要的研究。在制造业发达的我国,相比基础研究,更需要的是大规模生产所需的工艺开发,因此,尤其是有志读硕士的学生,在“选择实验室”前,“需求调研”是必不可少的。 那么,如何判断企业需求集中的实验室呢?专家建议,在选择前应先仔细检索“企业的招聘公告”。尤其是各行业龙头企业发布的招聘信息,其中的岗位说明书(Job Description)写得非常详尽,可以据此判断需要哪些能力和研究背景。以今年三星电子的招聘公告为例,存储器、代工、半导体研究所等事业部都在招聘工艺设计、工艺技术和设备技术岗位。既然工艺与设备方向的需求量大,那么在选择研究生实验室时,也应将其作为重要标准之一。 机械、化学、制药与生物、能源等其他产业领域同样如此。目前对抗癌药和药物制剂相关方向的需求很大,如果却选择了尚未开拓成熟的阿尔茨海默病研究,那么可投递的岗位范围自然会变得非常狭窄。如果在自动驾驶和电动车之外,转而研究氢能,同样有可能在狭窄的就业大门前遭遇挫折。有人或许会问,几年后需求不是可能会变化吗?遗憾的是,产业版图并不会轻易发生根本性改变。 仔细查看实验室的论文列表,以及官网上公开的前辈去向,对判断其与产业的关联度也很重要。如果自己的学位研究方向与企业需求并不契合,该怎么办?大致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条,是假
2026.04.27 11:00
房间里有头大象
房间里充满了熟悉的气味和光线。咖啡香气、摊开的书本,还有正在播放的电视节目。其间,一头巨大的大象站在那儿。巨大身影映入眼帘的瞬间,人先是一惊,随即闭上眼睛,把它当作透明的大象。那是希望这不是真实的回避心理的结果。 所有人都知道,可是谁也不说。如果有人说了,反而会被怪异的眼神打量。其间,大象摇晃着尾巴,把玻璃杯打落在地,沉重的脚步每迈出一步,地板便嘎吱作响。直到书架倒塌、整间屋子坍塌,人们依旧不去看大象一眼,而是谈论窗外的天气,继续着琐碎的对话。人人心知肚明,却无人正面说破、就这样掩过去的事,这就是“房间里的大象”。就像一簇小火星遇到风会变成山火,被忽视的警告终将酿成不可挽回的灾难。 在我们内部,也一直有大象。我们口口声声说从过去的错误中吸取了教训,但错误却不断重演。警示信号始终存在,我们也看得见,却不愿看。曾被当作一场小插曲的手掌“王”字,是非理性政治的象征,而容忍这一切,正是集体麻木的体现。我们笑着带过,把不适感转化成玩笑。从那一刻起,房间里的大象越长越大,最终把我国推入混乱的漩涡。 我们明知危险在眼前,却仍然视而不见。为了躲避不适的回避机制、为了回避眼前成本的精打细算、以为时间会自动解决一切的错觉,原因是多方面的。然而,视而不见的代价极其惨重。看看,美国的魅力和领导力正在如何被摧毁,我国的保守阵营正在如何走向崩塌,制衡与监督的基础又在如何被动摇。一旦信任与秩序被破坏,就很难恢复,出现裂痕的制度也会踏上崩溃之路。 就在此时此刻,房间里也有一头大象,正以“视而不见”为食不断长大。大象并非突然出现,而是由一个个小小的危险信号堆积而成。一开始它小得不显眼,当它大到足以引人注目时,每一次我们推迟发问、对令人不适的事实闭上眼睛,它就再长大一圈。最终,它不再被困在房间里,而是肆意横冲直撞,把一切搅成一片废墟。 我们的房间里有好几头大象。看上去像是保守阵营自食其果的溃败,难道不是动摇制衡结构的司法改革这头大象吗?对朝鲜采取绥靖性措施,在地缘政治格局与同盟关系不断变化的现实中,难道不会成为招致风险的大象吗?集体反思迫在眉睫。在大象砸毁我们珍贵的房间之前,必须做好风险评估。 大象也是我们内心深处的巨大真相。就像柏拉图洞穴中被影子欺骗而看不见真相的人们一样,我们停留在熟悉而舒适的影子里。说出真相有时是痛苦的,需要勇气。但如果在失控之前不拉响警报,事后连后悔的时间都不会有。请现在就对着
2026.04.20 13:27
经验的密度胜过年限
“为什么那个人人生中总是不断有机会降临呢?” 在招聘一线与无数候选人打交道时,这大概是最常被问到的问题之一。明明年资相近、履历相似,有的人却不断收到多家公司的“橄榄枝”,而有的人却一连几年停在原地。 清朝蒲松龄的小说集《聊斋志异》中有“运七技三”一说,说明“运气”固然重要,但在长期审阅超过10万份简历的过程中,我逐渐意识到一个事实:机会并不是被平均分配的,而是会反复光顾同一批人。原因并不在于运气,而是源自过去那些带有明确意图的“行为(behavior)”。大多数人都会对被交付的工作勤勉负责,也都“干得不错”。但往往就止步于此。工作1年、2年,只是沿用以往的方式继续把交给自己的事做完而已。 相反,有些人却用完全不同的方式来度过同样的时间。“如果把这个流程改成这样,会更高效”“这份数据可以成为下一个项目的基准”,他们不断做出小的改进,并用自己的方式一条条记录下来。通过提高经验的“密度”,把1年活成了10年。时间一长,这种差异就会被极为鲜明地放大。前者在简历上只会被写成“10年工作经验”,而后者则会被清晰地标注为“在10年里如何解决过哪些问题的人”。动辄炫耀“20年资历”的时代早已过去。即便只工作5年,也有大量人才凭借出色的业绩和专业度,赢得整个行业的认可。如今是经验密度远远压倒工作年限的时代。 招聘方更青睐“能够被清楚说明的人”——能用自己的语言定义过去行为结果的人。录用这位候选人后会发生什么、他能为组织增加什么价值,能被清楚勾勒出来的人。内在能力再出众,如果无法被清晰表达,机会也很难降临。 根据人工智能研究机构Anthropic今年发布的劳动力市场分析报告,自从ChatGPT出现后,在人工智能暴露度较高的岗位中,二十岁出头人群的新入职录用率下降了约14%。在一个一开始就“不再大规模招聘应届生”的人工智能时代,资深职业人士的差异化价值只会变得愈发重要。“我很努力”这样的记忆会迅速消散,但“我通过哪些行为取得了哪些成果”的记录却会长久保留。也就是说,在职业大门日益收窄的当下,在你仍站在这个位置的时候,持续用清晰的语言记录和回顾自己创造的成果,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重要。经验的差异化从来不是某一天突然形成的,而是来源于每天工作中不只停留在“把事情做完”,而是在其中发现并记录属于自己的逻辑,这些微小的实践累积起来,最终构筑出独一无二的成长结构。今天行为上的细小差别,将在几年后区
2026.04.13 11:15
出家为尼的灰姑娘
人们喜欢“灰姑娘”的故事,因为那是从最卑微之处一路登上最高位置的故事。起初她被轻蔑到被叫作“满身灰尘的孩子”,偶然参加舞会时邂逅王子并坠入爱河,最终与之成婚,从此过上幸福生活。 在朝鲜时代众多女性之中,若要选一位最接近“灰姑娘”的人,也许可以选张禧嫔,但张禧嫔最终走向覆灭,被赐毒酒而死,算不上一个完整的幸福结局。从这个意义上说,最适合被称为“灰姑娘”的,恐怕还是愼嫔金氏。 据说愼嫔金氏原本是奴婢出身。后来元敬王后闵氏将她带入宫中做宫女,又送到儿媳昭宪王后身边。金氏成为昭宪王后的至密内人,也就是王后的秘书。王后本来就是内命妇的首领,事务极多,要统领宫中无数人手操持家政,又要与众多宗室、亲戚往来,还要生养子女。再加上与可以上疏辞职或退休的外命妇不同,内命妇除非去世,否则必须一直工作,因此二人事实上是跨越身分差异的“职场同事”。 愼嫔金氏深得世宗宠爱,后来被册封为后宫,生下了8个子女。昭宪王后也是凡人,又怎会在与别的女子共享丈夫时内心完全平静呢?然而,昭宪王后与愼嫔金氏之间,与其说是被嫉妒捆绑,不如说是同伴意识,更确切地说,是更为强烈的友情。昭宪王后甚至把自己最小的儿子永膺大君托付给愼嫔抚养。在朝鲜历史上,很难再找到这样关系亲厚的王后与后宫。 然而,愼嫔金氏也迎来了自己的悲伤。她的两个女儿都在年幼时夭折,甚至还未来得及获封翁主之名。此后,昭宪王后与世宗也相继离世。更雪上加霜的是,愼嫔金氏最小的儿子潭阳君在12岁这一年幼年早逝。愼嫔金氏在世时便亲眼送走自己挚爱的幼子,悲痛欲绝,于是想要抄写佛经,为他的冥福祈祷。文宗即便背负“为佛教动用国库”的非议,也仍出手帮助了愼嫔金氏。 但最终,愼嫔金氏还是剪发为尼,出家为比丘尼。此后,即位的王(端宗)下诏命她还俗回朝,她始终不肯遵命。愼嫔金氏大概只想远离尘世,默默为世宗与昭宪王后的冥福祈祷而安静度日,但她那些未能远离俗世的儿子们,却在此后爆发的政治漩涡中纷纷被裹挟。愼嫔的长子桂阳君、次子义昌君、四子益显君都在30多岁正当壮年时接连早逝,先于母亲离开人世。据说是因为酗酒过度而致病身亡。 异母兄世祖曾说,他们染上酗酒的习惯是长兄桂阳君的缘故,但真相果真如此吗?对于愼嫔金氏的儿子们而言,虽是异母却同为兄弟的安平大君、金城大君等人,则在“癸酉靖难”以及“端宗复位运动”中接连被流放或赐死。愼嫔金氏的子嗣虽然站在世祖一边,得以苟活并享有权势,却无法
2026.04.06 11:00
求职是概率游戏,“零经验应届生”的投递策略
去年进入大企业的一位朋友,在今年上半年公开招聘季又重新投了简历。虽然对目前就职的公司满意度很高,但部门分配并非自己所愿,更重要的是,他原本就另有心仪的目标企业。 最近一位刚完成新员工招聘的中型企业首席执行官(CEO)表示:“以前在别的公司上过班的朋友们,看起来反而是准备更充分的人才”,“‘纯应届生’在职务准备度和企业分析方面,相比有经验的人显得更不成熟”。结果最后只招了大约20%的纯应届生,其余名额都给了“二手新职员”。 上述两则案例,原封不动地呈现了近期招聘市场的特点。这一代人即便已经考上名牌大学,也会为了进入首尔大学或医学院而选择重考,在职场同样乐于选择“重来一次”“再考一次”。从企业角度看,对方说“虽然在上一家公司待的时间不长,但有经验,而且是更优秀的人才”要来,企业又何必非得去招“什么都不懂的纯应届生”呢? 据韩国雇佣信息院统计,新入职员工在1年内离职的比例高达60%,即便是大企业,也有16%在1年内离职。这些人正成为以“二手新职员”身份主导就业市场的主力。在这种形势下,纯应届生该怎么办? 首先,至少要向50家公司投递简历,把就业之网尽量铺大。从大企业到初创公司,只要职能匹配,就要“地毯式投递”,并树立“无论哪里,只要录取的地方就是我的位置”的心态。实际上,去年有位朋友向50家公司投递简历,经过3家书面筛选合格,最终拿到1家公司的录用通知。折算下来,最终录用概率约为2%。所谓“投10家是0家,投50家才有1家”这一求职梗,并非空穴来风。 第二,要认识到“招聘名额就是硬道理”这一事实。只招一两个人的岗位,纯应届生几乎没有立足之地。不是招0人,而是招两位数、三位数人数的岗位,才更有可能。问题在于企业一般不会公开招聘名额,求职者无从得知哪个职能、哪个公司会多招新员工。这里先分享一点推测名额的小窍门:第一条就是在职者人脉网络。连企业说明会上都不会透露的,就是名额信息,因此,哪个职能、哪个部门名额多,向在职员工打听是最快的办法。实际上,一位原本以A公司为目标的朋友,听取前辈的提示后改投B公司,最终成功就业。第二条窍门,是精细的新闻搜索。如果有关于工厂扩建、设立子公司、推出新服务或进军海外市场等新闻,那么该公司的招聘名额很可能会增加。 第三,如果企业位于大多数人不愿去的地区,或是名气尚不大的初创公司,录取可能性就会提高。随着政府对下一代有前景产业的扶持力度加强,初创公司
2026.03.30 11:00
即使机器人增多 孩子仍然不可或缺的理由
前不久我在切换电视频道时,偶然看到一档题为“在人类不如人工智能(AI)聪明的时代,人类为何仍然必要”的电视综艺节目。一位研究人工智能的知名脑科学家在节目中表示,在一个无论哪个领域AI都比人类做得更好的世界里,他之所以认为人类必须存在,是因为“只有人类才能感受”。如果没有能够感受的人类,AI就无法创造出那种“感觉”。这一观点十分有趣,也颇具洞见。今后,随着AI在全产业领域的广泛应用,以及实体形态的AI进一步发展,制造业工序大部分将由AI承担。在服务领域,机器人也已被大量应用。未来生产率将进一步提高,超低生育率、超高龄化社会中的生产年龄人口不足问题也有望在一定程度上得到缓解。 那么,AI的发展真的能完全解决我们的人口问题吗?我认为并非如此。围绕我国超低生育率问题,有观点认为,随着AI发展缓解了劳动力短缺,就没有必要再对生育率耿耿于怀。然而,我认为,我国的超低生育率问题,与其说可以借助AI来化解,不如说如果生育率得不到提高,就根本无法解决。AI从根本上说,是为了让人类的生活更加富足而被创造出来的。为了实现“人类幸福生活”这一目的,才有了“AI”这一手段。能够感受的是人类,真正的共情也只有人类才能做到。所谓“幸福”的情感,也只有人类才会拥有。此外,人类是社会性动物,因此会组建家庭、构成社会。家庭、社会以及国家这一整套体系的组织与维系,只能依靠人类的再生产能力才能实现。 同时,个人和家庭也是消费的主体。要维持资本主义市场的运转,不仅需要劳动者,也需要消费者。在当今这样全球化竞争的环境下,消费者的作用反而可以说更大。归根结底,AI的主要意义在于提升效率,从而缩短人们的劳动时间。人是享受这一成果的主体,通过增加的闲暇时间进行更多消费,在这种情况下,国家经济才能得以维持,规模不断扩大,经济才会进一步增长。 我国的合计生育率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成员国中依然是压倒性地最低。不过,到2025年末,合计生育率将达到0.8,自2023年以后连续2年上升;今年1月出生人口约为2.4万人,同比增加11.6%。这点燃了“生育率回升”的希望火种。当然,也有人认为,近期生育率的反弹只是由于婴儿潮一代子女一代——所谓“回声世代”人口增加所带来的暂时现象。然而,我认为,最近生育率的上升,很大程度上也受到重视婚姻与生育这一观念转变的影响。根据人口保健福祉协会2月发布的全国人口行为调查结果,结婚意
2026.03.23 11:00
波斯遗产与伊朗的明天
不存在任何一场真正“正义”的战争。如今震撼世界的这场伊朗战争之所以真正令人恐惧,并非因为飙升的油价,也不是因为导弹的威力,而是因为在轰炸中失去孩子、在火焰与浓烟之间惶惶度日、随时担心炸弹再度落下的普通伊朗市民的痛苦与绝望。更令人不安的是,伊朗社会内部好不容易萌发出的变化之芽,也可能在这场战争中被彻底冰封。伊朗的未来将走向何方? 突如其来的战火新闻,让人想起几周前在米兰—科尔蒂纳冬季奥运会闭幕式现场遇到的一位年轻伊朗女性的面孔。她是羽毛球运动员出身,成为伊朗首位女性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委员的索里야·哈吉阿加(Soraya Hajiagha)。周围人士询问她伊朗与美国之间的紧张局势将如何发展,她谨慎地表示:“我明天就要回到德黑兰。我会继续承担与国际社会沟通的角色。我们伊朗人民渴望改变,并希望这种改变能够以和平方式实现。”她当选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委员,绝不仅仅是一条体育新闻,而是国际社会长期以来小心推动的一股暗流,是指向伊朗社会内部变革的一则细小信号。 在一个长期封闭于什叶派伊斯兰体制之下的国家,让一名女性运动员参与全球体育治理,表面上看似只是体育领域的故事,但其背后必然有伊朗政府的同意,这本身就是社会大门正在一点点开启的迹象。因此,战争的消息更显令人惋惜。战争拥有急剧压缩内部变革空间的力量。外部威胁越大,社会就越封闭,改革的语言便被挤到关乎国家存亡的安全话语之后。反政府示威悄然消失,对强硬派的抵抗很快就会被定性为叛逆。 这种迹象已经开始显现。哈梅内伊被清除之后出现的,并不是体制的缓和,而是被认为比父亲更为原教旨主义的儿子继承权力。如果没有战争,这样的世袭恐怕难以想象,却在战火之中自然而然地获得了正当性。于是,内部改革的风潮可能会不留痕迹地消散。历史一再表明,战争是让改革时钟停摆的最强有力装置。 伊朗的9000万国民受教育程度较高,并通过互联网与世界相连。他们能够想象更美好生活的可能性。那位在米兰—科尔蒂纳冬季奥运会上遇见的年轻女性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委员,正是这种可能性的象征性人物。从国际政治的宏大洪流来看,她的存在或许显得渺小而微弱,但当种子在各处萌芽,终有一天会汇聚成森林。改变总是从内部开始。外部世界所能做的,不是代替他们完成这种改变,而是至少保留一块空间,使这种可能性不至于被彻底抹杀。 伊朗并非一个可以仅用当前政治体制加以概括的国家,它是留下深厚世界文明根基的波斯的后
2026.03.16 11:02
“低投入”时代,是时候重新设计组织文化了
作为一名猎头,最近经常听到经营者和人力资源负责人这样诉苦:“如今的员工和以前不一样了。离职率倒没有暴涨,但也完全没有那种主动多做一点的氛围。”另一方面,候选人的话却是另一种调子:“我在这家公司再努力一点,人生会有什么改变吗?”与其说是打算马上离职,不如说是他们已经在心里给自己要投入组织的能量总量设定了上限。人还安静地留在岗位上,但心已经离组织很远了,现场把这种状态称为“低投入”。 根据盖洛普发布的《State of the Global Workplace 2025》,全球员工中真正投入工作的比例仅为21%,其余79%要么对工作漠不关心,要么在积极表达不满。据出版业界透露,与工作相关的自我提升类书籍销量不如从前,读者的兴趣在经历了抄写、冥想等个人疗愈阶段后,正转移到股票、交易型开放式指数基金(ETF)等资产增值上。因为相较于在组织内取得成就,获得个人的经济自由和安全网要紧迫得多,也显得是更确定的回报。原本应当倾注在工作上的投入能量,正在被分散到各自的手机证券应用程序中。低投入给人的感觉不再是个人态度问题,而是社会能量流向发生了改变。 在低投入时代,关于领导者的解法,意见分歧明显。 这是不久前遇到的一位领导者的说法:“眼看着实在坐视不管不了,就在想,是不是把对组织影响最恶劣的人请出去才是答案?”管理学者Dylan Minor分析称,一名对组织有害的员工所造成的成本,要大于一名超级明星员工所创造的收益。即便是高绩效者,如果贬低同事、无视组织价值,从长远来看也会侵蚀信任和士气,这样的警示确实令人认同。 最近见到的一位首席人力资源官则给出了不同的处方:“哪怕只有少数,也要引进这家企业所能承受的最顶级明星人才。这些人能拯救企业文化。”人们自然会想起Steve Jobs常被引用的一句话:“A players hire A players, B players hire C players(A级人才招聘A级人才,B级人才招聘C级人才)”。逻辑是,当明星人才用自身行动展示“这个水准就是本组织的新标准”时,成员的标尺会随之提高,组织的身份认同也有机会被重新定义。 然而,两种做法各有陷阱。缺乏标准和原则的裁员,会在留下的成员心中种下不安和不信任。在一个公正性和信任已经动摇的组织中,招募明星人才也可能产生反效果,只会放大内部的不安和内卷式竞争。归根结底,“裁员还是引进明星”这一选择本身或
2026.03.09 1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