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防务产业2.0诊断]安全局势不稳引发防务市场震荡[Yang Nakgyu 的 Defence Club]
<1>剧烈震荡的各大洲安全局势
韩国防务产业的主要市场是中东、欧洲和美洲。中东眼下正处于美国对伊朗空袭持续进行的局面。美国总统 Donald Trump 甚至暗示不排除全面战争的可能性,并表示不会排除向伊朗投入地面部队,因此不排除追加大规模打击的前景。伊朗不仅对以色列,还对周边阿拉伯国家境内的美军基地发动无差别报复性空袭,本次战争正沿着向泛中东战争扩大的轨道发展。伊朗方面则选定 Ali Khamenei 的次子 Mojtaba Khamenei 为新任最高领袖、作为其继任者,展现出背水一战的姿态。
中东国家笼罩在战争恐惧之中,这也是其扩大武器进口的原因。中东地区占全球武器进口的33%。据瑞典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Stockholm International Peace Research Institute,SIPRI)统计,2020年至2024年期间,卡塔尔(第3位)、沙特阿拉伯(第4位)、埃及(第8位)、科威特(第10位)均跻身全球十大武器进口国。中东国家之所以成为主要武器进口国,是因为缺乏制造能力,卡塔尔就是典型代表。卡塔尔是中东第二小的国家,却占中东地区武器进口的23%,甚至超过沙特。其在进口来源国方面也不设门槛。其空中力量构成多元,包括美国的 F-15、法国的“阵风”(Rafale)、欧洲的“台风”(Typhoon)等。沙特对卡塔尔实施封锁措施后,卡塔尔借此表明要提升自主防卫能力的意图。
中东国家占全球武器进口的33%
沙特则调整了政策,为实现防务产业自主化,决定缩减进口规模。沙特计划到2030年,将国防物资采购预算的50%用于购买本国装备。其于2017年成立了军工产业公司(Saudi Arabian Military Industries,SAMI),并自2021年起在本国生产设施中具备部分军用飞机零部件的生产能力。不过,市场缝隙依然存在。由于与也门的紧张局势持续,沙特正在提升在南北部边境地区以及波斯湾海域的海军实力。沙特王立海军正在推进第二阶段扩充计划,大规模进口舰艇几乎不可避免。
阿拉伯联合酋长国(United Arab Emirates,UAE)是中东地区继沙特之后国防开支第二高的国家。去年其国防预算占国内生产总值(Gross Domestic Product,GDP)的9.8%,约329亿美元。UAE于2019年将境内25家防务企业整合重组,成立了 EDGE 集团。此后又吸收了境内13家企业,并收购了包括巴西 Siatt、瑞士 Anavia 在内的海外防务企业股权。其意在超越维护、保养、检修(Maintenance, Repair and Overhaul,MRO)业务,跃升为自主武器生产国。其进口来源国也实现多元化。2019年以来5年间,其武器进口42%依赖法国、38%依赖美国。但随着推动摆脱对石油依赖、实现经济多元化战略,UAE开始转向与能够进行技术转移的国家合作,包括韩国(“天武”“天弓”等)、印度尼西亚(登陆舰)、中国(高级教练机)、瑞典(预警指挥机)等。UAE在谈判中最看重的条件是“抵消贸易(Offset)”,即要求对方在武器采购条件中提供零部件采购或技术转移等对价。韩国防务产业所主打的本地化设施等定制化战略在这里显得尤为必要。
一位防务企业相关人士表示:“中东国家战略资产有70%正在老化,韩国防务产品出口额已从2019年的2.4106亿美元增至2024年的7.4748亿美元,增长逾3倍”,并称“今后伴随军事紧张局势加剧,武器进口还将继续增加”。
欧洲市场的动向也在加速。疑似由真主党发射的无人机袭击了欧盟(European Union,EU)成员国塞浦路斯境内的英国空军阿克罗蒂里基地。随后,法国紧急派出航母,意大利、西班牙等欧洲主要国家也正式宣布派遣海军力量,欧洲面临被卷入战争漩涡的危机。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orth Atlantic Treaty Organization,NATO)成员国土耳其也遭到伊朗弹道导弹发射攻击,但成功拦截。此外,俄罗斯追加入侵的威胁以及美国总统 Donald Trump 对其施加的国防开支增额压力,也都是推动欧洲增加国防预算的因素。
根据 SIPRI 资料,以2024年为基准,欧洲大陆军费开支达到6930亿美元(约1003万亿韩元),为前苏联解体以来的最高水平,相当于1990年6160亿美元(约892万亿韩元)的113%。欧盟在其发布的国防白皮书《战备态势2030(readiness 2030)》中表示,今后5年内将把欧洲的国防开支在当前基础上最多增加至8000亿欧元(约1270万亿韩元)。
欧洲市场扩容,但强调“购买欧洲货”
根据 SIPRI 发布的《2024年国际武器交易动向》报告,2020年至2024年间,北约欧洲成员国所采购的美国武器占比为64%。法国和韩国武器各占6.5%,其后依次为德国(4.7%)、以色列(3.9%)等。
问题在于,欧盟提出所谓“购买欧洲货(Buy European)”政策,即以65%的国防开支通过欧洲产零部件使用来实现,意在降低对美国武器的依赖,但这也对韩国防务产业造成冲击。细究其细则,在欧盟成员国之间进行联合采购时,要求与成品价格65%相当的零部件必须在包括冰岛、列支敦士登、挪威、瑞士等非欧盟欧洲国家在内的欧洲自由贸易协定(European Free Trade Association,EFTA)区域或在乌克兰境内供应,这一条件更加苛刻。乌克兰和挪威的防务企业将率先获得集中性利好。该机制本意是为了减少被视为欧洲脆弱点的对美国武器的高度依赖,但在此过程中,韩国也被一并边缘化。
在各国保护主义下,需要因大洲制宜的定制化战略
不过,欧盟同时明确表示,“欧盟申请加入国、候选国以及与欧盟签署安全与防务伙伴关系的国家”均可参与。韩国已于去年11月与欧盟签署安全与防务伙伴关系协议,从原则上满足资格条件,可略感宽慰。尤其是欧盟在《战备态势2030》中点名韩国和日本,称“应当寻求与印太地区伙伴开展防务合作的机会”。虽未介绍具体方式,但已正式表达了防务合作意向。
Hannam University 教授 Lee Junwon 表示:“由于乌克兰战争长期化所引发的欧洲军备扩张,再叠加印太地区的霸权竞争,全球国防预算正迎来前所未有的扩张期”,“各国保护主义抬头、欧洲牵制力度加大,因此有必要制定按大洲划分的具体出口准备战略”。
版权所有 © 阿视亚经济 (www.asiae.co.kr)。 未经许可不得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