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ump Again]是否将再会Kim Jongun…“绕开韩国”忧虑

在美国当选总统Trump即将重返白宫之际，外界开始讨论朝美重启对话的可能性。这被认为反映了其连安全议题也从“交易”视角加以审视的态度。

据外交界15日消息，Trump政府尝试与朝鲜对话的可能性很大，只是时间问题。Trump当选人在大选期间多次炫耀与国务委员长Kim Jong-un的“私交”，并已在第二届内阁中重用了一批拥有朝美对话经验的官员。

2018年6月，朝鲜国务委员长Kim Jong Un与时任美国总统Donald Trump在新加坡嘉佩乐酒店会面并握手。韩联社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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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依然处于国际社会孤立地位。但与Trump第一任期相比，出现了新的关键变量。朝鲜的核与导弹能力不断高度发展，甚至提出“核弹头小型化”等目标。与此同时，朝鲜向俄罗斯入侵乌克兰战场派兵，从而获得了俄罗斯这一坚实后盾。

因此，也有观点认为，朝美对话的新局面可能会表现为Trump当选人与Kim Jong-un之间的“恶性兄弟情”。有分析称，追求短期政绩的Trump当选人，可能会走上一条事实上承认朝鲜拥核的危险谈判路径。统一研究院特聘研究委员Cho Hanbeom表示：“Trump把当年准备‘河内无协议（Hanoi No Deal）’朝美首脑会谈的Alex Wong召回并晋升为国家安全委员会副助理。”他分析称：“朝美对话重启的时间点很可能比预想来得更早，在这种情况下，Trump很可能打出‘小交易（Small Deal）’这张牌。”

所谓“小交易”，字面意思就是规模较小的协商或交易。如果对长期停滞不前的朝鲜无核化课题作出“无法达成”的判断，那么就意味着可能转向核冻结或军备控制谈判。也就是说，不再以整个朝鲜半岛为对象，而是以消除对美国本土的威胁为首要目标。

考虑到Trump当选人偏好自上而下的决策方式，韩国被排除在外的可能性很大。外界担忧，在朝鲜问题上，“绕过韩国（Korea Passing）”的情况可能会成为现实。预计朝鲜将把是否从俄罗斯战场撤回派遣部队等问题，作为与希望“结束战争”的Trump政府谈判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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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韩国立场看，担忧远不止于此。Trump当选人多次表现出将外交与安全议题也视为交易对象的态度。他在选举期间向盟国施压，要求增加防卫费分担。有分析认为，待其就任后，这种攻势可能全面展开。例如，他主张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成员国应将国内生产总值的5%用于国防开支，远高于现行2%的指导线，可谓大幅提高，等于从成本角度审视连同盟关系在内的一切。

韩国也不例外。Trump当选人在竞选过程中就曾把韩国比作“摇钱树（Money Machine）”，并主张韩国应缴纳100亿美元（约14万亿韩元）的防卫费分担金。这一数字几乎是根据去年达成的第12次防卫费分担特别协定将于2026年适用的韩国分担金额的9倍。正因如此，有舆论担忧，为了贯彻提高防卫费的目标，Trump政府甚至可能打出撤出或削减驻韩美军的牌。

2017年他首次执政时，制定韩半岛政策尚需时间，但由于已有积累的经验，有分析认为，这一次在处理各类悬案时可能会展开一场“速度战”。Trump第一届政府是在文在寅政府上台后，以2017年6月韩美首脑会谈为契机，正式提出增加防卫费等要求的。有预测称，这一次他可能在更早的时间点，就点燃防卫费议题的火苗。

尤其是，Trump当选人并不将驻韩美军的存在与美国自身安全利益直接联系在一起。他多次流露出这样一种认知：美国年轻士兵只是单纯为了“保护别国”而冒险。他在去年4月接受某时事周刊采访时，就驻韩美军撤离相关问题被问及时表示：“（驻韩美军）处于危险位置”，“为什么我们要替别人防守？”

（自左起）Park Wongon 梨花女子大学朝鲜学系教授、Cho Hanbeom 统一研究院首席研究委员。联合通讯社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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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即将到来的20日Trump当选人就职之后，由于韩国国内仍将一段时间处于因弹劾局势造成的“外交空白”状态，这种局面预计还会持续。面对重视个人私交的Trump当选人，韩国需要更加精细的应对战略，但在首脑外交无法展开的情况下，韩国难免处于相对不利的位置。

梨花女子大学朝鲜学系教授Park Wongon提出了“双方同时中止”的具体忧虑。他指出，对韩美联合军演和美国战略资产向韩半岛部署持否定态度的Trump当选人，可能会将其与朝鲜中止洲际弹道导弹试射和核试验进行交易。Park教授分析称：“与2018年至2019年那样突然推进首脑会谈不同，这次他可能会先着手恢复对话渠道”，“从对话一开始，就有可能达成双方同时中止的交易”。

中止韩美联合军演以及美方战略资产在韩半岛的部署，意味着应对朝核能力的削弱，而这又会与防卫费分担问题相互勾连。Park教授表示：“只有在美国本土安全得到保障的情况下，Trump才能宣称自己取得了政治胜利，但朝鲜接受任何与核有关协议的可能性很小”，“归根结底，这是成本问题。我们应当在承担部分成本的同时，反而把这转化为强化核同盟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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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一研究院特聘研究委员Cho Hanbeom则认为，从长期视角看，有必要研究包括自主核武装在内的替代方案。他表示：“如果走向以部分无核化换取制裁解除的‘小交易（Small Deal）’，在这一过程中，根据Trump的性格以及朝鲜的‘两国论’，韩国当然会被排除在外。”他接着建议：“应当为多种选项做好准备，包括自主核武装、战术核武器再部署以及获取核燃料再处理技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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