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陷阱的中国经济]⑦美中霸权之争的“尖端技术”……胜者是谁？

by Mun Jewon

Published 09 Aug.2023 06:11(KST)

Updated 24 Aug.2023 20:54(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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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主导对华半导体出口管制全面启动
半导体供应链高度国际分工…中国受冲击更大
得不偿失美中爆发“全面战”的可能性不大
中国紧盯技术开发动向…专家预测看法不一

围绕尖端技术领域的美中霸权之争愈演愈烈。为了牵制中国的崛起，美国正与盟国一道强化对华半导体出口管制，而必须摆脱这一束缚的中国，则通过管控用于尖端产业的矿物出口予以反击。由于美中两国一旦爆发“全面战争”将损失惨重，这种可能性被认为较小，但预计双方将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持续博弈，并对全球尖端产业和供应链产生影响。

专家之间对美中霸权之争的结果看法不一。有人认为，在美国的牵制之下，中国实现半导体自立只是时间问题；也有分析指出，由于美国实施了周密封锁，即便中国逐步实现半导体自立，也很难追上美国及其盟国在尖端半导体技术上的发展速度。

美国集中打击中国尖端产业……被指“效果显著”

目前美国对华政策的基调是“去风险”（De-risking）。核心并非在经济各领域与中国完全切割的“脱钩”（Decoupling），而是在一般产业领域继续与中国合作，同时在半导体等尖端技术领域实施监管，防止中国对美国构成威胁。自今年5月七国集团（G7）峰会以来，美国就在这一基调下，对中国同时运用管制与沟通两种策略。

从美国立场看，既要牵制中国崛起，又几乎不可能在经济上彻底分离，因此“去风险”被视为最优选择。尤其是美国若要对中国实施尖端技术出口管制，就需要欧洲等盟国的配合，而以“脱钩”为策略难以说服对华依存度较高的欧洲国家。为此，美国打出“经济安全”旗号，主张仅将对军事、经济构成威胁的中国半导体、人工智能（AI）等尖端产业及供应链领域作为共同应对的目标。

在美国一方面推进强力对华管制的同时，近期财政部长珍妮特·耶伦以及前国务卿亨利·基辛格等重量级人物相继访华，也是出于这一原因。尤其是今年年满100岁的前国务卿基辛格，是典型的“中国通”，在中国被视为“老朋友”，因此他在上月20日亲自访华，一度引发部分舆论对美中关系改善的期待。然而，一般专家认为，这只是沟通层面的举措，相关管制仍将持续。

若美方技术管制延续，中国“资源武器化”或将加速

问题在于，从中国立场来看，无论是“脱钩”还是“去风险”，都不可能袖手旁观。实际上，中国国内不少观点认为，去风险与脱钩在本质上并无区别。国家主席习近平多次强调，要正面应对西方国家制裁，自主掌握核心技术，而美国这种尖端技术出口管制对技术发展极具杀伤力。尤其是被视为美中霸权之争核心领域的半导体产业，在材料、设备、技术等方面都需要多国协作，因此作为半导体强国的韩国、美国、台湾、日本等国实施管制，必然会对中国造成巨大打击。

中国近期启动对镓和锗的出口管制，也是对尖端半导体管制的反制。由于镓主要用于研发阶段，而锗可以从其他国家获得供应，目前冲击尚不显著，但若中国今后将管制扩大至稀土等其他矿物，局势可能恶化。根据欧洲联盟（EU）核心原材料报告等资料，在包括用于超导体的15种稀土在内的51种核心原材料中，中国在33种上是全球第一大生产国。作为稀土一类的铽、镝等则是由中国100%供应的垄断性材料。

美国自去年10月起，已开始对18纳米（nm，十亿分之一米）工艺以下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D-RAM）和128层以上闪存（NAND Flash）等尖端设备实施出口管制，并计划通过发布行政命令，禁止美国企业今后在半导体、人工智能、量子计算机领域对中国进行投资，以此“扼杀”中国相关产业。如果中国相应以对用于尖端产业的锂、稀土、石墨等实施出口管制予以回应，受冲击的不仅是美国，韩国也将遭遇重创。仅石墨一项若被限制出口，就会阻断韩国在对美出口中占比很高的电动汽车电池生产。

美中两国爆发“全面战争”的可能性都不大

不过，美中短期内陷入严重全面对抗的可能性并不大，因为一旦如此，两国都将遭受过于巨大的打击。美国选择以去风险而非脱钩来调节管制力度，中国也仅以镓和锗实施“警告性射击”式的有限反制，都表明双方对全面对抗心存顾虑。美国无法无视本国企业在华销售的重要性及由此带来的政治利害得失，而在当前经济复苏乏力的背景下，中国同样迫切需要合作以取得发展成效和技术进步。

中国证券行政研究院院长 An Yuhua 表示：“中国目前还不能把全世界都变成敌人，因此向外界展示中美关系并未彻底决裂这一点极为重要”，“表面上看美国和中国争执不断、矛盾激化，但为了避免走向全面对抗，双方在幕后进行交易的状态还将持续相当长一段时间。”

在管制之下，中国几乎难以突破实现技术开发

专家指出，在这种局面下，美国为确保供应链安全、中国为实现自主技术开发的努力将愈发激烈。为实现“通过掌握核心物资供应链来摆脱对中国依赖”的去风险目标，美国计划到2026年前投入约9100亿韩元用于获取矿产资源。与此同时，中国一方面谋求突破半导体管制，例如计划在今年内推出自主开发的28纳米光刻设备，另一方面也被认为将向人工智能开发投入巨额资金。美国的技术实力与资本、中国的迫切需求，两者哪一方能更快取得成果，将成为今后美中技术霸权竞争的关键议题。

相当多专家认为，如果美国高强度半导体出口管制持续，中国几乎难以实现自主技术开发。西江大学国际大学院教授 Heo Yoon 表示：“业内认为，中国若要自主开发达到发达国家水平的半导体技术，大约需要10至15年时间，而届时韩国、美国、日本、荷兰将已经掌握远为先进的技术”，“现实来看，中国要实现半导体自立非常困难，更有可能在所谓‘传统制程’等非尖端半导体产品上形成大规模生产和消费的格局。”

他还认为，中国利用资源进行反制也并不容易。Heo 教授指出：“如果已经呈现出一定孤立态势的中国，进一步对稀土等全面实施出口限制，美国和西方国家即便成本有所上升，也会开始构建自主供应链”，“那样一来，中国就会失去手中的谈判筹码。”

尤其是半导体产业的全球分工结构高度发达。美国在设计和设备方面、日本在材料和设备方面、韩国与台湾在制造方面都拥有很高竞争力。由这些国家为核心组成的“芯片四方联盟”（Chip 4）若继续对华施压，多数分析认为中国将难以承受。全球最大半导体代工企业——台湾台积电（TSMC）创办人、前董事长 Morris Chang 于本月4日（当地时间）在接受《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NYT）采访时直言：“芯片四方联盟和荷兰掌握着中国所有的要害”，“在半导体竞争中，中国不可能获胜。”

另一方面，也有不少分析认为，即便需要时间，中国在半导体等尖端技术开发方面不会就此搁浅。中国在部分市场和资源方面具有优势，这些都可作为与美国谈判的筹码。院长 An Yuhua 表示：“中国在曾经被全世界孤立的年代，也成功实现了核武器研发并发射了宇宙飞船”，“美国要完全阻止中国发展半导体技术并不容易。”她还指出：“如今技术已直接关乎国家安全，中国不可能像过去那样轻易获得技术”，“中国必须为此付出相应代价，并在许多领域自行开发原始核心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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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