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千字]给人文读者的《华严经》＜5＞——“刹那刹那发心”

by Jo Inkyung

Published 04 Aug.2023 06:00(KST)

Updated 04 Aug.2023 10:47(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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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为人文读者而作的华严经》作者、忠北大学教授 Park Boram 表示：“《华严经》不是一部让我们去学习某种未知之物、获取此前从未有过的知识，从而成为与以往不同的某种存在或状态的经典。”他强调说：“《华严经》是一部为了‘去做’的经典。要发起誓愿，相信‘我’本来就是圆满的佛陀，从而去做佛陀要做的事。”尽可能用更多的时间去读诵、反复咀嚼《华严经》，度过光阴，这本身就是“我”以佛的身份而活的方式。在不求所得、不求所知、不求所成的前提下去阅读《华严经》的那一刻，佛与众生、涅槃与生死、喜悦与痛苦、觉悟与无明、你与我，都不过是一瞬而已。字数914字。

早期华严教学所理解的《华严经》修行，并不是为了成佛而修行。我认为，一乘菩萨道的修行，正是作为佛行，不断发起誓愿去相信“‘我’本来就是圆满的佛陀”，并持续去做佛陀要做的事。因此，我之前才会说，“这不是能不能成的问题，而是做不做的问题”。其实，“佛陀要做的事”这一说法本身也有语病。只是因为我表达能力有限，一时想不到别的说法，只好冒着引发误解的风险勉强如此表述。如果把佛陀理解为某个固定的、可以被达成的阶段、存在或状态，那么这就不是《华严经》中的佛陀。并不是另有一个可以被称为佛陀的什么东西在那里，然后去做佛陀的行，也就是佛行。只是对于某种事态，我们称之为佛陀，认为那是佛行，或称之为众生、菩提树，或者称之为提婆达多而加以分别而已。

还有一个问题，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发起“‘我’是佛陀”的信心之心，只是在十住位的最初一次才会发生吗？既然已经初次发心了，那么此后就不再是初发心，而只是佛行了吗？对于这一点，早期华严教学是以“刹那刹那发心”（念念发心）来理解的。也就是说，在初发心之后，菩萨于每一刹那都不断发起想要相信的意志和誓愿。这本身就是佛行。前面提到过，如果头与脚是一体的，父亲与儿子的年龄相同，那么第一次发心即是最后一次发心，这就称为刹那刹那发心。因此，人们常说的“回到初心”，之所以能够这样想，是因为把初发心固定捆绑在十住的第一住上，将当下的自己与初心分离、分别开来。我们不应该“回到”初心。《华严经》的菩萨始终只是初心而已。

初心，这个处所，众生从未进入过，菩萨不在其中停住，佛陀也从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