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Beat]时隔100年的工作革命“每周四天工作制”[办公转型]⑦

by Jeong Hyunjin

Published 25 Feb.2023 12:00(KST)

Updated 10 Mar.2023 10:52(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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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工作与生活平衡及人力优化缩短工时讨论升温
“实验场”已搭建…在兼顾工资与生产率等因素下推进试点

编辑者注[찐비트]既是“郑贤珍的商务趋势”，也是“真正的商务趋势”的缩写，是展示工作（Work）变化趋势的专栏。“Office Shift（办公转变）”是찐비트中的一个栏目，将细致审视以新冠肺炎疫情为契机出现的办公室变化，并通过我们至今共同推进的各种实验，为探索未来工作形态的答案奠定基础。每周六、周日上午与各位见面。连载40期后，还计划结集出版成书。

“要是周末能多一天就好了。”每到周日下午见到在公司上班的朋友时，经常能听到这句话。她们一提到实行每周四天工作制，眼睛就会一亮，说这样一来每到一周开始的周一就感到疲惫的“周一综合征”也会消失。虽然很快又收起膨胀的期待，但光是做过每周四天工作的梦，嘴角就会不自觉上扬。引入每周四天工作制的前提是工资必须与现在一样。如果公司说要缩短工时，同时也要减少工资，那么在被问到“那你还愿意吗”时，她们的表情顿时黯淡下来，只含糊地说：“那就有点……”把话咽了回去。

每周五天工作制实施至今已经将近100年。1926年，“汽车大王”亨利·福特作为福特汽车创始人，宣布实行每天工作8小时、每周40小时的每周五天工作制，由此扩散到全世界。点燃每周四天工作制讨论之火的是新冠疫情。在那之前，虽然世界多地曾多次进行每周四天工作的实验，但普遍认为这是一项在身边难以见到的特殊举措。

经历了3年多的大流行时期之后，如今每周四天工作制已不再是特殊措施，而是值得认真研究如何落地现实的一种选项。虽然目前真正引入这一制度的企业仍属少数，距离“普遍制度”还有相当距离，但围绕如何在现实中加以实现、需要考虑哪些要素以及多种适用方式的讨论，已经搭建起一块实验场。

◆ 每周四天工作制，既保障“工作与生活平衡”又成抢人利器？

“工作与生活平衡（Work and Life Balance，简称‘워라밸’）”和“身心健康（Well-being）”是在新冠疫情时期职场人最为关注的价值。由于毫无准备就突然大规模推行居家办公，且难以及时调整工作内容，工作与生活的界限被打破，诉苦“精疲力竭”的员工越来越多。长时间工作效率低下、反而拉低生产力的指责广为流传。要求缩短工时的职场人呼声愈发高涨，每周四天工作制正是在这一背景下迅速走红。

仅凭新冠疫情之前的实验结果，很难预测每周四天工作制能否成功。2000年，法国率先制定法律，将每周工作时间缩短至35小时，但此后兼职、临时岗位增加等副作用集中暴露。与此相反，2015年至2019年，冰岛以公共部门劳动者为主，在保持年薪不变的前提下，将原本每周40小时的工时缩短至35～36小时的实验，则被评价为在提高生产力的同时改善了员工的工作与生活平衡，取得了成功。据悉，冰岛公务员至今仍在维持这一体制。

即便已经进入地方性流行病阶段，有观点认为围绕每周四天工作制的讨论仍将持续。一方面，人们对工作与生活平衡和身心健康的关注日益高涨；另一方面，在新冠疫情之后人才争夺战愈发激烈的情况下，这种工作方式被视为吸引人才的一种“福利”。近期在英国主导每周四天工作制实验的经济学家兼社会学家、波士顿学院教授Juliet Schor表示：“最初，每周四天工作制对于雇主来说，是为了应对疫情下的职业倦怠问题；但现在，它已经变成了留住并招聘员工的问题。”

尤其是现场一线劳动者无法享受被视作另一种福利和优惠的居家办公。于是，一些企业开始通过缩短工时来吸引人手。市场调研机构高德纳（Gartner）人力资源本部研究负责人Brian Kropp在去年5月接受美国经济类杂志《Fast Company》采访时表示：“抢人才的竞争非常激烈。企业已经厌倦了每6个月就把工资提高20%。”“倒不如重新审视每周40小时工作制，说一句‘我们不会给你更多钱，但会缩短你的工作时间’，这就成了获取人才的一种方式。”

◆ 全球各地实验“接连不断”……国家和地方政府立法提速

经历新冠疫情后，全球各地以多种形式启动了每周四天工作制的实验。

据《华盛顿邮报》等媒体上月28日（当地时间）报道，美国南部马里兰州议会正在审议一项法案，拟向今年引入每周四天工作制的企业提供税收优惠。其核心内容是：对今年将每周工时从原来的40小时缩短至32小时的企业，每年给予75万美元（约9.8亿韩元）的税收抵扣优惠。提出该法案的议员Shelly Hettleman表示：“看到2021年曾经流行的大规模员工辞职现象——‘大辞职’（Great Resignation），我判断劳动者已经在思考要以不同于过去的方式来工作。”

马里兰并非美国首个考虑引入每周四天工作制的州。拥有硅谷、被视为全球信息技术企业中心的加利福尼亚州，也在去年4月提出法案，拟对员工超过500人的企业强制实行每周32小时、每周四天工作制。原本一直实行每周40小时、每周五天工作制，如今则推动缩短工时。如果法案通过，预计将影响加州2600多家企业和州内五分之一的劳动者，但该法案至今尚未在州议会获得通过。

欧洲各国在新冠疫情期间已经制定并开始实施与每周四天工作制相关的法律。据《欧洲新闻台》等报道，比利时在去年2月提出法案，允许劳动者在每周4天或5天工作之间进行选择，并自同年11月起实施。但如果将每周工作日从5天减少到4天，每天的工作时间则要从8小时延长到9小时30分。工时总量几乎没有缩短，而是通过减少工作日、增加休息日的方式来调整。

在西班牙，进步政党Mas País的提议下，自去年12月起，以中小企业为中心开展缩短工时的实验。西班牙政府设立了1000万欧元（约138亿韩元）的补助金，在保持工资不变的前提下大幅缩短工时，向参与实验的企业发放补贴。获得补助的企业则必须制定提升生产力的方案并提交，以便能够承担增加的人力成本。

即便在以劳动环境保守著称的日本，自民党执政以来也自2021年起推动“选择性每周四天制”的引入。允许有意愿的员工每周工作4天，但同时可将工资削减约10%～20%。在这一过程中，松下、日立制作所等日本大型企业纷纷引入每周四天工作制，积极参与这一实验。

◆ 攸关生计的工资与每周四天工作制之间的关联

每周四天工作制乍看之下似乎是“梦幻般的工作环境”，但要真正落地实施，就必须对细节进行全面审视。从上述各国的实践方式来看，其中被视为关键的，就是工时与工资这两个要素。对职场人而言，在缩短工时的同时保持工资不变，是最理想的条件。工资直接关系到劳动者生计，因此在减少工资的前提下缩短工时，往往难以得到劳动者的积极欢迎。

在英国和美国等地主导民营企业每周四天工作制实验的非营利机构“4 Day Week Global”之所以提出“在将工时缩短为原来的80%的同时，工资保持100%”这一基本实验条件，也是基于这一原因。美国马里兰、加利福尼亚以及西班牙正在推进的每周四天工作制，都是在工资不变的前提下缩短工时。据外媒报道，意大利最大银行裕信银行（Intesa Sanpaolo）也自今年1月起在保持工资不变的前提下，允许员工选择每周四天工作。

与此相对，比利时和日本目前讨论较多的每周四天工作制，则是在缩短总工时、减少工作日的同时削减工资；或者若要在维持原有工资的前提下减少工作日，则要求每天的工作时间比原来更长。近期国内石油化工等制造业从原有“四组三班倒”转向在减少出勤天数的同时延长每日工时的“四组两班倒”的趋势，与此有相似之处。西班牙电信公司Telefónica也在政府实验之外，单独引入了每周四天工作制，但工资削减12%的政策。

由于基本工资偏低、只能依靠加班来弥补收入的低技能、低收入劳动者则担心，一旦引入每周四天工作制，他们的实际收入可能会减少。

◆ 每周四天制，生产力真的没问题吗？

从企业和管理层的角度看，引入每周四天工作制时最为忧虑的因素正是生产力。在每周工作日从5天减为4天的情况下，能否仍然提升企业业绩或降低成本，从而改善生产力和效率，至关重要。由于管理层的意志直接关系到新工作制度能否落地，因此如果能够形成“每周四天工作制有助于保障生产力”的共识，预计将推动这一制度的进一步扩散。

求职平台“人力网”（Saramin）在2021年12月以279家企业为对象进行问卷调查并发布的结果显示，无论对每周四天工作制持肯定还是否定态度的企业，都将“生产力”视为关键考量。对每周四天工作制持“否定”态度的企业占整体的47.2%，其中排在首位的理由就是“担心生产力会下降”。而在持肯定态度的企业中，有六成表示，由于“能得到充分休息，员工的生产力会提高”。

不过，目前管理层整体上对“每周四天工作制将提升生产力”的期待并不算高。在人力网的调查中，受访企业中有一半表示，预计每周四天工作制在现实中不会真正实施。

英国官方人力发展机构——特许人事与发展协会（Chartered Institute of Personnel and Development，CIPD）在去年6月至7月以2000名掌握本国企业内部工作环境决策权的人士为对象进行的调查中，55%的受访者表示，“在不降低工资的情况下缩短工时的想法很好，但在我们组织中不会发生”。认为“每周四天工作制将改善生产力”的比例为39%，高于认为“不会改善”的30%，但同时有66%的受访者表示，如果要在不减薪的前提下引入每周四天工作制，就必须先走一步——通过其他方式提升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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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