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Beat]因“要求到办公室上班”指示而辞职…居家办公引发“人才流动”成现实[办公室转型]④

by Jeong Hyunjin

Published 12 Feb.2023 10:00(KST)

Updated 10 Mar.2023 10:49(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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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重返办公室”管理层与员工角力
主张回办公室者称“好处多多”，在家办公派称“需要灵活性”

编辑者注[찐비트]是“郑炫珍的商业趋势”也是“真正的商业趋势”的缩写，是展示工作（Work）变化趋势的栏目。“찐비트”中的子栏目“Office Shift”则是以新冠疫情为契机，细致审视办公室的变化，并以我们至今共同参与的各种实验为基础，探寻未来工作形态答案的内容。每周六、周日上午与各位见面。连载40期后，还计划结集出版成书。

[真Beat]因“要求到办公室上班”指示而辞职…居家办公引发“人才流动”成现实[办公室转型]④

[亚洲经济记者郑炫珍] 曾在苹果负责人工智能（AI）技术开发的 Ian Goodfellow 于2022年5月离职。作为全球最精通机器学习的核心人物之一，这位三十多岁的明星工程师为何选择离开？原因在于苹果在同年4月要求员工每周至少一天到办公室上班。苹果首席执行官（CEO）Tim Cook 解释称，他在居家办公期间意识到面对面协作的必要性，因此作出这一决定。

Ian Goodfellow（照片来源=Goodfellow 社交账号）

据信息技术专业媒体《The Verge》记者 Zoe Schiffer 在推特上公开的内容，Goodfellow 在向员工发送的离职通告备忘录中表示，自己之所以反对 Cook CEO 的决定并选择离职，是因为“我相信更大的灵活性才是对我们团队最好的政策”。就此，谷歌曾费力挖来的这名人才离开苹果，转投谷歌人工智能子公司 DeepMind。

正如 Goodfellow 的案例所示，工作环境的变化已经成为决定人才去向的重要因素。新冠疫情之前，到办公室上班是上班族理所当然遵守的规则。然而在经历居家办公之后，如今员工开始向管理层追问，必须到办公室的理由究竟是什么。在对居家办公生产率看法存在巨大分歧的背景下，办公室现场正在上演一场“微妙的博弈”。在将居家办公与办公室办公结合的混合办公模式中，甚至还围绕每周到岗天数展开“拔河”。

◆ 通知后又延期的通用汽车……高盛则部分恢复线下

尤其是2022年，美国大量实行居家办公的企业纷纷宣布“重返办公室（Return To Office，RTO）”。在对经济衰退的担忧加剧、加息与通货膨胀急剧上升等形势下，一些企业认为必须提高生产率，于是要求员工重返办公室，以恢复原有的工作方式。但如前文案例所示，企业推动员工回到办公室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图片由路透社联合新闻提供

通用汽车（General Motors，GM）在去年9月宣布员工重返办公室计划，仅过了4天便将其推迟至今年一季度之后实施。据 CNBC 等媒体报道，GM 曾在去年年底通知员工，至少每周3天必须到办公室上班。然而公告发布后，内部论坛上充斥着不满声音。GM 早在2021年4月就推出名为“Work Appropriately（适当工作）”的弹性工作制实施方案，如今公司推翻既有立场，引发员工强烈愤怒。

据美国汽车专业媒体《Detroit Free Press》报道，GM 在宣布推迟计划的邮件中表示，“我们的计划一直是在公司与员工需求之间设计出最平衡的解决方案”，“我们不会规定一周中哪几天必须到办公室进行协作。在2023年第一季度之前，‘Work Appropriately’不会有任何进展”。

那么，全球最大投资银行高盛集团（Goldman Sachs）的情况如何？在经历新冠疫情后，高盛部分员工已经返回位于华尔街的办公室。高盛首席执行官（CEO）David Solomon 自疫情初期起就曾多次在公开场合强调办公室办公的必要性，他将居家办公称为一种“偏离常态的行为”。据美国《Fortune》杂志等媒体报道，他认为，在以团队合作为核心的高盛文化基础上，员工培训也必须通过线下方式进行。高盛超过一半的员工是二十多岁的职场新人。Solomon CEO 在2022年2月正式向全体员工宣布重返办公室，同年9月又采取措施，禁止以新冠疫情为由继续居家办公。

高盛首席执行官 David Solomon 【图片来源=路透社联合新闻提供】

Solomon CEO 在去年10月接受 CNBC 采访时透露，疫情（全球大流行）之前，每周5天到办公室上班的员工比例为75%。在新冠疫情之后、2022年2月官方“重返办公室”首日，到办公室上班的员工比例为50%，同年10月则上升至约65%。即便如此，与疫情前相比仍相差约10个百分点。Solomon CEO 在两个月后、同年12月出席《华尔街日报》（The Wall Street Journal，WSJ）会议时也不得不承认，“毫无疑问，从周一到周四的运转方式与疫情前相当相似”，“但周五则有些不同”。

据斯坦福大学教授 Nicholas Bloom 等研究团队在去年5月开展的问卷调查显示，在美国，尽管企业要求员工每周5天到岗，但约有一半员工并未回到办公室，而10名雇主中有4名对这一情况也无可奈何。

◆ “办公室派”：办公室是协作与培训空间，优势明显

主张必须到办公室上班的所谓“办公室派”强调面对面协作。他们指出，居家办公时间越长，就越难以维持与上司、同事在同一空间共事所带来的效率与生产率。这一派认为，办公室上班还可以通过面对面建立关系、增强对公司的归属感，并实现实时沟通，从而获得生产率提升的效果。

全球最大的娱乐公司华特迪士尼要求员工自2023年3月1日起，每周4天到办公室上班。迪士尼 CEO Bob Iger 表示，“过去几个月里，在与公司各团队会面时，我不断思考与共事伙伴一起工作的巨大价值”，“在我们这样具有创造性的业务中，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取代在同一物理空间中与同事协作、并在专业上共同成长的机会”。

在韩国，信息技术行业中的游戏公司在去年6月宣布重返办公室时，也将“协作需要”作为理由。要开发一款游戏，必须以团队形式工作，在这一过程中需要高效沟通，而居家办公被认为阻碍了这一点。有评价认为，新作开发受阻的原因正是居家办公。游戏业界解释称，只有坐在彼此身边、面对面实时交流，才能在这一过程中激发出创造性灵感。

此外，关于居家办公对新冠疫情期间教育培养工作造成困难的指责也不断出现。过去，新员工或年轻员工一直通过办公室这一环境，在与上司的共事中学习业务、成长进步。存在一种非语言式的“看着学”的工作培训，而在非面对面的环境下，这类培训在现实中很难实现。今年1月出席世界经济论坛（World Economic Forum，WEF，达沃斯论坛）的摩根大通（JPMorgan）首席执行官（CEO）Jamie Dimon 也在接受 CNBC 采访时评价称，从年轻员工、自主性与管理等方面来看，居家办公并未真正发挥作用。

◆ “居家办公派”：应为个人打造灵活的工作环境

拒绝重返办公室的所谓“居家办公派”则强调，新型工作形态需要更大的灵活性。由于每位员工在能够专注工作的空间与时间上存在差异，如果工作环境更加灵活，就可以让每个人打造适合自己的环境，从而提高工作效率。对于只需一台笔记本电脑即可完成工作的岗位而言，即便不将工作环境固定在办公室，也能取得业绩，而新冠疫情期间业绩改善正是佐证。

他们还提出疑问：即便到办公室上班，工作的方式与居家办公并无太大差别，那么为何非得去办公室？去年5月，苹果要求员工每周至少3天到办公室上班后，员工组建名为“AppleTogether”的团体，提交反对重返办公室的请愿书。据美国经济媒体《Business Insider》等报道，AppleTogether 称，“过去两年我们已经证明工作完全可以完成”，并要求允许员工与直属上司讨论并决定各自的工作方式。由于遭遇员工强烈反弹，苹果今年在美国匿名职场评价平台 Glassdoor 评选的“2023年最佳工作场所100强”榜单中，自2009年以来首次落榜。

△ 管理层强调在办公室“偶遇”的体验意义重大，但我们并非只有一个办公室。彼此仍然需要主动努力联系对方。
△ 为了偶尔需要的面对面协作而要求所有人每天到办公室，是一种低效的做法。相反，通过远程办公，我们实现了国际协作。
△ 固定每周必须到办公室的天数反而损害灵活性。应允许员工根据各自工作内容，自主决定合适的工作方式。
△ 通勤带来的疲惫感非常强烈。通勤不仅浪费精神与体力资源，也浪费时间。
△ 公司在调整政策时，可能损害员工多样性。因为届时被选中的将不是最适合岗位的人，而是符合“能到办公室上班”这一条件的人。
△ 我们对客户宣称，只要使用苹果产品就能很好地进行远程办公。但如果我们自己却无法居家办公，这又如何自圆其说？重返办公室这项政策，不仅不利于苹果员工与苹果产品，最终也不利于客户。
（出处：AppleTogether 官网）

同时，还有观点认为，不用通勤能够提高生产率。根据 Bloom 教授等人近日发布的研究结果，自新冠疫情爆发以来，上班族的通勤时间平均减少1小时12分钟。在韩国，这一数字为1小时26分钟；通勤时间减少最多的是中国，达到1小时42分钟。在针对上班族的问卷调查中，当被问及居家办公最好的地方时，大多数人的回答都是“无需通勤”。“居家办公派”主张，节省下通勤所耗费的时间与体力，反而可以更专注于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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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