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Beat]工人拒绝到现场上班：“外卖和运输业也能居家办公”[Office Shift]⑤

by Jeong Hyunjin

Published 18 Feb.2023 12:00(KST)

Updated 10 Mar.2023 10:50(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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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餐厅等一线工人暴露于生计与安全风险
星巴克创始人：“能线上办公是一种‘特权’”

编辑者注[찐비트]是“郑贤真商业趋势”也是“真正商业趋势”的缩写，是展示工作（Work）变化趋势的栏目。作为“찐비트”内的子栏目，“Office Shift”将细致梳理以新冠肺炎疫情为契机出现的办公室变化，并以我们迄今共同参与的各种实验为基础，探索未来工作形态的答案。每周六、日早上与各位见面。连载满40期后，还计划以图书形式出版。

[真Beat]工人拒绝到现场上班：“外卖和运输业也能居家办公”[Office Shift]⑤

[亚洲经济记者 Zheng Hyeonjin] 在中国，工厂工人上演了“大逃亡”。员工集体冲上高速公路。这是去年10月发生在全球最大苹果iPhone生产基地——富士康中国郑州工厂的一幕。彭博社报道称，在这座工厂工作的员工多达30万人。由于中国政府强力推行“清零政策”，随时封锁城市，富士康为了让工厂持续运转，不允许生产线员工走出厂区。公司在工厂围栏内提供宿舍，解决员工食宿并实施封闭式管理。被困在工厂里的员工，即便内部不断出现感染者，也无法离开。出于对安全的担忧，再加上连食物都不足，认为已无法维持有尊严的人类生活，他们最终为了生存集体翻越工厂大门逃离。

图片由AP联合通讯社提供

这一事件揭示了新冠肺炎带来的一个两难困境。在疫情期间，并非所有职场人都有机会参与在家办公的实验。2020年1月新冠肺炎在全球扩散，但仍有必须到现场上班的职场人。与只要有笔记本电脑或台式机就能完成工作的办公室职员不同，在工厂、医院、餐厅等现场工作、必须与人面对面的职场人，上班既是安全问题，也是生计问题。“即便不安，为了糊口也没办法。”在疫情最严重的时期，不得不冒着感染风险出勤的劳动者如此诉苦和感叹。正因如此，有舆论认为，在家办公成了部分办公室职员才能享受的“特权”。

◆ 新冠肺炎“养大”了星巴克工会？

新冠肺炎之后，星巴克美国员工之间掀起了一股成立工会的风潮。星巴克创始人Howard Schultz在时隔5年后于2022年5月回归时，他宣布要解决的首要课题，就是平息这种工会组建诉求。在疫情扩散这一前所未有的局面下，必须直接面对顾客的员工对自身安全的担忧，为此前并不明显的工会集结运动插上了翅膀。无法在家办公的一线员工，对工作环境表达不满，成为导火索。

据美国财经媒体《Business Insider》等报道，新冠肺炎大流行开始后，星巴克于2020年3月关闭了美国和加拿大除得来速门店以外的所有门店，为期两周。同时，将设有得来速通道的门店改为仅限得来速门店，将可提供外送的门店改为仅限外送门店，以切断顾客与员工的面对面接触。公司还在不论员工是否出勤的情况下，向员工提供了30天薪资。

图片由美联社联合通讯社提供

两个月后的同年5月，星巴克重新打开了门店。当时确诊病例激增，员工出于对安全问题的担忧，反对到店上班。

彭博社在去年5月的一篇报道中称，“公司（星巴克）的新冠肺炎政策让许多咖啡师自我激进化”，并介绍称，“他们表示，星巴克在疫情扩散期间，将削减成本置于（保护员工的）基本诉求之上”。也就是说，出于安全顾虑的一线员工，成为亲工会势力的支撑。星巴克方面当时表示，与其他公司相比，其应对措施最为先进，因此并无问题，但员工的想法并不相同。

首席执行官（CEO）Schultz在新冠肺炎暴发3年后的今年1月11日，宣布员工每周3天回到办公室办公。他表示：“在星巴克支援中心（SSC）和各地区办公室工作的员工，在新冠肺炎期间拥有可以在线办公、转换工作空间的特权。”Schultz CEO强调，多数星巴克员工“并没有这样的特权”，他们每天仍须进入门店、工厂、物流中心等工作场所，并承受各种困难。他以同一家公司内部不同岗位在疫情期间工作形态存在差异为例，将之称为特权。

◆ 有人能在家，有人必须到岗：“不平等”问题浮现

据波士顿咨询集团（Boston Consulting Group）统计，全球劳动力中在非办公室现场工作的“无工位”（deskless）员工比例约为70%至80%。尤其在医疗、制造、物流、食品生产、零售等领域，这一比例更高。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在2021年9月发布的报告指出，新冠肺炎期间，在家办公最活跃的行业是信息技术、金融和专业科技领域。相反，医疗、建筑、住宿及餐饮等行业的在家办公比例相对较低。

按照企业规模是否具备适合在家办公的工作条件，也存在差异。与大企业相比，中小企业在在家办公所需基础设施方面更为不足，疫情初期难以及时导入。2020年6月，中小企业中央会以全国300多家中小企业为对象开展问卷调查，结果显示，受访企业中有六成表示“从未听说过智慧办公”，超过90%表示为此需要资金支持。

由此，在行业、岗位、企业规模等不同维度上，工作环境出现差距，引发了在家办公在同一职场内部制造隔阂的指责。批评认为，随着在家办公满意度提高，未能体验在家办公的行业或员工，反而可能产生相对剥夺感。

求职门户网站“Incruit”在2020年7月以韩国国内530名职场人为对象进行的调查结果也印证了这一点。对于“在家办公的实施扩大了职场人的不平等”这一说法，10人中有8人（81.2%）表示“同意”。疫情后有在家办公经验的受访者中，大企业为70%，而中型企业为61.5%，中小企业仅为47.5%。不同规模企业在导入在家办公方面存在相当大的差距。

◆ 远程医疗、在线教育……技术能否扩大在家办公？

不过，过去被认为不可能在家办公的领域，随着技术变革，也逐渐出现可以在家办公的岗位。以新冠肺炎为契机，意识到数字化转型必要性并付诸行动的企业和职业类型多种多样。

疫情期间最受关注的职业之一是外卖配送。在限制线下活动的环境下，将餐食以及各类生活必需品送到家门口的配送员在全球范围内大幅增加。走在街上，背着印有外卖平台Logo的背包、骑着摩托车或自行车的人随处可见，早已不再陌生。进行在家办公相关研究的斯坦福大学教授Nicholas Bloom认为，随着配送机器人技术的开发和逐步引入，负责运营机器人的人类将能够在家远程工作。机器人在配送过程中一旦出现问题，由人类进行处理，而由于每人最多可以同时负责10台机器人，从而可以提高效率，他如此解释。

图片由EPA韩联社提供

全球咨询公司麦肯锡（McKinsey）在去年6月发布报告称，其以美国2.5万名职场人为对象进行了问卷调查，并评价道：“能否灵活开展工作机会，因行业及行业内角色不同而存在差异。”报告指出，即便是过去被认为不可能在家办公的职业，也有受访者表示部分工作正在家中完成。麦肯锡补充称：“甚至从事食物准备或运输相关工作的劳动者，也表示部分工作通过在家办公完成。”

典型案例是教师和医务人员。在麦肯锡开展的问卷调查中，约半数教师和图书馆管理员表示自己在进行在家办公，45%的医务人员也表示可以在家办公。与过去相比，随着技术发展，在线教育和远程医疗环境的成熟，提高了相关职业实现在家办公的可能性。Bloom教授预测：“目前确实存在无法在家办公的职业，但随着时间推移，这一数量会不断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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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