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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与2024年不同”……预告“实战罢工”的强硬三星工会


对比来看2024年罢工进程




2024年工会会员仅占15% 只有5000人
2024年工会会员仅占15% 只有5000人
这次不是由过半数代表工会主导的“年假斗争”
执行部强硬发言令紧张局势升级
强硬路线引发负担 4000人脱离







三星电子工会预告的总罢工已进入倒计时三天。业界认为,与2024年首次罢工时相比,此次的气氛截然不同。当时带有浓厚的“集体休年假斗争”的象征性意味,而这一次则是转向强硬路线的过半数工会主导罢工,舆论预计其后续冲击将更为猛烈。公司内外弥漫着“这次真的不一样”的危机感,要求无论如何也要阻止罢工的呼声正在增强。


在一味强硬路线下转身离开的会员…一个月内流失4000人


三星电子工会正式开展集体行动始于2024年。当年5月29日,三星电子公司内部最大工会——全国三星电子劳动组合以工资谈判破裂为由,宣布史上首次罢工。自创立以来坚持50余年“无工会经营”的三星电子首次推进罢工,是因为2023年前后工会会员人数急剧增加所致。罢工当时,在三星电子共12.5万名员工中,约25%已加入工会。


然而,当时实际参与罢工的人数仅约5000人,只占全部工会会员的15%。全国三星电子劳动组合以负责半导体的设备解决方案(DS)部门会员为主构成,虽为公司内最大工会,但尚未达到过半水平。在由单一工会主导罢工的情况下,其代表全体员工的正当性不足,相关质疑接连不断。

2024年三星电子罢工推进过程

  • 1月16日:资方-全国三星电子劳动组合(劳资)开始正式对话
  • 2月20日:宣布劳资谈判破裂
  • 3月15日:谈判破裂,中央劳动委员会决定中止调解
  • 4月8日:全国三星电子劳动组合会员投票,获得争议权
  • 5月29日:宣布罢工,在瑞草办公楼前展开24小时巴士静坐
  • 6月7日:集体年假罢工
  • 7月8~10日:进入第1轮总罢工
  • 7月10日:转为第2轮无限期总罢工
  • 7月29~31日:劳资集中谈判,最终未能达成协议
  • 8月5日:全体会员返回原岗位
  • 8月15日:拒绝节假日加班、在工作日实施部分罢工
  • 11月14日:劳资谈判后提出暂定协议案
  • 11月21日:协议案在会员表决中被否决

2026年三星电子劳资工资谈判推进过程

  • 2025年12月16日:资方-工会共同谈判团举行第1次正式谈判
  • 2026年2月19日:宣布劳资工资谈判破裂
  • 2月20日:工会向中央劳动委员会提交劳动争议调解申请书
  • 3月18日:工会会员投票,获得争议权
  • 3月27日:重启谈判但以失败告终
  • 4月23日:工会共同斗争本部在平泽举行誓师大会
  • 5月4日:同行工会退出共同斗争本部
  • 5月11~13日:在中央劳动委员会主持下进行第1轮事后调解,最终破裂
  • 5月18日:进行第2轮事后调解最终谈判

业界评价称,今年工会的斗争强度已逼近危险水位。在劳资矛盾急剧走向极端之际,据18日业界消息,在三星超企业工会执行部的内部Telegram聊天群中,有执行部相关人士 reportedly 连续发表针对公司的激烈言论,如“把三星电子干脆给我们毁掉才对”“要让他们看看我们真正发火的样子”等。由于出现了似乎是否定公司存在本身的发言,有舆论认为,工会已经偏离原本的谈判目的,沉溺于强硬斗争本身。


工会内外还传出担忧,认为执行部比起对话和协商,更注重展示声势和实际行动。不是着力于搭建理性协商平台,而是不断通过强硬发言和集体行动向公司施压,被指出这种方式正把劳资关系整体推向破局。


随着工会执行部的斗争路线日益激进,普通会员反而开始转身离开。此前以DX(设备体验)所属会员为主的同行工会已率先退出共同斗争本部,随后在超企业工会中,一个月内又有约4000人集体退会。随着对强硬路线感到负担的会员大规模流失,有分析认为,该工会最终仍未能突破以DS部门为中心的局限。


从“年假斗争”到“实战罢工”

提及生产受阻 提高施压力度
提及生产受阻 提高施压力度
担忧半导体超级周期的后遗效应
信任度下滑等直接和间接损失的可能性

2024年的罢工,因是公司创立以来的首次罢工,象征意义重大,因此以集体休年假或在特定日期集中集会的形式为主。随着对工资损失感到压力的会员陆续退出,罢工在25天后宣告结束。


但这一次,工会直接提及半导体生产可能受阻,进一步提高施压力度。工会方面声称,一旦生产线运转出现差池,公司每天可能遭受1万亿韩元规模的损失。外界批评称,这种做法有把公司当作人质的意味。近期通过的“黄信封法(劳动组合及劳动关系调节法)”降低了工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负担,也被指是助长强硬斗争的因素。


“半导体超级周期”来临…对后续冲击的担忧升温

韩联社

韩联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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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罢工时机的忧虑也不少。2024年时,半导体景气刚刚走出下行周期,处于复苏期,因此罢工带来的实际冲击相对有限。相反,目前正处于人工智能服务器需求激增与供给不足叠加的所谓“半导体超级周期”阶段。三星电子今年第1季度刷新历史最高季度业绩,正值全盛期。在即便24小时满负荷运转工厂也难以完全消化全球大型信息技术企业订单的情况下,一旦在先进制程生产线上出现瓶颈,其影响将难以预估。根据财界和外媒分析,如果此次罢工强行推进,生产受阻、对外信任度下滑、客户流失等直接和间接损失,最高可能达到数十万亿韩元的规模。


世宗大学经营学系教授Hwang Yongsik表示:“与过去罢工不同,由于半导体景气等因素,三星电子工会罢工已经成为全国性议题,规模更大了。由于这是长期积累的问题,关键在于资方能够在多大程度上予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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