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正委审判在即的“YouTube Music捆绑销售”……核心争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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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谷歌旗下YouTube Music涉嫌“捆绑销售”的指控，竞争当局的判断即将出炉。竞争当局认为，垄断国内视频平台市场的谷歌，将其在核心市场上的市场支配力不当转移到相关市场——音源流媒体市场，从而扭曲了公平竞争、损害了消费者福利。由于谷歌方面全面否认相关嫌疑，预计在后续审议过程中，围绕四大核心争点，双方将展开激烈攻防。

据20日相关部门消息，谷歌美国总部与谷歌韩国公司近期已就公平交易委员会的审查报告提交了书面意见。这距离公平交易委员会在去年7月向谷歌方面发送认定其违反《关于垄断规制及公平交易的法律》第5条（禁止滥用市场支配地位）和第45条（禁止不公平交易行为）的审查报告，约有7个月时间。公平交易委员会计划在完成对回函意见书的委员审查后，召开全体会议，决定最终制裁水准。政府相关人士表示：“公平交易委员会将审阅此次回函的法律意见、经济分析等内容，并计划在不久后确定全体会议审议日程。”

公平交易委员会提出问题的，是在视频订阅产品中整体捆绑销售音源服务产品的行为。谷歌的做法是：只要订阅可无广告观看YouTube的“Youtube Premium套餐”（月费1.49万韩元），就同时提供月费1.199万韩元的“YouTube Music Premium”。公平交易委员会认为，这一行为构成了阻碍Melon、Genie Music、FLO等其他竞争音源运营商进行公平市场竞争的捆绑销售。即便是不需要音源服务的用户，如果想屏蔽广告，实际上也不得不购买YouTube Music，等同于被事实上的强制购买。国内一家大型律师事务所相关人士指出：“谷歌没有运营去除音源服务、只以更低价格提供广告屏蔽功能的单独产品。在没有其他替代选择的情况下，消费者被迫为自己并不需要的服务付费，其选择权受到了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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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9月，谷歌首次推出这款问题套餐时，在国内音源流媒体市场中，谷歌还只是挑战者。作为后来者，谷歌为了快速占领市场，将其在视频平台领域压倒性的支配力当作杠杆。这一策略与过去微软通过免费提供Internet Explorer，将竞争对手Netscape等逐出市场的手法类似。公平交易委员会认为，谷歌这种经营方式自2020年9月起一直持续至今。

结果是，YouTube Music以极快速度蚕食市场，夺得了第一的位置。据Mobile Index统计，截至今年1月25日，YouTube Music的月度活跃用户数（MAU）为731万名，比两年前的568万名激增29%。相反，同期排名第二的Melon用户数则从781万名降至688万名，减少12%，其他排名第3至第6位竞争对手的用户数也最多下滑55%，市场地位不断削弱。国内音源行业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在财务方面，除Melon（Kakao Entertainment）外，Genie Music、FLO（Dreamus Company）、NHN Bugs等企业要么已经转为亏损，要么因累积亏损严重，即便立刻停业也不奇怪，正被逼入退出市场的危机之中。”

据传谷歌方面正全面否认相关指控。谷歌否认了公平交易委员会所主张的全部四项违法性成立要件，即：基于市场支配力，将作为主力产品的YouTube与不受欢迎的另一产品YouTube Music捆绑强制销售的行为，以及因此被捆绑销售的YouTube Music取得竞争优势等。法律界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关键在于，从如何界定相关市场（市场划定）以证明谷歌的市场支配力开始，到如何证明谷歌的行为使市场竞争显著减少这一竞争限制性。”同时也指出：“无论是市场划定，还是竞争限制性的证明，都存在较大争议空间，因此在审议过程中双方主张很可能会发生激烈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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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方面预计将主张，从使用音源服务的消费者角度来看，订阅YouTube Premium套餐（月费1.49万韩元）即可免费获得月费1.199万韩元的YouTube Music Premium，这是一种优惠。对此，国内一位大型律师事务所相关人士指出：“平台企业普遍的经营模式是，初入市场时通过低价吸引消费者、占领市场，等判断已掌控市场后，再大幅提价的‘掠夺性定价’。”也就是说，先通过低价提高消费者福利、拖垮竞争对手并掌控市场，之后就会着手提高价格。事实上，谷歌在2023年12月将YouTube Premium的月费从1.045万韩元上调了43%，YouTube Music的价格也从8690韩元上调了38%。去年，Coupang也曾大幅上调免费提供Coupang Play、Coupang Eats等服务的WOW会员价格，从4990韩元提高到7890韩元，由此引发垄断与寡头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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