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美长期利率倒挂幅度创下历史最高水平。美国实施降息后,韩国与美国的基准利率倒挂幅度虽从200个基点缩小至150个基点,但10年期长期利率的倒挂幅度却从120~130个基点扩大至190个基点,反而刷新历史纪录。


Meritz证券14日分析称,韩美市场利率“脱钩”加剧的核心原因,在于美国经济表现良好、通胀水平较高,而韩国在此背景下基本面承受的下行压力不断加大。不过,如果韩美货币政策预期难以进一步扩大,那么长期利率的“脱钩”也已接近临界点。


Meritz证券研究员 Yun Yeosam 预计:“考虑到汇率等金融稳定因素,今后将随着政策预期的重新校准,利差将逐步收窄。”


Meritz证券在去年10月发布的年度展望中曾预测,美国今年将降息100个基点,韩国将降息约75个基点,美国联邦基金利率将降至3.5%,韩国基准利率降至2.5%,韩美利差将缩小至100个基点以内。


直到去年年底,韩国在11月实施了意外降息,而美国则在良好的经济环境下,今年的降息预期被下调。Meritz证券据此调整预测,认为韩美基准利率差将维持在约150个基点(美国3.75%,韩国2.25%)左右。


当前市场预期是:在美国经济持续向好的背景下,美国今年仅会降息一次,降至4.25%;而在国内经济形势严峻的情况下,韩国将降息至2.25%的观点仍占主导地位。

[点击e个股]“韩国基本面放缓…韩美长期利率倒挂幅度创最大” View original image

若完全按照当前市场共识来推演,一年后韩美基准利率将再次回到此前(美国5.50%,韩国3.50%)的最大利差水平,即200个基点。本周即将召开的1月货币政策委员会会议上,国内市场对降息的预期也占上风。随着未来货币政策预期被反映到长期市场利率中,韩美10年期国债利差已扩大至历史最高、约190个基点区间,韩国利率更低的倒挂局面进一步加深。


自2000年10月韩国10年期国债首次发行以来,韩美利率大体保持较高相关性,但期间大约出现过7次具有意义的“脱钩”。主导利率“脱钩”的因素,是美国与韩国各自经济状况的差异:既有韩国经济低迷的下行期,也有韩国经济相对强劲的繁荣期。


金融危机之后,在韩国经济动能减弱的阶段,曾出现2010年受益于中国“汽车·造船·钢铁”行情的区间,当时即便美国维持零利率,韩国仍实施加息。除去这一时期,大部分“脱钩”都是由国内经济放缓主导的。本次2024年下半年加剧的“脱钩”,同样被解读为:在美国经济状况良好的同时,韩国却因增长与通胀疲弱而受到拖累。


将过去3年美国与韩国的增长率和通胀市场预期分别对比也可以发现,从结构上看,韩国在经济与物价两个方面都明显弱于美国。当然,美国受益于大规模扩张性财政政策,而韩国则通过维持财政平衡,连同债券供需问题一道,推动了利差倒挂的形成。


直到去年三季度,围绕2025年的韩国与美国增长和通胀预期尚处于相对均衡的状态。进入四季度,韩国在政治混乱叠加之下,今年增长率预期从2%出头下调至近期的1.8%;而美国则恰恰相反,增长预期从约1.7%上调至2.1%。


在通胀预期方面,叠加近期就业数据强劲,美国正在担忧通胀再度反弹;但在韩国,若剔除汇率效应,通胀同样被普遍预测为放缓。尽管去年9月美国一次性降息100个基点,而韩国仅降息50个基点,但在实施降息之前,从未超过130个基点的利差,却扩大到了接近200个基点。


尽管韩美基准利率倒挂幅度有所缩小,但如果未来货币政策预期主导了长期利率利差的倒挂,那么这对近期韩元走弱区间也具有重要启示意义。


一般认为,市场利率相较于货币政策具有一定的领先性。然而在2023年,韩美基准利率倒挂幅度扩大至200个基点的阶段,韩国利率仍相对紧密地追随美国利率。2023年10月,当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在5.0%左右见顶时,韩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也追涨至4.3%,利差倒挂被限制在100个基点以内。即便2023年韩国增长率仅为1.4%,表现疲弱,情况亦是如此。


从基本面看,2023年韩美市场利率倒挂本可以进一步扩大,但关键在于,当时高通胀抑制了市场对美韩货币政策宽松的预期。因此,当时反映在远期利率中的未来一年韩美政策利率预期差,被控制在100~150个基点区间内。近期,随着美韩货币政策预期“脱钩”加剧,带动长期利率倒挂幅度进一步扩大。


多数市场参与者强调,对外利差对汇率具有高度敏感性,近期韩美市场利率倒挂加剧被指为韩元走弱的主要因素之一。但更精细的分析认为,决定长期利率倒挂与汇率走向的关键变量,是韩国与美国一年后基准利率预期差。


在美国降息预期后退、而韩国在内需低迷下降息预期扩大的阶段,市场已反映出韩美基准利率差可能重新扩大至200个基点的担忧,这一点已体现在韩元兑美元汇率1470韩元的水平上。可以解读为,韩美基准利率差扩大至200个基点的情景已被提前计价;但反过来说,如果在美国货币政策预期后退的情况下,韩国仍维持宽松预期,那么汇率水平还有进一步上升的可能。


为防止汇率进一步上升(韩元进一步贬值),有必要对国内货币政策预期进行管控。正如这一点在市场中已得到反映:年初时,远期利率一度隐含将基准利率下调至2.0%,但这一预期近期迅速回调,目前已回升至2.5%左右。


在综合考虑国内增长与物价稳定的前提下,我们原本预计年内将基准利率降至2.25%仍属可行。然而,如果美国降息幅度仅为25个基点,甚至有可能维持利率不变,那么因汇率急升引发的金融不稳定,将很可能成为制约货币政策操作的重要因素。


尽管与美国相比,各主要国家在经济与通胀方面各有情况,但从2024年主要国家10年期国债收益率差异化来看,可以认为“各自求生”的格局正在进一步加剧。即便在使用储备货币的发达经济体中,对美国货币政策“看风向”的现象也屡被提及,自去年12月以来,与美国利率急升联动的倾向正在强化。


2023年,欧洲与中国经济疲软;从2024年开始,主要新兴国家中,除美国以外,很难找到经济表现突出的国家。即便如此,决定绝对利率上升幅度差异的核心变量仍是通胀。2024年,在美元走强的局面下,进口物价上升,新兴市场利率近期大幅飙升。


相反,与美国不同的是,中国长期利率近期仍维持在1%中段的低位,是主要国家中通胀水平最低的经济体之一。去年通胀低于目标水平的发达国家瑞士也是类似情况。加拿大与韩国的通胀也大致稳定在2%目标附近,从这一点看,两国利率的稳定性高于美国,是现实状况的写照。


从已披露到去年12月就业数据的美国经济来看,在所谓“Trumpflation”(特朗普通胀)因素叠加之下,通胀再度反弹的风险正在上升。夹在美国与中国之间的韩国,其处境虽可从利率水平与当前物价走势得到解释,但要长期维持与美国利率的“脱钩”并不容易。



我们目前关注的是美国高利率可能引发的副作用(高利率疲劳)。同时,我们也将Trump就任后通过提高预算效率实现财政平衡、引导美元走弱以及放松货币政策的可能性,视为有望缓解紧缩担忧的因素。要验证这些因素,还需要大约一个季度的时间。在此期间,我们认为韩美利率“脱钩”已进入难以进一步延续的临界区间。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版权所有 © 阿视亚经济 (www.asiae.co.kr)。 未经许可不得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