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横亘南北的屏障，“百年历史”得以解开 [龙山的未来]

by Kim Youngwon

Published 21 May.2024 11:00(KST)

Updated 21 May.2024 11:08(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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⑩龙山公园，面积达300万㎡比汝矣岛还大
不仅在市中心打造绿地，更具历史文化意义
保留百年前建筑与河川原貌

首尔市中心一块比汝矣岛还大的平地公园用地。大韩民国首座国家公园。百余年来限制平民出入的“禁地”。光是别称就多得数不清的龙山公园，正等待诞生。龙山区长期以来因正中央的美军基地，将区域割裂为东西两侧而被视为一大问题。即便是在围绕龙山不断涌现的热门地区，如解放村、新龙山一带，稍微步行一段路，就常能看到被基地边界、围墙阻断的景象。

因此，推倒围墙、在原基地位置上建成的龙山公园，其意义远不止“市中心出现的一片广阔绿地”。与基地性质截然相反、四面边界敞开的龙山公园，将成为连接周边9座地铁站及各个街区的通道，同时也是保留着百年前历史痕迹的空间。

龙山公园国际公开招标中标建设规划方案鸟瞰图

基地如何变成“公园”

一个多世纪以来，龙山公园用地一直是“基地的历史”。往前追溯，16世纪壬辰倭乱时，这里曾被日军用作兵站基地；1882年壬午兵变时，清军也曾驻扎于此。自1904年前后日俄战争起至1945年光复前，这里是日军主要军事基地。从日本将龙山公园一带作为“朝鲜驻扎军司令部”驻地开始，便禁止平民出入。光复后，美国第24师接收了日本基地，进而接手这片土地。由于美军长期驻扎龙山一带，附近也一度被视为最容易接触异国文化的象征性区域。

后来，随着龙山美军基地迁移方向逐渐明朗，“这片空地要怎么利用”的讨论被激发出来。1990年，关于将美军基地迁往平泽的韩美基本协议签署，2003年达成正式协议。政府开始研究，如何利用这片时隔100年将回到国民怀抱的土地。

将龙山基地返还列为竞选承诺的前总统卢泰愚，最初便指示“研究公园化”，因此将其改建为公园在一定程度上被视为共识，但主张应以城市公园形式开发部分用地的意见也不容小觑。其理由是，与其将这块靠近汉江、位于首尔核心地带的黄金地段全部建成公园，不如部分打造办公空间加以利用。随着“生态公园”概念逐渐受到关注，最终决定将龙山公园打造成兼具历史文化公园、并保护生态的公园。

关于龙山公园的基本构想，体现在国土交通部的《综合基本规划》中。计划是在美军完成用地返还后，随即启动公园建设。政府的目标是，在用地全部返还之日起7年内完成公园建设。2020年，国立中央博物馆、龙山家庭公园等用地追加并入龙山公园范围，旧防卫事业厅用地、军人公寓用地等也新近纳入，公园用地扩大至约300万平方米，与此相应的综合基本规划也已于2022年进行第三次变更。有关部门表示，随着用地返还、部分开放以及龙山附近情况的变化，基本规划可随时调整。举例而言，第三次变更方案中尚未包含2022年总统办公楼迁入的内容。除目前部分开放的军官宿舍5小区、龙山儿童花园外，未来也可能出现新的开放用地。

百年前的“微型城市”仍在

除部分开放区域外，龙山公园内部对公众而言仍是未知世界，也意味着过去在此得到了较为完整的保存。虽然现在称之为“公园”，但基地内部仍保留着约一千栋建筑，更接近一座“微型城市”。从20世纪初日军修建的建筑，到美军驻扎后兴建的建筑，都可以在这里看到，这也是龙山公园具有历史意义的落脚点。有关部门目前正在对基地内设施进行调查，将根据历史价值、结构安全状况、与周边环境的协调性等因素，决定是予以保留并再利用，还是拆除。

最先向公众开放的美军军官宿舍5小区，是一组可以窥见不同于本国文化的美军生活方式的建筑群。军官宿舍5小区于2020年8月开放，所在用地于1986年从美军手中收回，由韩国土地住宅公社（LH）的前身大韩住宅公社建设美军军官宿舍并进行出租。与传统上偏好“坐北朝南”的本国住宅公寓不同，该小区以中央停车场为轴，三面建筑相对而立是其一大特点。小区由16栋住宅和2栋管理设施构成，目前已通过改造作为展览馆、休憩空间等重新利用。龙山公园相关负责人表示：“由于这里的外观能够体现美军基地的特征，又处于国民易于抵达的位置，因此被选为首个部分开放的地点。今后考虑仅保留部分建筑。”

部分开放的龙山美军基地军官宿舍5小区。龙山公园营造推进企划团官网供图

被认为具有较高历史价值的建筑中，有一座于1909年完工的“龙山卫戍监狱”。这是目前国内仅存的唯一一座日军监狱。包括围绕监狱的砖砌围墙、行政设施、曾用作淋浴室和厕所的部分建筑至今仍然保留，因此被评价为最重要的历史节点之一。考虑到其历史价值，正在研究在最大限度保持原貌的前提下，将卫戍监狱作为公园设施加以利用的方案。

龙山基地内不仅留有建筑物，还保留着百年前“河川”的历史。如今首尔市内的大部分河川都呈现出现代化面貌。20世纪60年代，首尔众多河川被加盖，直到21世纪初，通过清溪川复原工程才重新打开水道。从仁王山山麓流经龙山汇入汉江的蔓草川，如今只在龙山基地内部才能看到。其保持未被加盖的原始形态，与在清溪川等市中心河道中所见的景观有很大不同。基地内还保留着形似彩虹半圆的拱桥、利用石块加固的石筑等遗迹，人们可以由此想象朝鲜时代汉阳都城河川的面貌。

基地内流淌的蔓草川支流在龙山公园用地左侧的Camp Kim用地下端与主流汇合。龙山公园综合基本规划中，包含通过复原已被加盖的蔓草川，营造水空间的内容。首尔市相关负责人解释称：“在制定Camp Kim复合设施建设规划时，曾在2022年龙山地区单元规划公示案中写入，拟复原蔓草川支流与主流汇合处的内容。”

龙山美军基地内的蔓草川支流。/图片由龙山公园营造推进企划团官网提供

关键在于“基地返还”…时间表成未知数

不过，要尽快与这样一座具有历史文化意义的龙山公园见面，前提是美军基地必须先行返还。目前为止已返还用地仅占龙山基地区域约31.4%。在尚未返还的区域，连建筑调查都无法正常进行。由于龙山基地建设工作也以“返还之后”为时间起点，越早完成返还，污染净化、施工等公园建设工作就能越早启动。

国土交通部相关人士表示：“从政府层面来看，何时、以多大规模接收用地的计划尚未确定，美军方面也未向我方分享其基地关闭计划。”若由我方政府自行限定返还时间点，在净化费用、防卫费分担等问题上的谈判力将会削弱，因此也无法单方面制定返还时间表。该人士称：“由于（用地）返还进展缓慢，目前只能不断描绘龙山公园将如何打造的蓝图，却迟迟无法真正动工。社会内外部都在要求尽快完成返还，让国民切实感受到变化。”

编者按曾怀抱“禁地”的龙山，正迎来新的转折期。一个多世纪以来禁止普通人进入的龙山美军基地，已摇身一变成为全民共享的龙山公园；随着总统办公室迁入，这里又被确立为大韩民国权力新的中心，开发计划也全面启动。社会各界对其作为历史与文化中心地角色扩大的期待与日俱增。尽管龙山位于首尔正中心、连接南山与汉江的汉江沿岸黄金地段，却仍然包容着相对落后的居住区，这一问题也不容忽视。专家指出，若首尔要作为一座权力与企业、历史与文化相互交织的城市，提升全球竞争力，就必须关注龙山。从这个意义上说，龙山既是韩国城市的现在，也是其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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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