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室解剖]第二期也由“西·吴·南”主导…“检察系出身依然健在”

by Seo Sojeong

by Lee Kimin

Published 23 Jan.2024 07:01(KST)

Updated 23 Jan.2024 09:48(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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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室第二期司局级以上秘书官47人分析
首尔大学出身、60年代生、男性主导格局延续

负责辅佐总统尹锡悦的龙山幕僚第二期体制在本月初正式启动。总统办公室自我评价称，更换身为最高位幕僚、具备部长级地位的秘书室长、安保室长、政策室长等“三位室长”，体现了革新意志。这被视为积极反映尹心，即在“国政三年目”和“总选”这两大事件面前正面突围的用人布局。然而，亚洲经济对第二期幕僚班底（秘书官级以上）47人的年龄、学历、性别、出生地区、履历等进行统计，并与第一期幕僚班底比较分析后发现，这次调整不过是“内虚外饰”（内里空虚、只重门面）。

检察出身依然健在。自2022年5月10日尹政府成立以来，进入总统办公室的检察出身有6人，这在旧青瓦台时期是前所未有的。此次上任的第二期幕僚中，检察出身为5人。除去为参加总选而于本月辞职的幕僚（前法律秘书官 Joo Jinwoo、前人事秘书官 Lee Wonmo），人数几乎没有变化。由检察出身的国际法律秘书官 Lee Youngsang填补了前法律秘书官Joo的空缺，关键岗位继续被检察出身人士接连占据。总务秘书官 Yoon Jaesoon（前大检察厅中央搜查部检察调查官）、附属室长 Kang Uigu（前检察总长尹锡悦秘书官）、公务员纪纲秘书官 Lee Siwon（前首尔南部地方检察厅刑事6部部长检察官）、人事企划官 Bok Dugyu（前大检察厅事务局长）均稳坐原位。如果将总统办公室秘书官级以上公职人员以及各部处的部长、副部长级人选一并计算，尹政府中检察出身人数增至共21人。

检察出身牢牢掌握要职…总统办公室平均年龄反而上升

在人事构成方面，以“西五男（首尔大学、50多岁、男性）”为中心的第一期幕僚班底翻版式任命被照搬。总统办公室解释称，这体现了尹总统自大选候选人时期就强调的“以展现出能力和业绩的人物为主”的用人原则，但“西五男”被重用的基调在第二期中也原封不动地延续下来。

随着1956年出生的秘书室长 Kim Daegi 于上月31日退任，外界曾解读为“总统办公室年轻化”。然而，若将分析范围扩大到全部幕僚，总统办公室的平均年龄反而上升。除空缺的国际法律秘书官、海外宣传秘书官、新媒体秘书官以及未公开个人信息的网络安保秘书官之外，在第二期52名幕僚中，47名公开出生年份者的平均年龄为55.5岁。60多岁有9人（19.1%），50多岁36人（76.6%），40多岁2人（4.3%），50多岁成为绝对主力。

此前，第一期总统办公室幕僚在2022年启动时的平均年龄为54.5岁，其中60多岁7人（13.7%）、50多岁37人（72.5%）、40多岁6人（11.8%）、30多岁1人（2%）。相比之下，第二期幕僚中已完全没有30多岁人士，40多岁人数减少，而50多岁和60多岁则反而增加。这与尹总统自去年下半年以来强调走进民生一线、推动积极行政、力求打造“年轻的总统办公室”的行踪形成鲜明对比。

男性偏重的人事安排愈发严重。尹总统在政府成立初期曾转而表示，将逐步扩大女性任用。但在第一期52名总统办公室秘书官级以上幕僚中，女性仅4人（7.7%）。在第二期（53人）中，虽然副发言人 Choi Jihyun 升任人事秘书官，但从人数来看，总共只有3人（5.7%），比第一期还少1人。前宣传首席秘书官 Kim Eunhye、前政务1秘书官 Jeon Heekyung 为参加总选于上月辞职，本月海外宣传秘书官 Kang Inseon 在被任命为外交部第二次官之前的情况也计入在内，即便如此，女性幕僚比例仍停留在个位数。

男性一边倒的人事…首尔与岭南集中现象依旧

尹总统在2022年5月21日韩美首脑会谈后的联合记者会上，面对《华盛顿邮报》（Washington Post）对“男性偏向性人事”的质疑表示：“恐怕是因为在各个职业领域，女性获得公平机会开始得到积极保障的时间还不长，因此今后我们将更积极地保障这样的机会。”在此背景下，19个部处中的女性部长人数从原先的3人（Han Hwa-jin、Kim Hyunsook、Lee Young）在去年12月增至5人（Kang Jungae、Song Miryung、Han Hwa-jin、Kim Hyunsook、Oh Youngjoo），比例从原先的15.8%提高到26.3%。虽然在部长任命上增加了女性案例，但在总统办公室幕僚任用方面，女性依然明显不足。

总统办公室成立之初就备受指责的“首尔大学本科毕业者集中现象”在第二期中也原封不动地延续下来。在第一期中，已公开学历的51名幕僚里，首尔大学出身有19人（37.3%）；而在第二期中，50人中首尔大学出身为21人（42%）。尽管政府正通过将机构迁往地方以培育地方人才，但在总统办公室幕僚任用上，“首尔大学”出身的偏重却进一步加深。

从出身地区来看，情况也类似。与尹总统同为首尔出身的幕僚，在第一期46名（公开出身地）中有16人（34.8%），在第二期46名幕僚中则有14人（30.4%），仍为最多。釜蔚庆（釜山·蔚山·庆南）和TK（大邱·庆北）等岭南地区的集中现象同样延续。第一、二期幕僚中，釜·蔚·庆出身分别为12人（26.1%）、10人（21.7%），TK出身分别为9人（19.6%）、7人（15.2%），位居第二、第三。来自湖南和江原的幕僚在第二期中有所增加。第一期幕僚中，湖南出身为2人（4.3%），第二期则为4人（8.7%）。尤其是江原地区出身的第二期幕僚人数从第一期的2人增加5人，达到7人。此外，忠清地区在第一期和第二期中均为4人（8.7%）。

仅靠“70年生”政策室长远远不够

在“三位室长”之一的政策室长一职上，延世大学经济学部教授、1970年出生的 Sung Taeyoon 的引进，被评价为某种程度上的变化。Sung教授是尹总统已故父亲、延世大学名誉教授 Yoon Kijung 的弟子。仅在从国政企划首席秘书升任政策室长一个月后，便转任为总统最亲近的秘书室长，从而证明“实权人物”地位的秘书室长 Lee Kwansup，以及新任国家安保室长 Jang Hojin，均为1961年出生的同龄人。与这两位传统官僚出身不同，政策室长 Sung 出身学界，是1970年生人，相对更为年轻。由此，“三位室长”的平均年龄从原先的65.3岁降至59岁。执政阵营一位相关人士解读称：“在延续以官僚为中心的体制的同时，任用年轻经济学者担任政策室长，体现了尹总统希望拿出让国民更有切身感受的政策的意志。”

不过，进入第二期后，教授、学界出身人数并未增加。第一期幕僚中，教授有 Kim Seonghan（高丽大学·国家安保室长）、Kim Tae-hyo（成均馆大学·安保室第一次长）、Cho Seongkyung（明知大学·科学技术秘书官）、An Sanghoon（首尔大学·社会首席秘书）、Wang Yunjong（东德女子大学·经济安保秘书官）等5人；第二期则为 Sung Taeyoon（延世大学·政策室长）、An Sehyun（首尔市立大学·经济安保秘书官）、Kim Tae-hyo、Wang Yunjong 等4人，差别并不大。

尽管总统办公室第二期阵容已大致成形，但专家评价相当冷静。舆论认为，这次虽打着人事革新的包装，但整体用人代码与第一期几乎无异，难以感受到明确变化。仁荷大学政策研究生院教授 Park Sangbyeong 表示：“总统的人事本身就是一种信息。在总统支持率低迷的情况下，本应通过幕僚革新来伴随国政运营基调的变化，但在第二期中完全感受不到这种严峻的意志。”他直言：“这不过是为填补被抽调参加总选的幕僚空缺而进行的第一期延长版人事而已。”并预测称：“总统的意向并未发生太大变化，最终恐怕要等到4月总选结束、结果出炉之后，幕僚班底才会出现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