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应为青年资产积累推进股票税制改革

Published 10 Jan.2024 11:46(KST)

Updated 10 Jan.2024 15:10(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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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人口学家对韩国0.7人的生育率数据感到震惊不已，因为自有统计以来，从未有国家出现过这样的数字。生育率低本身未必就是问题，问题在于老年抚养比。养老金等福利支出呈指数级增长，而承担这一负担的年轻一代却在减少，制度已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各类专家和主要机构共同指出，高房价、课外补习费用、薄弱的育儿环境等是关键原因，但至今拿不出干脆利落的解决方案。过去20多年间的经验表明，正如部分批评者所言，所谓“应对低生育”几乎就是砸下了天文数字的资金而已。

缓解年轻一代所感受到的“经济恐惧”的途径，是提高其资产积累的可能性。过去高速增长时期的年轻一代，主要通过不动产，尤其是住房来积累资产。认购储蓄账户、对一户一房的税收与贷款支持等政策，都是为让年轻一代买房提供激励。无论从税负还是价格上涨角度看，都没有哪种资产像住房一样既稳定又确定地带来收益。如今成为社会主流的婴儿潮一代，正是通过这一过程跻身中产阶层行列。

但现在，是否拥有住房已经成为决定资产阶层（Asset Class）层级的时代。仅凭工资等劳动所得在大城市购置住房，可谓痴人说梦。通过不动产积累资产变得更加困难的另一原因是两极分化。人口老龄化和减少会进一步导致两极分化。首尔首都圈与地方之间，以及首尔首都圈内部基础设施完善地区与相对落后地区之间的差距，今后只会进一步拉大。考虑到人类天生的比较心理，这种两极分化一方面会引发社会矛盾，另一方面则会催生自我放弃。

不动产如今已无法像过去那样，成为普遍的资产积累手段。如果还有其他方法，那就是股票，但这一领域同样并不轻松。无论从学术研究还是现实经验来看，都已证明无法通过短线买卖股票来增加财富。必须建立起鼓励长期持有股票的激励机制，但韩国在这方面做得并不好，这就是所谓“韩国折价”。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中处于垫底水平的股东回报率（公司总利润中回购股份和分红所占比例）、侵占中小股东利益的大股东、过高的遗产税、对股息收入未实行分离课税等因素，使得长期持有股票的吸引力并不大。与住房不同，长期持有股票并不会减免税收，企业也不积极进行分红或回购注销股份，而由于遗产税过高，大股东在企业传承上头疼不已，只能四处寻找变通之道。人们常说，年轻一代离开“国场（韩国股市）”，转投“美场（美国股市）”，我认为其中就隐藏着这些令人不快的真相。

近期值此国会选举之际，关于股票相关税制的讨论再次展开。一方称这是“减轻富人税负”，另一方则高呼应推进达到发达国家水平的资本市场监管改革。无论打出什么旗号，关键在于重建“可以在股市赚钱”的信任，也就是让人们相信，投资股票能够实现资产积累。不为年轻一代创造资产积累机会的社会，就是阉割其梦想的社会，最终这一点将如同不幸的回旋镖，反噬到全体国民身上。我们需要的不是选举用的讨论，而是着眼未来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