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曹故事]若要让公诉处现在起死回生

by Choi Sukjin

Published 10 Nov.2023 10:05(KST)

首届公诉处成绩单惨淡
应将侦查力量集中于重大案件
须物色第二任公诉处处长合适人选

法律专业记者 Choi Seokjin

高级公职者犯罪调查处最近再次被法院驳回了其申请的逮捕令。对象是涉嫌收受数十亿韩元贿赂的被告人。负责审查逮捕令的法官指出“证据不足”和“在事实与法律上均存在争议空间”。这意味着调查不够扎实。明年1月，首任处长 Kim Jinwook 的3年任期将届满，但截至目前申请的4件逮捕令全部被驳回。这样的成绩单寒酸到，连用“哪有第一勺饭就吃饱的道理”来自我安慰都显得勉强。

比起用数据就能确认的业绩不足，更令人惋惜的是，公众对公职者犯罪调查处的期待和信任已经消失。无论是对调查处正在进行的案件，还是对下一任处长的人选，几乎无人关心。比批评更可怕的是冷漠。现在的调查处，名义上尚存，实际却形同虚设。

将第一届调查处失败的原因，仅仅归咎于处长、副处长及检察官们能力不足，并不公平。诞生于文在寅政府时期、由共同民主党单方面主导设立的调查处，从一开始就存在难以保持“政治中立性”的先天局限。仅从其将精力集中在调查时任在野党总统候选人、现任总统 Yoon Sukyeol，以及用处长专车对文在寅总统的大学同学、检察长 Lee Sungyun 进行所谓“皇帝式护送”这两件事，就可见一斑。

最大的问题在于，以“能牵制检察机关的调查机构”为名，刻意排斥调查经验丰富的检察官出身人士，反而从处长、副处长到部长检察官几乎全部任命为法官出身。Kim 处长除了在特别检察组短暂担任过调查官外，大部分履历都在宪法法院担任研究官。人们常把调查比作外科手术，如今却是把手术刀交给一位内科教授，让他去做外科手术。由此引发的在搜查扣押过程中频繁出现侵犯人权争议，可以说是难以避免的结果。调查处从成立初期就与检察机关进行无谓的神经战、消耗精力，这也是问题所在。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其曾主张行使“附带保留公诉权的移送”权力，却在一年之内便宣告放弃。

Kim 处长每逢有机会便诉苦称调查处预算不足、人手短缺，但以目前状况，很难获得共鸣。一个连像样调查都做不好的机构，又凭什么要求增加预算？

调查处有必要放下贪念，把有限的调查力量集中在真正重要的少数案件上。同时必须格外谨慎，再三谨慎，以免遭到政治偏向的质疑。为弥补仓促制定的法律所留下的缺陷，需要与检察机关和警察机关共同研讨，也需要执政党和在野党合作寻找解决方案。

宪法法院的发展历程值得参考。宪法法院在成立初期，同样曾就“最高司法机关”的地位问题与大法院发生严重冲突，但最终通过在一系列重大案件中凸显自身存在感，确立了作为人权保障机构的地位。

为推荐下一任调查处处长候选人的委员会已经开始活动。执政党推荐了一名主张“废除调查处”的人士，在野党则推荐了在 Yoon 总统担任检察总长时期出任纪律委员会委员长的人选作为推荐委员。这种选择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们是否真的把国民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