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Lee Dong-gwan主导的新广播通信委员会
声称先从改革公共广播入手…
却激化矛盾、增加社会成本

[初动时刻]广播通信委员会的改革与机会成本 View original image

人们在得到与失去同等价值的物品时,相比获得时的喜悦,更容易在失去时受到更大的冲击。因为惋惜无法将某物变成自己的财产,或未能达成原本的目标,即使周围再三劝阻,也不愿放弃,反而一再勉强投入更多,这就是所谓“沉没成本”作祟。这种倾向在行为经济学中被称为“损失规避(Loss Aversion)”。如果再叠加上对自己所拥有资产的价值评估过高的“禀赋效应(Endowment effect)”,就会产生认知偏差(bias)。


行为经济学指出,正因为这种倾向,人会执着于曾经对自己有利的想法和感受,只追逐能够支撑这些想法的依据,从而陷入更强烈的确信。最终,人会固守为自己辩护的片面依据,陷入阻碍客观诊断和评价的逻辑恶性循环,视野变窄,做出非理性的选择,其结果就是“损失”。


广播通信委员会已重新挂牌成立。15年前曾推动以李明博政府为模式的媒体改革的委员长 Lee Dongkwan,在突破重重疑惑和反对后,获得总统批准,开始履行指挥职责。他在就职演说中引用茶山丁若镛先生《经世遗表》序言,阐述“亡国论”,并多达8次提及“公共广播”,难道真有如此紧迫而迫切吗?他在上任首日便如同处理多年的宿题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通过了更换公共广播理事会成员的议案。


预计在相当一段时间内,Lee委员长将集中精力为推动公共广播人事改革积累名分。他表示,“将引领对公共广播的根本性结构改革,让一直享受不受制衡权力的公共广播,在国民选择和审判的制衡之下重获信任”。在这一脉络下,针对偏颇报道和假新闻的应对,也很可能以高强度方式推进。


所累积的“名分”,最终将成为构筑强力制裁基础的核心动力。新一届广播通信委员会以“无责任”为核心问题,将矛头对准包括Naver和Kakao在内的巨型门户网站,实际上瞄准了所有媒体与公共舆论场。如果说文在寅政府时期,执政党试图通过国会立法功能推动“假新闻规制”“惩罚性损害赔偿制”等所谓“媒体改革六法”,那么本届政府则由广播通信委员会运用行政权力来承担同样的角色。


Lee Dong-kwan 广播通信委员会委员长28日前往首尔铜雀区国立首尔显忠院,题写留言簿后致意。摄影=记者 Kang Jinhyung aymsdream@

Lee Dong-kwan 广播通信委员会委员长28日前往首尔铜雀区国立首尔显忠院,题写留言簿后致意。摄影=记者 Kang Jinhyung aymsd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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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届广播通信委员会成立已满十天。从最初的行动轨迹来看,相关利益方的强烈反弹以及阵营间的对立似乎在所难免。就像每逢政权更替时一再上演的情景一样,别说深入讨论,连展开对话都可能十分困难。有舆论认为,如果这一举措被解读为要对媒体的监督与批判功能施加影响,矛盾可能会急剧升级到难以收拾的程度。事实上,在Lee委员长上班首日,全国言论劳动组合、韩国记者协会等14家媒体及市民团体已经在政府果川办公大楼前举行集会,高声表示“将展开斗争,解体这个在陈旧两党政治之下早已寿终正寝的广播掌控机构”。


源于认知错误和非理性决定而做出的勉强之举,必然会走向损失。进一步而言,由此引发的极端对立,会带来不小的社会经济机会成本。如果过于执着于本应通过对话和妥协来解决的长期课题、一味急于求成,而对另一项刻不容缓的课题掉以轻心,所造成的损失将难以估量。Lee委员长多次公开宣称,要矫正大型门户网站平台垄断与滥用行为所摧毁的新闻生态,并营造有利于媒体与内容产业成长的环境,这些都是重大的未来课题,而现在也可能错失投放精力的宝贵机会。



茶山所著《经世遗表》,其本意是就治理天下之道,以遗言形式呈献给君王的建言书。这部书指出陈旧而混乱的“典章制度”和“税制”等各类制度的弊端,提出为拯救陷于水深火热的民众而进行改革的方向。新一届广播通信委员会的骰子已经掷下。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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