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动视角]名为保护主义的现实

by Choi Daeyul

Published 17 May.2023 09:57(KST)

Updated 20 Jul.2023 18:23(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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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后本国保护主义加剧
数十年自由贸易秩序消失

“我们不是保护主义者。不会关闭市场，但也不会用法国纳税人的钱去振兴欧洲以外的产业。”（法国总统 Emmanuel Macron）

“战后由美国构建的世界自由贸易秩序的全球领导力，在世界各地创造了和平与繁荣。”（总统 Yoon Suk Yeol）

政治领导人心知肚明：保护贸易是坏的，自由贸易是好的。至少在政治口号层面，他们本能地觉得必须高举自由贸易的旗帜。直到数年前，执政者的言行看上去还大体一致。若把正在谈判中的也算上，我国自由贸易协定多达三十个。只是从最近的国际贸易舞台看，很难打消“强调自由贸易不过是修辞而已”的怀疑。嘴上高呼自由贸易，身体却越来越接近保护贸易，这样的感觉恐怕不止我一人。

在20世纪前中期经历大战之后重塑国际秩序的过程中，一切妨碍自由贸易的做法都被视为罪恶。各国降低或取消关税，各类政府补贴以及限制进口数量的配额制等非关税壁垒也被视为应当消失之物，即便不得不暂时实行，也只能是权宜之计。“彼此受益”的互惠自由贸易这一修辞，正是最典型的体现。在这种格局下，政府在国与国之间的贸易过程中要退后一步，把精力限定在照顾因自由贸易而受损的本国产业上。某种意义上只是防守队员。

原本被视为不得已而为之的保护贸易，悄然扩张势力，不知不觉间成了主流。或许因为延续数十年而被当作惯例，领导人仍然辩称事实并非如此，但这无疑是保护本国产业的动作。曾被视为见不得人的保护贸易，在新冠疫情之后却成为不必羞于启齿的价值观。传染病切断了国境，人们深刻体会到供应链脆弱到随时可能崩溃。也许有人在心里暗自叫好：本就想搞保护贸易，如今终于可以找到外在借口。

现实摆在眼前。Biden 总统“使用美国货”（Buy America）的行径，甚至让人感叹还不如前任 Trump。为了抑制通胀而新制定的《通胀削减法案》（Inflation Reduction Act），表面上打着应对气候变化或遏制中国的旗号，其本质却是赤裸裸的本国利己主义。

法国政府即将推出的绿色产业法，将把补贴规则改为更有利于欧洲产电动汽车和电池。Macron 并不掩饰这部新法是要与《通胀削减法案》竞争。中国的保护贸易已取得预期成效，尤其是其电动汽车产业——中国早早判断传统内燃机汽车前景渺茫，积极培育本国电动车。数年前还被视为以内需为主的中国汽车产业，如今凭借本土品牌的迅猛崛起，正冲击世界出口第一。在自由贸易基调下长期偏重防守的各国政府，如今顺着保护贸易的潮流，纷纷自诩为进攻型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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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宣告世界贸易组织成立的乌拉圭回合达成后的第30年。如果连同此前高举自由贸易旗帜的关税与贸易总协定体制一并计算，已经过去了80年。无论是像中国、印度这样受益于保护贸易的经济大国，还是自诩“领头羊”的发达国家，如今都在不断加高围栏，进一步强化本国保护方针。这究竟是对过去错误的反思，还是各自为战的一个侧面？抑或说，自由贸易从一开始就不是“善”？对靠贸易吃饭的我们而言，这一连串问题并不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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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