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收录了代表韩国的诗人 Kim Sowol 与画家 Cheon Gyeongja 的作品,收入以花与女人、悲伤与眷恋为共同主题意识的诗作150首与绘画34幅。除 Kim Sowol 第一部诗集《杜鹃花》和《小月诗抄》中收录的全部诗篇外,还从其发表在文艺杂志上的作品中精选收入。拼写和分词部分遵循现代标准语规范,但为保存诗语的韵味而将改动降至最低。Cheon Gyeongja 的绘画方面,则介绍了1958年《小月诗选》(女苑社)中绘有杜鹃花的封面画等作品。
Kim Sowol 的诗正是如此。他诗中登场的悲伤抒情主体无一不令人怜惜、遗憾。明明并非自己的过错,却违背自己的意愿,只能去收拾已经发生的一切;在看不到任何战胜处境的方法论、只能束手无策、犹豫不前的当口,情势却如同命运般凝固下来,于是到了某一刻,只能接受并忍耐那命运。因此,他诗中的主体只能后悔、怀念、悲戚。(摘自〈开篇语〉,第13~14页)
虽然说这首诗的主题是离别的深情,但在这场离别面前,诗中的抒情主体不仅以“即便死也不流一滴泪”的姿态来承受痛苦,更进一步表现出要撒下花瓣,祝福情人前路的态度。过去人们常以传统的“忍辱负重的女性形象”来加以讲解,而我则将其视为成熟而非女性化来讲授。凡事皆有终结,爱情亦不例外。爱情结束之后,留下的不是诅咒,而唯有祝福。所谓反语、悖论之类,也是一种与激烈情感相距甚远的理性修辞。那么,将此称为成熟才是恰当的吧。(摘自〈开篇语〉,第16页)
“难忘的人儿,你一定会时常想起我吧,/就那样过完这一生罢,/只要活着,总有遗忘的一天。//难忘的人儿,你一定会时常想起我吧,/就那样任凭岁月流逝罢,/即便难以忘怀,有时也终会淡去。//然而终究还是这样:/‘明明是那样思念,舍不得忘,/为何记忆却还能离你远去?’”(〈难忘〉,第49页)
“支离破碎的名字啊!/在虚空中离散的名字啊!/即便呼唤也再无主人的名字啊!/呼唤着呼唤着,直至我死去的名字啊!//心中尚存的一句话,/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啊。/那曾经深爱的人啊!/那曾经深爱的人啊!”(节选自〈招魂〉,第119页)
杜鹃花|Kim Sowol 著·Cheon Gyeongja 绘/漫画|文艺出版社|304页|1.68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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