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政府一周年]①“一天走1万步”……龙山时代，改变的沟通方式

by Bae Kyunghwan

Published 02 May.2023 06:45(KST)

Updated 02 May.2023 08:16(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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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布局的总统办公室
尹总统办公桌旁即是幕僚工作区

就任1年尹总统主持110场经济会议
不再独自用餐…尹的沟通方式是“餐叙政治”

编辑者注Yoon Suk Yeol总统将于10日迎来就任1周年。自大韩民国政府成立以来，象征“权力核心”的青瓦台在74年后归还给国民，总统办公场所“龙山时代”也已站稳脚跟。然而，时隔5年的政权更迭之下，过去1年间危机局面仍在反复。受美中经济霸权之争和乌克兰战争引发的供应链危机等多重变量影响，国内经济早已亮起红灯。总统亲自出面，在推进三大改革和出口中寻找出路，但形势依旧不容乐观。《亚洲经济》将通过分析Yoon政府成立1年的成果，在执政第二年之际，检视今后4年的经济走向。

对于象征政权更迭的龙山总统办公室迁移，外界评价不一。作为“绝不会进入象征帝王式权力的青瓦台”的非政治人士、首位出身检察总长的总统，其沟通意志通过各部门和执政党传达出来，体现在Yoon政府国政课题的制定与推进中。因迁往龙山而产生的财政、行政损失也暴露出不少问题，但从引入“上班路简短问答”（door stepping）到亲自主持16次非常经济民生会议，均转化为对危机应对方案等多项经济政策的现场指挥。

◆“一天只在办公楼里就能走一万步……沟通被高度实体化”

Yoon总统一天之内多次向幕僚下达“要直接去听现场声音”的指示，原因也在于此。对于各部门上报的政策方向，他要求听取现场多方声音并反映到政策中，体现出不再重蹈“5岁入小学”“每周69小时工作制”等仓促公布政策、遭到国民严厉批评的混乱局面的意志。

总统办公室一名高级官员将青瓦台与龙山总统办公室之间最大的差异概括为“沟通的高度实体化”。与本馆和秘书栋分离的青瓦台结构不同，Yoon总统在龙山总统办公室一栋大楼里安置了所有幕僚。这是借鉴其视为榜样的白宫“椭圆形办公室”（Oval Office，总统办公室）布局：总统办公室周边安排幕僚，幕僚旁边紧挨着业务负责人。

幕僚之间流传着“手机计步器显示一天就走了一万步”的说法，也是出于这一原因。由于总统办公室的员工集中在一处，总统汇报和与业务负责人的会议随时进行，再加上经常不坐电梯而改走楼梯，步数自然增加。

在总统办公室内，另一位曾在青瓦台工作过的高级官员则把“面对面汇报增多”列为最大差异。与青瓦台时期必须提前预约面对面汇报时间不同，现在可以趁着下一场汇报开始前“短暂的空档”进行说明。他表示：“（总统）接收汇报的日程和时间虽然很紧，但有时前一个汇报提前结束，根据事态情况可以中途立刻进行汇报，这是一大优点”，“现在也有（总统）亲自去找幕僚的情况。”

随着面对面情景增多，会外的简单汇报方式也变得更为简化。在某些需要总统紧急要求结果的事项上，总统曾要求相关幕僚用一张便签纸代替几十页的结果报告书。在事故或政策决策等情形下，政府需要迅速作出判断。某天深夜，Yoon总统为了解部门上报的政策提案评估情况而致电相关幕僚，两人的通话时间甚至不到30秒。

图片由联合通讯社提供

◆平均两天一次，亲自过问经济议题

因迁往龙山带来的沟通变化，也对总统的对外行程产生了影响。随着与幕僚的对话增多，总统有了更多直接走访现场的机会。回顾过去一年Yoon总统消化的内外部经济日程即可印证这一点。除去幕僚或各部门例行汇报等固定日程，仅总统在总统办公室内外主持的经济相关行程就超过110项。除去周末，相当于平均两天就亲自过问一次经济形势。

这是在排除例行举行的幕僚会议、各部门业务汇报以及单纯接见等全部行程后的数字。单从这一数字比较，相当于一周两次、除周末外平均两天就会亲自出面一次。这与上届政府中Moon前总统在就任三个月后减少内外经济行程、转而增加秘书室和各部门业务汇报的做法形成鲜明对比。

由此，Yoon总统的讯息也更加直观地传达出去。在就职典礼次日主持的首次首席秘书官会议上，Yoon总统开场便表示：“在国民因民生困顿而被压弯了腰的情况下，要密切关注各项指标，思考物价上涨的原因和抑制对策。”在前一天的首次国务会议上，他也强调：“为稳定物价和民生，我们以中央政府财政支出为基准编制了追加预算”，将民生经济管理列为最优先课题。

这种总统对经济危机的危机意识，在两天后紧急召集“宏观金融形势检查会议”中得到体现。在会上，Yoon总统表示：“国民切身感受到的经济非常困难”，“越是在这种时候，政府越应准确认知经济形势，提前防范危机。”在汇率和物价急剧上升等对外经济环境各处出现异常信号之际，他亲自检查宏观经济状况。

他还表示要亲自主持所有经济相关部门部长出席的“非常经济民生会议”。在预告这一会议后仅三天，首次会议便召开，他下达了扩大关税配额品目、支持农畜水产品打折销售、扩大燃油税弹性税率上限等具体指示。

在被视为Yoon政府外交最大事件的韩美首脑会谈筹备过程中，他也出席了“加强二次电池产业竞争力国家战略会议”。在会上，Yoon总统强调：“掌握下一代核心技术将左右我国未来成败”，凸显其重要性。

尹锡悦总统就任后一年间主要经济相关日程。总统室提供

◆没有“一个人吃饭”……Yoon式沟通是“餐叙政治”

图片由联合新闻提供

在总统选举候选人时期，Yoon总统提出的“不一个人吃饭”的承诺，在就任一年来始终得到坚持。刚就任时，他会亲自为幕僚庆祝生日，白天走进披萨店，或在总统办公室附近吃一碗宴席面，这样的画面也被公开。在邀请外部人士到总统办公室的活动中，他指示务必安排好用餐再送客。与幕僚在办公楼内共进晚餐也十分频繁，实际上是把晚餐时间当作汇报场合，就包括经济困难在内的内外政治、社会议题进行意见交流。

Yoon总统的“餐叙政治”正在向“官邸晚宴政治”延伸。自去年11月入住汉南洞官邸后，他以沙特王储Mohammed bin Salman为首位宾客，开始增加非公开晚宴。通常官邸用餐遵循不公开原则，但包括与所谓“Yoon核心圈”议员夫妇的聚会在内，与内阁和军方人士、宗教界的晚宴会晤仍不断被媒体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