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动视角]战争加剧的俄罗斯人口悬崖

by Lee Hyunwoo

Published 23 Feb.2023 13:29(KST)

二战纳粹入侵加剧人口断崖式下滑
90年代生育率下降，乌克兰战争进一步拉低

[亚洲经济记者 Lee Hyunwoo] 随着乌克兰战争迎来一周年，国际社会的关注焦点集中在俄罗斯究竟还能将这场战争持续多久。尤其是美国等西方情报当局预测，战争越是长期化，俄罗斯在武器和军需物资补给出现问题之前，就会首先在维持兵力方面遭遇巨大困难。

当地时间22日，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在莫斯科出席“祖国保卫者日”纪念活动并发表演讲。莫斯科塔斯社联合新闻社供图

这与俄罗斯的“人口断崖（Demographic Cliff）”问题密切相关。人口断崖现象指的是生产年龄人口（15～64岁）急剧减少，早已深受其害的俄罗斯，如今又将大量青壮年男性投入乌克兰战场，引发外界担忧其人口将出现急剧下降。

俄罗斯人口断崖问题的根源可追溯至20世纪40年代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当时在遭到纳粹德国大规模入侵后，苏联在区区1亿多人口中，就有超过2000万人死于战争。战后俄罗斯男性人数甚至不到女性的一半，当时出现的巨大人口空白此后一直难以弥补。

战后在多种鼓励生育政策的推动下，俄罗斯人口增长势头勉强出现回升，但在1991年原苏联解体后，再次被打断。长达十余年的政治、经济大动荡导致出生率急剧下降。目前俄罗斯人口结构中，之所以1990年代初至2000年代出生的人数最少，正是源于这一时期。

受此影响，在乌克兰战争爆发前的2020年，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公布的俄罗斯总和生育率为1.50人，低于美国（1.64人）、英国（1.56人）、德国（1.53人）等西方国家。也就是说，相比因经济发展和低生育趋势而出生率骤降的主要发达国家，俄罗斯更早就面临人口不足问题。

本次乌克兰战争则使本已严峻的俄罗斯人口断崖问题更加陡峭。参战的俄罗斯军队中已出现逾13万名伤亡者，去年9月宣布的部分动员令又额外征召了30万名预备役男性。同时，在此过程中为逃避征兵而外逃他国的男性也多达50万名。将近100万名成年男性在一夜之间从生产一线“蒸发”。

因此，就连俄罗斯政府也预计，今年俄罗斯出生率将比原先再下降约12%至17%。尽管可被动员的男性总数被估计为2500万名，但舆论指出，如果在此基础上继续追加征兵，届时连军需物资生产工厂都难以正常运转。

当然，相比之下，人口本就少于俄罗斯的乌克兰情况更加严峻。战前人口为4400万，如今因战争伤亡和出国逃离等净流出，已减少至约2700万，目前则是通过征召50万名以上人员，勉强维持前线。今年如果战争继续持续下去，甚至可能演变为连女性都不得不全部奔赴前线参战的局面。

最终，比任何资源都更为重要的“人力资源”哪一方先耗尽，哪一方就将率先放下武器，自行走向谈判桌。因为两国都清楚，如果出现因过多伤亡而导致难以恢复的人口断崖，无论哪一方获胜，都只能是伤痕累累的胜利。

另一方面，这也在向远离战场的国家敲响低生育问题严重性的警钟。现实清楚表明，这不仅是中长期经济、社会萎缩的问题，更是关系到国家眼前生存的重大课题。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