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千字]Lee Gangjae教授《像论语一样带领》<4>

Published 21 Feb.2023 06:00(KST)

编者按《亚洲经济》为“每日一万步每日一千字”新闻简报读者每日提供一千字誊写内容。誊写内容按日、按月设定主题，从中西方经典、韩国文学、名家专栏、名演讲等文献中精心遴选后推送。今天介绍的是首尔大学教授 Lee Kangjae（中文系）的著作《像〈论语〉那样引领》的部分内容。字数 1014 字。

《论语》中说，如果想凭借政治上的权力来引导百姓，只是利用刑罚去矫正百姓，那么百姓只要不被查获、不受惩罚，就不会感到羞耻。也就是说，如果仅凭政治手段或刑罚来匡正百姓，人们只会一味躲避。与此相反，孔子解释说，如果用道德感化的力量来引导百姓，用礼来匡正他们，那么即便侥幸不被发现、不受惩罚，百姓也会自觉羞愧，从而改正自己的过失。也就是说，统治者不能只依赖政治权力或刑罚来治理百姓，而应当通过道德感化，用礼义来使他们走上正途。

从现代法治主义的视角来看，这一段话似乎有依赖人的心性而轻制度之嫌。然而，无论社会如何复杂，作为制度的法律固然重要，但不以人、即不以人的存在为先的法律和制度，都不应当被置于优先地位。我们自称生活在民主社会中，但却常常发现，现行的法律和制度并未能向弱势群体、向没有权势和财富的人同样展现出应有的公正。在这一点上，以对人抱有无限信赖为前提的孔子思想，至今仍对我们具有重要意义。

百姓对统治方式的反应，固然可以作为“道德感化力比刑罚更有力量”的证据，但在现实中究竟是否如此，人们也可能抱有怀疑的眼光，尤其是在日常新闻中屡屡看到社会上种种罪恶时，更会如此。依照孔子的看法，这种现象恰恰是因为当下试图依赖刑罚或法律来统治人们而产生的结果。进一步说，孔子主张，上位者，也就是社会的领袖，必须首先在道德上臻于完善，以自身为百姓树立榜样，百姓才会自发地效仿。

与此相通的一句话是“德不孤，必有邻”。有德之人、具备高尚道德的人，绝不会“孤”，也就是不会孤立无援，因为“必有邻”，必然会有与之相近、与之相随的人聚集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