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岁女性赵某于5月6日因旅行社副业骗局损失2100万韩元。她前往水原南部警察署报案，却只听到了让人泄气的答复。警方称“（案件侦破）可能进展不顺利”。理由是加害者使用了“人头账户”，难以追踪。两个月后，警方将赵某的诈骗案件登记为“管理未结案件”。所谓管理未结案件，是指无法锁定嫌疑人、事实上中止侦查的案件。赵某表示：“卷入人头账户的人也都自称是受害者。本来被骗就已经很气愤了，更难受的是，受害追回和惩罚加害者都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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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侦查没有跟上犯罪技术的发展，漏洞百出的侦查网让遭遇副业骗局的受害者更加痛苦。由于警方侦查不力，受害者在不断诉苦、感到郁闷之后，很早就判断“难以追回损失”，干脆放弃努力。有的人既不向身边人告知受害事实，也不采取任何措施，选择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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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警察厅29日消息，在网络犯罪中包含副业骗局的“其他网络诈骗犯罪”去年共发生9万5752起。2020年“其他网络诈骗犯罪”为3万9906起，2021年为4万7087起，2022年为6万5570起，2023年为7万5659起，呈逐年增长趋势。尽管侦查机关自去年起，将爱情骗局和网络投资诈骗从“其他网络诈骗犯罪”中单独剥离出来分类，但随着副业骗局通过社交媒体扩散，案件数量反而激增。

犯罪案件在不断增加，但警方侦查却明显不足。以去年为准，“其他网络诈骗犯罪”的破案数为4万1115起，破案率不到43%。破案率从2020年的63.2%、2021年的59.9%、2022年的57.7%一路降至2023年的47.4%，持续下滑。警方相关人士表示：“副业骗局主要发生在网上或非面对面环境中，再加上动用人头账户，追踪确有难度”，“犯罪类型也在不断多样化”。

最终，副业骗局受害者面临的往往是警方中止侦查的结果。今年1月至8月，管理未结案件数量已达463万2904件，已经超过去年（448万6512件）。管理未结案件数量在2021年为382万6647件、2022年为403万8485件、2023年为426万2453件，同样呈逐年上升趋势。

大约损失495万韩元兼职诈骗款的受害人 Oh某（50岁 男），在尝试挽回损失时反而又遭遇约1700万韩元的追加诈骗。Oh某听信“通过调包兼职诈骗加害人名义账户中的资金和虚拟货币来帮助追回损失”的说法而上当受骗。Oh某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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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国家“弃之不顾”的副业骗局受害者，在寻找其他方式挽回损失的过程中，又卷入新的骗局。45岁男性吴某在中秋节期间（10月）遭遇副业骗局，损失495万韩元。他一心想尽快弥补损失，便在各类KakaoTalk开放聊天群和Telegram群中联系对方，结果又遭遇约1700万韩元的二次诈骗。

在名为“诈骗咨询24小时”的KakaoTalk开放聊天群中，有人称需要用来与副业诈骗加害者人头账户中的资金进行“对冲调包”的虚拟货币，吴某于是向对方汇入500万韩元，但此后再也没有收到任何回复。吴某表示：“听信了对方‘比警方侦查更快解决案件’的话，结果又遭遇了追加诈骗”，“我一个月辛苦赚的钱才勉强糊口，却因为副业骗局一下子眼前一黑”。

Getty Images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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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放弃尝试追回损失的受害者也不在少数。他们认为反正再怎么努力也难以实现损失挽回。居住在水原的45岁女性朴某遭遇副业骗局，损失约1亿韩元，但她甚至没有向银行申请止付。原因是她在媒体报道和诈骗受害者聚集的网络社区中，经常看到“副业骗局不在止付适用范围内”的内容。朴某表示：“本来想在向警方报案时问一问是否可以申请止付，但最终也没开口。觉得问了也没用，这个想法让我闭上了嘴。关于‘副业骗局受害几乎不可能追回损失’的帖子看得太多了，根本提不起任何行动的意愿。”

出于对社会指责的担忧，很多人也不会把自己遭遇副业骗局的事实告诉周围的人。32岁女性金某在9月遭遇副业骗局，损失约1530万韩元，却没有告知父母或身边熟人。金某表示：“如果告诉父母，可以一起想办法挽回损失，但我害怕被骂‘太傻’，所以不敢说。最不想听到的，是别人说我是被贪欲蒙蔽了双眼、失去判断力的人。我觉得还不如一个人消化这些痛苦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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