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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Baek Kanghyeok”……只存在于电视剧中

最近播出的Netflix电视剧《重症外伤中心》中,主人公白康赫教授(由Joo Jihoon饰演)为挽救患者,乘坐直升机转运的场面。Netflix提供
最近播出的Netflix电视剧《重症外伤中心》中,主人公白康赫教授(由Joo Jihoon饰演)为挽救患者,乘坐直升机转运的场面。Netflix提供

因突发事故而满身是血被送来的患者,为了挽救垂危的生命分秒必争、展开惨烈搏斗的医生们,在大型事故导致大量患者蜂拥而至的极端情形下,寥寥数名医护人员仍能有条不紊地对患者进行分诊和处置……Netflix网文改编剧《重症外伤中心》中描绘的外伤外科专科医生的孤军奋战,不由得让人重新审视现实中条件依然恶劣的重症外伤中心所经历的艰苦抗争。剧中主角“Baek Ganghyeok”那样的超级英雄式外伤专科医生在现实中几乎难以存在,而被这种形象感动、心甘情愿主动申请到重症外伤中心工作的后辈医生也难觅踪影。


每年放弃专职重症外伤工作的专科医生都在增加。2011年,Ajou大学外伤外科教授 Lee Gukjong 在“亚丁湾黎明行动”中成功抢救重伤的船长 Seok Haegyun,使重症外伤领域深深印刻在全国民众心中,并一度引发社会对外伤外科的高度关注,但热度仅止于当时。由于长期的人力短缺、高强度工作时间以及医疗事故风险等因素,外伤外科被视为“人人回避的科室”,各地区设立的区域外伤中心也在许多情况下难以发挥应有作用.



完成重症外伤专科培训后,大多半途而废

据保健福祉部和大韩外伤学会17日消息,本月8日举行的外伤学细分专科医生考试中,共有13名专科医生报名并全部合格。所谓外伤学细分专科医生,是指普通外科、神经外科、心血管胸外科等相关专科医生在全国指定的27家培训医院接受2年外伤学追加培训,并经过考核后取得资格。自2010年以来,外伤学细分专科医生每年平均产生25~26名,截至去年累计达到371名。

Netflix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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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截至2025年2月,目前在医疗一线担任专职外伤专科医生的仅约188人,全国总数甚至不到200人。原因在于,新进申请者不断减少的同时,即便已经取得外伤学细分专科资格的医生也越来越多选择放弃。外伤学细分专科资格取得一次后,每5年必须更新一次,而今年在所有应更新者中,仅有20.7%提出申请,创下历年最低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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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员流失的原因在于,与异常艰苦的工作条件相比,报酬严重偏低。保健福祉部支持的“区域外伤中心专职专科医生”人力成本,已由去年的1.44亿韩元提高到今年的1.6亿韩元,但仍低于全部专科医生平均年薪2.36亿韩元(以2020年为准)。虽然各医院情况略有差异,但总体来看,由于认为外伤外科“无助于医院收益”,对医护人员的待遇和支持普遍不足,人手越紧缺的医院,留下来的医护人员就越要超负荷工作,从而陷入恶性循环。


院内对外伤外科缺乏理解和支持,也引发了一系列问题。外伤中心必须为随时可能出现的重症外伤患者预留专门空间。一次可接收的患者数量本就有限,如果仅因为重症外伤中心的病床暂时空着,就收治相对轻症患者,那么一旦真正危重的患者出现,就可能无法及时应对。由于外伤中心的特性,有时几乎没有患者,有时又会在短时间内大量涌入,但部分医院管理层并不愿意理解这种急诊医疗的特征。某地区区域外伤中心的一名医生吐露称:“像电视剧里那样,院长当面责骂外伤中心的亏损或业绩的情况虽不多见,但每当我们反映人力补充或重症监护室床位不足等问题时,院方总是以‘没办法’‘其他医院也一样’这类话语敷衍应对,毫无责任感,以至于我们现在连开口都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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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频出现难以承担地区急救责任的区域外伤中心

自2014年起,全国各地区陆续指定负责当地的区域外伤中心以来,韩国的“可预防外伤死亡率”已从2011年的35.2%降至2021年的13.9%,减半有余。所谓区域外伤中心,是指针对交通事故或坠落等导致的多发性骨折、出血等重症外伤患者,能在其到院后立即实施急诊手术并提供最佳治疗的专门外伤治疗中心。外伤致死者中,那些若在适当时间内被转送至具备相应条件的医院接受治疗本有望存活的死亡病例比例大幅下降,这充分说明,只要外伤中心具备充足的设施、设备和人力,完全可以显著降低死亡率。


然而,区域外伤中心在设立初期,各中心尚能配齐23~27名所需专科医生,随着时间推移,“与工作强度相比报酬偏低”的认知不断扩散,人力短缺问题日益严峻。截至去年8月,全国17家区域外伤中心中,仅有京畿南部地区的 Ajou 大学医院一家配备了20名以上专职专科医生。部分外伤中心由4~5名医生几乎夜夜通宵,勉强维系运转,但在近期医政矛盾的余波下,这些中心也已难以再撑下去,目前已无法正常运作。若无法满足区域外伤中心运营所需的医疗人力配置标准,原先承诺的政府补助金也只能被削减。因此,有舆论认为,与其向全国所有区域外伤中心一刀切地投入预算,不如遴选出能力突出的中心,集中给予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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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韩外伤学会理事长、Uijeongbu圣母医院外伤中心主任 Johangju 称:“要让区域外伤中心发挥应有作用,必须在更充足的医师配置基础上,构建稳定的运行体系,而在目前这种环境下很难做到。医生们既然要付出更为辛苦的劳动,就需要提供多样的激励措施,让他们愿意选择在区域外伤中心工作。”保健福祉部灾难医疗政策科科长 Lim Aram 表示:“目前正通过委托研究,根据对各区域外伤中心的评估结果,研究制定今后差别化支持及退出标准等方案。不过,考虑到区域外伤中心在地区急救医疗中扮演枢纽角色,若要中止某一地区外伤中心的运营,仍需进行十分慎重的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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