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kgojae,Eom Jeongsoon 个展《绒毛—触觉事件》
缩小的大象,放低的视线……只有走近才能看见的展览
从权力象征转向感官与经验……以触觉实验撼动视觉
停留在指尖的记忆……以触摸的感官重新追问“看”的含义

展厅入口处摆放着三件大象作品。

Eom Jeongsun个展“绒毛——触觉事件”展览全景。照片由学古斋提供

Eom Jeongsun个展“绒毛——触觉事件”展览全景。照片由学古斋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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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体量偏小,无法只用眼睛一扫而过,却也不是被安排在远处“供人远观”的对象。走近一些,伸手就能触到。展览从这般低矮的位置出发。


然而这些大象与我们习惯中浮现的形象不同。它们不是一眼即可把握的造型,而是由被切掉的棱角、消失的轮廓,以及宛如绒毛般的痕迹构成。大象依旧是本次展览的中心,但不再是“为了被观看”而站立。它更像是指尖摸索间一闪而过、残留在身体里的感受。


2月26日,在首尔钟路区三清洞Hakgojae画廊开幕的Eom Jeongsoon个展《绒毛—触觉事件》,与其说是“看”的展览,不如说更接近于“经历”的展览。艺术家长期以来将大象作为权力与巨大性的象征来处理,但在本次展览中,这一象征被切分、被模糊。大象的鼻子消失了,整体被拆解为片段。取代完结形象的,是碎片与残余。


Eom Jeongsun《无纹理的节奏 1-5》2025年 纸本丙烯、挂毯 76×56厘米。照片由Hakgojae提供

Eom Jeongsun《无纹理的节奏 1-5》2025年 纸本丙烯、挂毯 76×56厘米。照片由Hakgojae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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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并不将这种不完整视为匮乏,反而认为,部分本身就是通往整体的通道。她相信,人类始终只能以“部分”的形式遇见对象,唯有当这些部分不断积累,世界才真正向我们敞开。佛教中,盲人抚摸大象、凭各自的触觉去想象整体的比喻,在本次展览中被再次召唤。取代单一中心的是多个起点,观众可以从任何一个棱角进入这场展览。


本次展览中被最频繁提及的词是“绒毛”。在双年展上,观众抚摸作品时产生的绒毛,按常理本该被清理掉。但艺术家将其视作无数体温、摩擦、情绪与时间叠加的结果。那些原本应被废弃的残余,在这场展览里成为最积极的材料。触摸的动作既留下痕迹,同时也抹除图像。


这种脉络在绘画中延续。色彩不再用于解释象征,而是像节奏一样铺展开来。尤其是绿色,与其说是在指示意义,不如说作为暗示身体状态的感官信号在起作用。画面并不要求观众读出某种“信息”,而是留下感官的震动。这类绘画与其说在“说什么”,不如说更在于“如何留下来”。


Eom Jeongsun_刹那 2001-1, 2026年, 盲文教材 1000册, 铝型材, 电风扇, 250x1000x890x800厘米, 可变式装置。照片由 Hakgojae 提供

Eom Jeongsun_刹那 2001-1, 2026年, 盲文教材 1000册, 铝型材, 电风扇, 250x1000x890x800厘米, 可变式装置。照片由 Hakgojae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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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厅一侧的盲文书作品,则最直接地呈现出本次展览的提问。用石墨写成的书页,越被触摸,文字越被抹糊。阅读的行为同时也是抹除的行为。书中的大象消失了,但指尖却沾上黑色的痕迹。可以被眼睛读取的信息不复存在,只剩下留在身体上的感受得以持续。艺术家将此提出为“阅读的悖论”。


展览标题中出现的“事件”,并不指宏大的契机。在这里,“事件”更接近于视角被轻微撼动的那一刻。抚摸、摩擦、时间的堆积等细微行为,重新排列了感官的等级。当感知从以视觉为中心的结构中脱出,各种感官被水平地并置时,展览才真正开始运转。


站在作品《没有鼻子的象4》前的艺术家 Eom Jeongsoon。本次展览重点呈现多件通过触觉与体验,将观众感官纳入展览一部分的作品。摄影 金熙润 记者提供

站在作品《没有鼻子的象4》前的艺术家 Eom Jeongsoon。本次展览重点呈现多件通过触觉与体验,将观众感官纳入展览一部分的作品。摄影 金熙润 记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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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整个展览后,大象并不会以清晰的图像留在记忆中,而更像是曾在某处触碰过的感觉残留在身体里。艺术家希望观众不是去“理解”大象,而是“经历并经过”它。即便无法用语言解释,仍会有某种东西留在身体之中——那是这场展览希望留下的最低限度的痕迹。



走出展厅时,人们会忍不住再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手。究竟触碰了什么并不明确,但感官尚未消散。展览持续至3月28日。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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