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评]AI的答案无法超越问题

Published 24 Nov.2025 11:18(KST)

Updated 25 Nov.2025 14:43(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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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的质量决定思维水平
AI素养核心在于提升提问能力

“我想把提问机会留给韩国记者。毕竟你们很好地履行了东道国的角色。没有人要提问吗？”

2010年9月，在二十国集团（G20）首尔峰会闭幕记者会上，美国总统奥巴马如此表示。到场的500多名记者中有一半是韩国记者，但尽管奥巴马总统多次邀请，最终仍然没有人提出问题。由此赤裸裸地暴露出一个没有提问的韩国。

随着生成式人工智能（AI）的出现，时代已从“搜索”走向“提问”。无论问什么，只要抛出问题，AI就会像从神灯里走出的精灵一样给出答案。可以说，生成式AI是拥有超强智能、帮助人类的人类新伙伴。

问题在于“问题”本身。无论提出什么问题，AI都会作答，但答案无法超越问题本身的边界。AI无法跳出输入问题的框架。如果问题流于表面，答案也只能停留在表面。相反，能够洞察本质的问题，具有洞见和创造性的问题，打破既有框架的问题，会促使AI给出更深入、更优质的回答。归根结底，是好问题引出好答案。在与AI的对话中更是如此。

我们迎来的AI时代，是一个比拼“提问力”的时代。过去，寻找标准答案的能力、知识的积累程度是竞争力，但在如今AI随时给出答案的时代，我们更需要的是提出更好问题的能力。问题的水平就是思考的水平。提问不仅是获得答案的有用工具，也是定义问题、把握本质、开启新视角并推动解决问题的起点。提问还与创造力相连。创造性，是探索更新、更不同、更优可能性的力量，而这一切始于提问。因此，AI时代所需要的人才形象，不是熟知答案的人，而是善于提问的人。

然而，我们从小到大一以贯之地做的是客观题、四选一题，通过寻找并背诵标准答案的灌输式教育长大。几乎没有让提问能力萌芽的余地。这与以色列形成鲜明对比——据称那里的父母会在孩子放学回家后问：“你今天在学校提了什么问题？”

一个社会要持续发展，教育比什么都重要。在AI时代更是如此。但现实中的教育问题千头万绪，不知该从何处、如何着手解决，令人犯难。谁都不敢轻易动手。然而现在必须鼓起勇气开始行动。值得庆幸的是，AI的出现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即使撇开AI数字教科书的引入不谈，仅仅是在学校中利用AI帮助学生培养提问的力量，就有望产生“兆吨级”的教育创新效应。积极开展利用AI进行的提问教育和提问式学习活动，将成为以最简便、却又最有力的方式来革新韩国教育的良好起点。

AI时代所需的能力多种多样。AI应用能力、提问能力、批判性思维能力、沟通能力、协作能力、创造能力、复原力、共情能力、情感能力，都是代表性例子。如果只选出其中最重要的一项，会是哪一项呢？无疑是提问能力。提问力是培养批判性思维能力、沟通能力、协作能力和创造能力的基础性能力。只有具备提问能力，才能真正提升AI应用能力。为了实现从“寻找标准答案的社会”向“善于提问的社会”的大转变，现在到了全体社会成员共同提升作为AI素养核心的提问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