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漫长的高等教育财政…连学费都被“紧箍”[大学大转型]⑪
大学人均公教育经费低于OECD平均
与主要国家不同 高等教育投入低于中小学
学费管制致大学财政困难加剧
如果说大学对政府的一个期待支柱是“自主性”,那么另一个支柱就是“投入”。在国内高等教育(大学)财政水平低于初中等教育的情况下,学费管制又持续了10余年,大学在自主筹措资金方面也面临困难。
根据《亚洲经济》29日对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教育指标的分析结果,韩国的高等教育财政在过去10多年里仅相当于OECD平均水平的60%至70%。韩国人均大学公共教育经费相当于OECD平均水平的比例为:2018年66.2%、2019年64.3%、2020年67.5%、2021年66.2%、2022年68.5%。以2021年为基准,韩国人均大学公共教育经费为1万3573美元,仅为美国(3万6274美元)的37.4%、日本(2万518美元)的66.2%。
比这更引人注目的是教育支出的结构。OECD国家大体上是人均公共教育经费支出在高等教育、中等教育、初等教育顺序上依次递减。相反,韩国的高等教育占比最低。以2022年为基准,中等教育为2万5267美元,为各阶段中最高,其次是初等教育1万9749美元,高等教育为1万4695美元。在全球范围内高等教育成为投入最集中的阶段这一趋势下,韩国则在逆向而行。
与世界著名名校的预算规模相比,差距更加明显。美国哈佛大学一年向大学教育投入7.8万亿韩元,日本东京大学投入2.9万亿韩元,而国内预算最多的首尔大学预算也仅在1万亿韩元左右。一旦大学陷入财政困难,教育设施与设备、教授聘任等方面的大学教育质量势必会下降。
导致大学预算不足的最大原因,被认为是自2009年以来持续到第16年的“学费管制”。根据《高等教育法》,大学学费最多只能上调至前3个年度平均消费者物价涨幅的1.5倍。如果大学违反这一规定上调学费,将无法获得政府的“第二类国家奖学金”支持。再加上今年7月相关法律修正案通过,自明年第一学期起,学费涨幅上限又被下调为物价涨幅的1.2倍。大学方面一直表示,在现状下既无法支付教授薪酬,又无法补充教学设备,呼吁放宽管制,但政府反而进一步强化了管制。
政府还以财政支持为由,事实上对大学的招生制度进行强制。教育部在2019年围绕招生公平性争议之后推进扩大统一考试招生比例的政策,并规定首尔地区16所大学若不将统一考试招生比例提高到40%,则不得申请“有助于高中教育的大学支援项目”。该项目是向为减轻学生入学负担而付出努力的大学,每所学校提供5亿至6亿韩元的支持。舆论认为,为了获得财政支持,大学必须遵守“统一考试40%”的要求,这已经侵犯了大学的自主权。
政府也认同有必要扩大高等教育财政。国家教育委员会于本月19日公开的《高等教育创新报告》中提出,为使今后韩国高等教育成为国家竞争力和未来人才培养的核心动力,要将目前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GDP)0.6%的财政规模,在2029年前扩大到OECD平均水平1%以上。要实现这一目标,到2029年为止还需追加约7万亿韩元预算。该报告内容虽尚未成为国家教育委员会最终确定的议案,但将作为今后制定国家教育发展规划时的参考资料加以利用。
不过,有意见指出,在扩大财政支持的同时,也应同步推进学费等财政相关管制的放宽。Dongguk University教育学系教授Jo Sang-sik表示:“尤其在教职员工薪酬方面,国立大学会按照公务员工资涨幅予以反映,但对于没有‘比照公务员薪酬’这类规定的私立大学来说,在学费冻结的情况下,教职员工可能遭受了较大损失”,“为防止大学教员流失,也有必要进行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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