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约5%标准适用于亚洲盟友
预计将成韩美首脑会谈前后主要议题






在韩美首脑会谈召开在即之际,美国被预计将把要求韩国大幅增加国防开支作为主要议题之一,由此引发韩国国内对未来财政压力加剧的担忧。美国前国防部副部长 Elbridge Colby 近日称“韩国在国防支出方面堪称模范”,舆论解读认为,这实际上是美国政府对韩国提出直接提高国防费的要求。


目前韩国的国防开支规模超过61万亿韩元,约为国内生产总值(GDP)的2.3%。若要满足特朗普政府提出的“国防费占GDP 5%”这一标准,韩国必须在现有水平上将国防支出增加一倍以上。在当前税收不足、财政面临多重困难的情况下,国防费的大幅增加被担心将成为严重的财政负担。


特朗普第一任期时,曾要求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北约)成员国将国防开支提高到GDP的2%,而如今5%正逐渐成为新的基准。国际上通常将“5%”这一数值解读为:该国事实上已经处于战时状态,即“战时国家”。目前全球国防开支超过GDP 5%的国家仅约9个。包括正在交战的乌克兰和俄罗斯、与也门交战的沙特阿拉伯、部分非洲国家,以及亚洲的朝鲜等,这些国家要么处于战争状态,要么以战时体制进行运作。


北约成员国过去也曾维持过国防费占GDP 5%左右的水平。第二次世界大战及战后初期冷战开始、北约成立的20世纪40—50年代,大多数成员国都维持在5%左右。但自20世纪90年代冷战结束至乌克兰战争爆发前约30年的和平时期,多数欧洲国家将国防开支降至GDP的2%,甚至低于1%。


部分国家甚至彻底解散或合并军队。被称为“比荷卢三国”的荷兰、比利时和卢森堡,将维护治安和国防所需的最低兵力定为约4万人,由荷兰统一运营。其余两国基本解散了本国军队,尤其是卢森堡,其国防预算仅为GDP的0.96%,不到1%。


今年6月25日(当地时间),美国总统Trump(中)出席北大西洋公约组织首脑会议后召开记者会。新华社联合早报供图

今年6月25日(当地时间),美国总统Trump(中)出席北大西洋公约组织首脑会议后召开记者会。新华社联合早报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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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情况下,突然被要求将国防费提高到GDP的5%,欧洲国家强烈反对也就不难理解。然而,特朗普总统之所以执意提出“5%”,理由十分明确:欧洲已不再是安宁之地,不能只在口头上说要遏制俄罗斯,而必须拿出实际行动。既然“新冷战”已经开启,那么欧洲国家也必须展现诚意,这是其逻辑所在。


最终,北约成员国在今年6月接受了这一要求,“5%”也随之成为对盟国提出的新基准。这一标准如今同样被应用于亚洲盟国,不仅韩国,日本也正承受相当压力。尤其是韩国,既与朝鲜处于对峙状态,又牵涉驻韩美军问题,因此被分析认为很难轻易拒绝这一要求。


不过,即便北约成员国表示将把国防费提高到5%,也并未明确全部通过政府预算直接增加,因此围绕具体计算方式的争议在所难免。北约国家与美国政府的共识是:在今后10年内,将以政府预算直接支出的“国防费”提高至GDP的3.5个百分点,其余1.5个百分点则通过国防基础设施投资、对防务企业投资等间接方式来实现。


如果韩国也能采用这一模式,短期内或许无需立刻将国防预算直接翻倍。但即便提高到GDP的3.5%,仍难以避免需要额外增加数十万亿韩元国防预算的局面。由此预计,韩国将不得不大规模采购美国生产的尖端武器,税收不足的忧虑也将进一步加重。


事实上,美国自身的国防费目前也未达到GDP的5%。美国去年的国防预算约为1万亿美元,相当于GDP的3.4%左右,折合韩币接近1400万亿韩元,规模极为庞大,甚至超过韩国两年总预算。若要将比例提高到5%,美国还需再增加约6000亿美元,折合约830万亿韩元。


由于金额过于庞大,美国民主党等政界内部也出现了强烈反对声音。然而,特朗普总统自第一任期起便持续主张增加国防开支,其中自有其考量:在其判断中,与其他国家相比,美国目前唯一仍保持明显比较优势的产业只剩下防务产业。


分析认为,在当前形势下,即便美国政府加大对半导体或汽车产业的投资,相关投资也难以有效转化为美国国内就业的实际增长,因为具备大规模吸纳就业能力的生产环节早已外包至海外。半导体产业的受益者将主要是台湾的台积电(TSMC)、韩国的三星电子和 SK海力士;电动车和电子产品的生产则最终被认为会更多惠及中国工厂,因此在美国国内引发忧虑。


韩华海洋在上个月13日完成美国海军后勤支援舰“Wally Schira”号的维修并让其启航的情景。韩联社供图

韩华海洋在上个月13日完成美国海军后勤支援舰“Wally Schira”号的维修并让其启航的情景。韩联社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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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相反,防务产业的情况则截然不同。由于涉及军事机密,相关产品不论人力成本高低,都必须在美国本土生产,必须雇用美国人。而且雇用对象不仅要无犯罪记录,还不能有来自美国“敌对国家”的亲属。近来甚至传出消息,曾在中国长期停留或有较多赴华旅行记录的人,也被排除在相关岗位之外。


因此,在特朗普总统看来,国防预算会直接流向美国防务产业,并“纯粹”转化为对美国人的雇用,因此国防费“无论如何都要增加”。美国政界内部并非反对这一逻辑本身,而是担心若增幅过大,最终可能导致政府财政破产,同时批评特朗普总统在政治上过度利用这一议题,由此形成反对意见。


由此可见,各国国防费的增加问题,与美国防务产业和其经济利益之间存在高度紧密的联系。就韩国而言,不仅面临直接提高国防预算的问题,韩美防务费分担问题也被预计将与具体金额挂钩。由此韩国在财政上难免承受相当负担,预计在对美谈判中将不得不像此前关税谈判那样作出不少让步。此次韩美首脑会谈中,韩方能在多大程度上妥善处理这一问题,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最终金额。


不过,目前韩国防务企业在美国和欧洲的新订单不断增加,甚至出现了“K-防务”这一说法。舆论认为,必须最大限度地利用这一有利局面,争取在让步的同时获得相应回报。在直接增加国防费之外,在基础设施等间接投资领域,韩国应制定有利于防务企业扩充产能、扩建相关基础设施的方案。


实际上,北约欧洲成员国之所以能够相对顺利地接受“5%”要求,其中一个背景因素就是欧洲方面也期待借此机会培育本地区的防务企业,因此接受程度高于预期。美国在大幅增加本国防务开支的同时,也期待近期韩美关税谈判中提出的造船业合作,即所谓的“MASGA”,能够发挥积极作用。



美国政府强烈希望在军舰建造、维修和维护等领域与韩国加强合作。由于目前除韩国以外,几乎没有非“敌对国家”具备为美方军舰提供维修服务的能力,因此分析认为,韩方应在谈判中突出这一优势。在国防费增加这一压力之下,如何充分利用韩国在造船业方面的竞争力以及防务企业的成长潜力,将谈判引导至实现互利共赢的方向,被视为关键所在。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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