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짜발량이]“40年独裁”西班牙艺术家展现的疯狂

by Park Pyunghee

Published 21 May.2025 17:37(KST)

Updated 25 Jun.2025 14:16(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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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之死”“死亡之舞”
西班牙艺术家怪诞场景
黑暗时代的伤痛，在艺术中升华

#舞台上的女演员熟练地完成消毒动作后，将剃刀移向自己的右膝。不久之后，三道殷红的血线顺着小腿往下流淌到舞台地板上。女演员又把握着剃刀的手移向左膝。血线增至六道。（5月4日，国立剧场《爱情之死，血腥气从眼前挥之不去，胡安·贝尔蒙特》演出中）

#舞台灯光熄灭，只剩地板上以十字架形状摆放的荧光灯发出可怜的光亮，与黑暗对峙。黑暗中，两名身着中世纪修道士服装的男舞者跳着激烈的舞蹈，怀里紧抱着一个留着长长白发、身穿白色丧服、宛如尸体的假人（Dummy）。当舞者把假人上下用力摇晃时，假人的白发竖立起来。在黑暗中扭曲的假人脸上，隐约可见爱德华·蒙克代表作《呐喊》的影子。（5月18日，GS艺术中心《死亡之舞：明日是疑问》演出中）

国立剧场《爱的死亡，血腥味在眼前挥之不去，胡安·贝尔蒙特》演出场景国立剧场提供

《爱情之死》和《死亡之舞》这两部作品展现出一般演出中难得一见的独特美学，颇具趣味，但另一方面也令人为难。通过用剃刀自残、与尸体共舞等怪诞行为，创作者究竟希望观众感受到什么？引发难以界定情绪的这两场演出，同为西班牙艺术家的作品，这一点格外引人注目。人们不禁好奇：西班牙艺术家为何频频呈现如此阴暗而怪异的作品？

莫劳提到了“40年军事独裁与压迫”。西班牙在1936年经历了由弗朗西斯科·佛朗哥领导的军方势力发动的内战。佛朗哥最终在内战中获胜，并一直以铁腕统治西班牙，直至1975年去世。莫劳表示：“我在想，西班牙艺术家是不是对黑暗有某种执念。西班牙经历了长达40年的独裁统治，因此像我们祖父辈这一代人，接受的是极其压抑的教育。”

里德尔称自己是独生女，父亲是军人。她说自己9岁时第一次写了一首题为《孤独》的诗，老师大为吃惊，把父母叫到了学校。里德尔出生于1966年，颇为巧合的是，她写下这首《孤独》之时，正值佛朗哥去世前后。

无论是《爱情之死》还是《死亡之舞》，都应视为黑暗时代的苦痛内化为内心经验，并最终升华为艺术的结果。这是一种恳切的呼吁：不要再让黑暗时代的伤痛重演。一旦承认这一点，人们便能更坦然地接受用剃刀自残、抱着尸体起舞等行为。

GS艺术中心《死亡之舞：明日是疑问》演出场景 GS艺术中心提供

GS艺术中心《死亡之舞明日是疑问》中使用的人体模型 GS艺术中心供图

试图记录黑暗历史的艺术，对我们而言也并不陌生，因为我们同样拥有与西班牙类似的独裁经验与记忆。而且，我们最近刚刚经历了一次宝贵体验：艺术家“不要再重蹈痛苦历史覆辙”的呼吁，在现实中产生了共鸣。去年12月3日，在非常戒严时期直接挺身阻挡军队的市民，以及为他们加油的市民，许多人脑海中大概都会浮现出《出租车司机》《1987》《首尔之春》等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