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论]“破碎窗户”的政治，能否整顿？

Published 16 May.2025 13:44(KST)

通过政治权力削弱司法独立
让人想起垮台的独裁政权
必须挽回法治与常识被摧毁的政治

选举运动正在全面展开。这是历届大选中在最不合常理的混乱局面中启动的提前总统选举局面。支持率领跑的候选人在勉强弥合被剥夺被选举权危机后声势大涨，而曾经的执政势力则在“换将、再换将”的闹剧之后，好不容易完成了候选人登记。如果继续以动员政治权力来封堵司法危机的霸权政治老路，就难以期待民主的恢复。背负着荒唐戒严余波的这股势力，能否跨越换将混乱，引领选举民主，目前仍令人怀疑。

过去3年的韩国政治让人联想到“破窗效应”理论。那些本应感到羞耻的不道德、反民主政治行为成为日常，政治风气已经变成毫无廉耻。如果任由破碎的窗户不管，人们就会把那片区域当作垃圾场，逐渐变成犯罪多发地带，各种堕落行为也会变得理所当然，这与“破窗效应”的情形如出一辙。

政治本就如此。虽说是国民的代表，但他们很容易出现借用“国民之名”而把自身权力本身当作目的的本末倒置。以“厌恶感大选”开局的过去3年韩国政治尤为如此。失去国民信任的尹锡悦政权，与试图通过权力斗争来封堵司法风险的李在明民主党，这两股势力以敌对方式相互寄生，构成了堕落的韩国政治。在此过程中，前总统尹某因妄想式戒严而自我毁灭，才走到了此次提前大选。

剩下一方的霸权反而进一步强化。自我毁灭的势力既无反省，也无革新，只寄望于对方因违反选举法而被大法院判决有罪后走向崩溃。主动招致弹劾的一方不做自我革新，却期待对方遭遇司法重创，这是一种更加极端化的敌对性寄生政治。随着大法院作出有罪趣旨的撤销发回重审判决，政局似乎迎来新局面，但仅仅一周之后，发回重审的审判又被推迟到大选之后，局面随之逆转。

在这一过程中，民主党为替候选人李在明“防弹”，动员了一切合法资源。他们谈到要弹劾包括大法院院长在内的法官并推动特别检察，试图通过立法使与该候选人嫌疑相关的一切法律基础失去效力。甚至还出现了因对判决不满而企图将法官传唤至国会的史无前例之事。首尔高等法院合议庭突然将发回重审的审理延至选举之后的决定，也很难说与政治压力无关。人们不禁联想到在瓦解司法独立、走向独裁权力的委内瑞拉查韦斯、匈牙利欧尔班、阿根廷梅内姆等人。1933年希特勒的纳粹不也是利用立法权力“合法”掌握全部权力，走向元首体制的吗？

在教条化的阵营政治下，他们砸碎了常识与法治的玻璃窗，如今却把这扇“破窗”视为理所当然。反民主、反宪法的政治行为大行其道，毫无顾忌，并获得同调。缺乏品格的行为不再是羞耻，反而成为“卡特尔战士”的标志。这是一种如同犯罪多发地带破碎窗户般的堕落政治。将大法官人数从14人增至100人、引入针对大法院判决的宪法诉愿、修改法律以使该候选人违反选举法的依据失效等，他们如同卡特尔组织成员般肆无忌惮。一度还能发挥制衡作用的旧执政党势力，既未能跨过弹劾这条大河，又背负着公荐风波的后遗症。在这样的时代，批判和担忧“破窗政治”的声音，已沦为少数势力和失败者的哀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