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款高达数十万亿的美国富裕大学，为何惧怕补助金削减

by Lim Juhyeong

Published 27 Apr.2025 07:30(KST)

投资组合大多是非流动资产
变现周期长折价出售难以避免
曾让美国大学致富的“耶鲁模式”
在特朗普时代反成弱点

由于反犹主义以及多样性·公平性·包容性（DEI）问题，美国总统Donald Trump中断了向哈佛大学提供的各类科研资金支持，并以剥夺免税特权、禁止外国留学生入学等措施相威胁。与美国政府发生摩擦的哈佛大学在失去联邦政府资助后，甚至开始考虑裁员。被冻结的资助金额约为22亿美元（约3.14万亿韩元）。与哈佛大学在过去数十年间积累的约500亿美元捐赠基金相比，这一金额并不算大，但冲击相当严重。

拥有76万亿韩元捐赠基金的哈佛，也在考虑裁员

抗议美国联邦政府冻结对哈佛大学资助决定的示威人群。AFP 联合新闻提供

Trump政府于本月15日（当地时间）宣布，将冻结向哈佛大学提供的22亿美元联邦政府资助。白宫发表声明称，这是为对抗校园内泛滥的反犹主义所采取的措施，但哈佛大学方面公开反驳，称这是“对教育的控制”。随着此次资助被冻结，哈佛大学内部已经预告将进行人员缩减。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报道，哈佛大学医学院正在为可能出现的裁员做准备，公共卫生学院（HSPH）也在推进裁员以及博士招生名额缩减。

以去年为基准，哈佛大学持有的捐赠基金（又称发展基金）规模为534亿美元（约76万亿韩元）。但据称，即便是这笔由大学基金会持有的天文数字般的资金，也不可能用来完全弥补被削减的政府资助。事实上，哈佛大学每年预算中仅有三分之一依靠发展基金收益来支撑，其余部分则依赖政府资助、学费等其他收入。

美国富裕大学的盲点：捐赠基金大半为非流动性资产

*总计与资产合计数值不一致的原因是四舍五入所致。

因政府资助冻结而受损的教育机构并不只有哈佛大学。与哈佛大学一样，积累了数十万亿韩元发展基金的大部分常春藤盟校，在学校运营上同样依赖政府资金。这与发展基金本身难以变现的特性密切相关。

哈佛大学发展基金的投资组合中，有19%属于投资于股票、国债等的“公开流动性资产及债券”，即随时可以出售并兑换成美元的流动资产。其余资金则投向对冲基金、私募基金以及天然资源等实物资产和房地产，均属于难以出售的非流动性资产。

例如，大学发展基金通过有限合伙制（LP）投资于对冲基金和私募基金。一旦出现必须迅速收回出资本金的情况，基金就必须寻找愿意接手该LP份额的机构并进行谈判。这个过程极其复杂且耗时漫长。此外，由于对冲基金和私募基金投资伴随相当大的风险，在经济不景气时期往往遭到市场回避。最终，为了成功出售发展基金持有的LP份额，可能不得不以折扣价出让。“折价减值”（Haircut，即根据市场现实下调资产价值）不仅会影响发展基金所持其他高风险资产的估值，还可能导致总资产在短时间内大幅缩水。

David Swensen“耶鲁模型”的脆弱点

1985年受聘为耶鲁大学基金运营负责人并打造“耶鲁模式”的David Swensen。联合通讯社供图

不仅是哈佛大学，美国高校发展基金的投资组合大半都由非流动性资产构成。事实上，这种发展基金运作策略最初由耶鲁大学首创，因此被称为“耶鲁模型”。在耶鲁模型出现之前，基金管理机构普遍采用“60/40模型”，即将投资组合简单地配置为60%股票、40%债券。虽然这种方式收益率相对较低，但在资产价值剧烈波动的危机情况下更易应对，需要紧急资金时也便于出售资产。

然而，1985年受聘担任耶鲁大学捐赠基金首席投资负责人后，David Swensen废弃了60/40模型，强力推行自己的策略，即将资金“分散投资”于私募基金、对冲基金和资源等虽难以变现但收益率远高的资产。Swensen的耶鲁模型在20年间实现了年均13.4%的收益率，得益于此，美国高校得以积累庞大发展基金，从而提升了大学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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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美国高校带来富足的耶鲁模型，如今正面临急剧变化的局势。在美国高校内部，也开始出现指出耶鲁模型脆弱性的声音。投资公司Milberg Factors创始人、董事长Leonard Milberg于本月8日在普林斯顿大学校报投稿中表示：“非流动性资产存在两大风险。第一，很难在不进行大幅折价的情况下出售资产，甚至根本无法出售；第二，很难准确评估这些资产的价值。”他指出：“在经济繁荣时期，这些缺点并未凸显，但在Trump时代则不然。大学必须具备应对大规模基金赎回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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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