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思考首尔]科学技术集群枢纽首尔

Published 05 Mar.2025 14:00(KST)

科学技术城市全球竞争力提升
民间与公共专利活动活跃
加强高校投资与科研能力

自从开启韩国大众文化全球黄金时代的歌手Psy以《江南Style》掀起热潮以来，已经进入第13个年头。2020年，防弹少年团（BTS）人气达到巅峰，《寄生虫》获得第92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影片奖，2021年，Youn Yuhjung获得第93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女配角奖。随后在2024年，Han Kang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如今，韩国大众文化塑造了首尔的城市形象。世界各地的年轻人一提到首尔这座城市，就会联想到高楼大厦、地铁、时尚、美妆、设计、传统市场的街头小吃等，并为之狂热。首尔已经成为创造并发出新潮流的城市。这还不是全部，在科学技术领域，首尔同样是一座极其重要的城市。可以说，正是大众文化与科学技术产生的协同效应，成为首尔的原动力，这样的说法并不为过。

作为科学技术之都，首尔的地位也可以从世界知识产权组织（World Intellectual Property Organization, WIPO）自2007年起针对全球133个国家发布的《全球创新指数》（Global Innovation Index）中窥见一斑。近年还公布了前100名的排名。该指数在“创新投入”和“创新产出”两大项目之下，参考多种统计数据，评估各国的指数并进行排名。仅利用“专利合作条约（Patent Cooperation Treaty, PCT）申请专利”和“科学论文成果”这两项统计数据，也是其一大特点。

这里所说的“城市”并非行政区划，而是构成“科学技术集群”的广域区域。以首尔为例，首尔并不仅指首尔市本身，而是涵盖整个首都圈。当然，不可能存在绝对完美的方法，各国对于城市广域区域的划分标准略有不同，再加上只以两个项目为依据，因此很难说这是一个完美的评价体系。然而，通过这一指数，仍大致可以把握各城市在科学技术实力方面的竞争力。根据2024年的调查结果，大韩民国在133个国家中排名第6位。瑞士、瑞典、美国分列第1至第3位，中国位居第11位，日本则为第13位。

在以100个城市为对象的“科学技术集群”排名中，首尔位列第4。第1名是东京—横滨，第2名是香港—深圳—广州地区，第3名是北京。这些地区的共同点在于，不仅人口众多，大学、公共研究机构和民间研究机构也非常集中。传统意义上的主要城市纽约、巴黎、伦敦则分别排在第11位、第12位和第21位。

大众文化与科学技术产生的协同效应，正是创新之都首尔的原动力。照片为加山数码园区全景。照片由记者金贤民提供

在同一国家境内，拥有多个“科学技术集群”的情况也不少。中国以26个居首，其次是拥有20个的美国。德国有8个，印度和韩国各有4个，日本则比韩国少一个，为3个。在“科学技术集群”排名中，大田名列第17位，排名相当靠前，釜山和大邱则分别位列第81位和第88位。大田以大德研究园区为中心，聚集了韩国科学技术院和众多公共研究机构，因此得以取得较高名次，可以说这是政府为打造科学技术城市而实施的政策与支持措施所产生的结果。

还有一个颇为有趣的结果，即将“科学技术集群”按人均计算的“集约度”。这一排名则截然不同。与首尔或东京这样人口庞大的城市相比，人口规模较小、但相对拥有更多大学和研究机构的地方，排名更靠前。拥有名校的英国小城剑桥，以及因信息技术产业而闻名、拥有硅谷的圣何塞和旧金山，位居前列。大田排在第7位，首尔第22位，大邱和釜山则分别位列第72位和第8位。

从2024年《全球创新指数》的排名可以看出，首尔在科学技术竞争力方面的全球地位相当突出。原因何在？排名依据之一的“专利合作条约（PCT）申请专利”和“科学论文成果”，一般多出自大学和研究机构。然而在首尔，相比大学，公共研究机构和民间研究机构的产出更加活跃，这对结果产生了影响。在科学领域的论文成果方面，大学虽有一定实力，但在专利方面则更为强势。

虽然只是简单的对比，但2023年《Nature》期刊发布的研究产出指数，足以作为展现这一特点的例证。根据该发布，被视为韩国顶尖大学的首尔大学在大学中排名世界第54位，而三星集团则在民间研究机构中位列第10位。三星电子在专利获取方面也表现活跃。在公共研究机构中，基础科学研究院排名第18位，不过其下属研究所只有一部分位于首尔，更多则坐落于大田。

这些指数所揭示的问题是什么？自21世纪初以来，为提升大学研究能力而不断加大投资力度，这意味着对拥有众多大学的首尔科学技术实力的投资。强化大学研究能力的重要性并非新话题，但迄今为止，相关讨论主要集中在国家层面，城市层面的讨论则相对较少，这也是事实。

在这里有一点不容忽视。随着老龄化日益严重，大学在校生人数以及人才流入都会减少。因此，引进和吸引外国留学生与海外人才，将成为至关重要的应对之策。在国家排名的细分项目“高等教育外国学生比例”中，韩国在2020年位居第73位，到2024年升至第55位。虽然呈上升趋势，但仍低于其在国家综合排名中取得的第6位。大学可以从面向未来的准备角度，在改善这一部分中发挥重要作用。

从地图上看，首尔位于全球最高等级“科学技术集群”之列。其左侧是排名第3的北京，右侧是排名第1的东京—横滨。前往这两座城市，飞行时间都在2小时30分左右。位居其后的上海—苏州（第5位）、大阪—神户—京都（第7位）以及南京（第9位），乘飞机前往也只需2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