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猴子的投资水平…“要不要全交给AI？” [AI错题本]
(16) 猴子 vs 人类炒股对决与人工智能
完全依赖人工智能管理基金，结果是破产
在投资中人工智能与人类是协作互补关系
看到去年投资收益率的成绩单后，感到沮丧的投资者不在少数。如果当时在本国股市上的比重很大，心情可能更糟。
“为什么我一买股票就跌？怎么会这样？难道还不如让猴子随便挑股票，收益率会更高？”
有这样的想法并不算夸张。现实中确实有过类似实验。
股票对决结果：专业投资者收益率 -13.4%，猴子则是……
美国经济媒体《华尔街日报》(WSJ)在2000年进行了一项有趣的实验：让猴子与人类来一场股票对决。专业投资者以冷静的理性和专业知识为基础挑选投资标的。
相反，猴子只是对着刊登在报纸上的股价表胡乱投掷飞镖来选股。专业投资者的收益率为 -13.4%，猴子的收益率为 -2.7%。虽然都录得了负收益，但若论胜负，则是猴子获胜。
2002年在英国也进行了类似实验。参与者是5岁儿童、一位占星师和一位投资专家。5岁小孩挑选的是名字有趣、或生产自己喜欢产品的公司。
占星师和投资专家则分别依靠自己的知识和经验选股投资。投资专家的收益率为 -46.2%，占星师为 -6.2%。而5岁儿童则取得了高达 +5.8% 的收益率。
所有人都试图预测股市，但众所周知，迄今为止这仍然是不可能的。上述案例就是证据。人类虽然是理性、合理的存在，同时也充满偏见和冲动。人们往往无视标的本身的内在价值，只盯着市场趋势和氛围，贪婪地选股；另一方面，又会被恐惧裹挟，在不该卖出的时刻一股脑抛售落荒而逃。
因此，人们总在寻找能够弥补人性弱点的投资方法，寻找能彻底扭转自己那份寒酸投资成绩单的“某种东西”。如今我们似乎隐约觉得找到了这种方法，那就是人工智能（AI）。
引入AI后解雇600名分析师
贝莱德(BlackRock)在2018年正式成立生成式人工智能研究所。作为全球最大资产管理公司的这一机构，其首席运营官（COO）Robert Goldstein 表示：
“生成式人工智能在公司运营方式、人才战略以及整体战略方面拥有巨大的力量。这是一个完全崭新的世界。”
贝莱德收购了机器人投顾公司 FutureAdvisor，开始提供机器人投顾服务。所谓机器人投顾，是指能直接处理与投资相关一系列决策的程序或计算机，是“机器人”和“顾问”的合成词。投资者设定自己的投资偏好、目标收益率等后，系统便会据此进行资产运作。人工智能已经深入华尔街等全球投资一线的方方面面。
全球性投资银行高盛(Goldman Sachs)在2017年引入了人工智能投资分析程序“Kensho”。此后解雇了多达600名分析师，只保留了两名能够管理该人工智能投资分析程序的工程师。据称，Kensho 能在短短5分钟内完成15名分析师需要耗费一个月才能完成的工作。对这一成果深信不疑的高盛甚至干脆宣称自己是一家“人工智能企业”。
机器人投顾的增长势头颇为引人注目。根据Koscom的数据，截至2024年7月，国内机器人投顾签约人数共计31万7434人，比2017年（3万8707人）增长了10倍。管理资产规模则从2017年的4219亿韩元增至8784亿韩元，几乎翻了一番。
对将来将主导资产市场的年轻一代MZ世代（千禧一代+Z世代）而言，其信任度也并不低。资产管理公司先锋集团(Vanguard)在2020年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Z世代（1997~2002年出生）和千禧一代（1981~1996年出生）中，分别有49%和47%的人表示“可以信任机器人投顾”。这一比例比X世代（1965~1980年出生）和婴儿潮一代（1956~1964年出生）高出约20~30个百分点。
用AI高度化投资技术，结果却是“破产”
然而，当下对于“投资天才AI”的期待不断膨胀，也许正是我们需要审视其中泡沫可能性的时刻。
曾有一家企业声称，通过机器学习和最尖端算法来预测全球股市，并提出成功的投资策略。对冲基金 Sentient Investment Management 就是凭借利用人工智能的投资策略在2016年受到关注的公司。该公司在2017年录得4%的收益率，但到了2018年则未能实现盈利，资产管理规模不足1亿美元。最终，该基金在设立仅2年后便宣告清盘，成为展现人工智能投资局限性与困难的一个案例。
在本国，甚至还上演了人类与人工智能之间的股票投资对决。这是2021年由股票投资人工智能与“超级散户”Mahaseven 展开的较量（SBS节目《世纪对决——AI vs 人类》）。
Mahaseven 因以100万韩元在10年内滚到70亿韩元的惊人战绩而闻名。双方各自持有1亿韩元本金，历时共4周。第一周由人工智能取得了较高收益率，但从第二周开始局势逆转。最终结果是人类获胜：人工智能收益率为 -0.01%，人类则交出了 +40.4% 的成绩单。由此可见，那种“既然猴子都比人类收益率高，更何况是人工智能”的模糊想法，实则极具风险。
类似“某某比人类更胜一筹”之类的新闻，也有必要重新审视。第一个陷阱在于，投资收益率对决大多是“短期”的。在短期投资中，“运气”的影响极大；相反，在长期投资中，运气的影响会减弱，大数定律开始发挥作用。
还必须考虑“新闻”的特性。如果“人比猴子聪明”，那就不算新闻；只有“猴子比人更厉害”的消息才能成为新闻。“某某与人类的股票投资对决”这类实验很可能已经进行了无数次，而其中只有人类失败的那些实验，才会被报道成新闻。
在投资领域，AI与人类是协作与互补关系
就像“猴子战胜基金经理”实验中隐藏的陷阱一样，对“人工智能会帮我把投资资金滚大”的模糊期待也应保持警惕。投资实验的结果固然有趣，但这并不意味着专业的投资分析和研究变得毫无用处。相反，这些结果促使投资者更谦逊地接受市场的不确定性，再次思考分散投资和长期投资的重要性。
从全球金融机构引入人工智能的方式来看，它们追求的并非“AI vs 人类”，而是“AI与人类的协作”。人工智能在处理海量数据和模式分析方面表现出色，能够24小时监控市场，同时分析无数指标；而人类则在宏观洞察、把握市场情绪以及危机应对方面具有优势。在不可预测的情境下做出灵活判断，依然属于人类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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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成功引入人工智能，需要遵循若干原则：应将人工智能作为辅助工具来使用，而最终决策权必须由人类掌控。此外，在风险管理和制定长期战略方面，人类的经验和直觉依然至关重要。人工智能时代真正的竞争力，将取决于能否将技术与人类智慧进行和谐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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