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韩民国正在快速衰老。上月23日,65岁以上登记居民人口为1024万4550人,占总人口的20.0%,正式迈入“超高龄社会”。联合国规定,65岁以上人口在总人口中占比达到7%以上为老龄化社会,14%以上为老龄社会,20%以上为超高龄社会。


6日,在首尔城北区 Gireum 日间照护中心,老年人正在进行手工制作活动。俗称“老幼儿园”的日间照护中心,是为尚未到需入住疗养院程度、但因初期痴呆等老年性疾病而难以独立完成日常生活的高龄人群(长期照护1至5等级)提供照料的机构。姜珍炯 记者提供

6日,在首尔城北区 Gireum 日间照护中心,老年人正在进行手工制作活动。俗称“老幼儿园”的日间照护中心,是为尚未到需入住疗养院程度、但因初期痴呆等老年性疾病而难以独立完成日常生活的高龄人群(长期照护1至5等级)提供照料的机构。姜珍炯 记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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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关注的是速度。比韩国更早进入超高龄社会行列的国家,从“老龄社会”发展到“超高龄社会”耗费了数十年,在此期间可以为进入超高龄社会做准备。


以代表性国家来看,意大利用了19年,法国用了29年,英国则用了50年。即便是2005年作为世界首个进入超高龄社会、被认为老龄化进程陡峭的日本,从老龄社会到超高龄社会也花了10年时间。


然而在韩国,65岁以上登记居民人口比例从1970年的3%提升到2008年突破10%,2017年达到14.02%,进入“老龄社会”。此后到成为“超高龄社会”仅用了7年。如果低生育率和人口老龄化趋势不出现逆转,预计到2036年老年人口将超过30%。


在登记居民每5人中就有1名老人的超高龄社会,将衍生出各种老年问题。尤其是由于为超高龄社会做准备的时间短,有舆论指出,有必要尽快在泛政府层面制定对策。由于需要解决的问题堆积如山,包括劳动供给减少导致的生产率下降、国民年金(公共养老金)枯竭、围绕延长退休年龄的社会矛盾,以及医疗与照护负担增加等。


按现行制度推算,国民年金将在2041年转为赤字,2055年积累基金将全部耗尽。与老年相关的福利支出也会加重财政负担。以与超高龄化如同“捆绑套餐”般出现的痴呆症为例,2021年每名患者的年度管理费用为2112万韩元,相当于同年家庭年均收入的49.5%。也就是说,有痴呆患者的家庭几乎要将一半收入用于患者管理。当年国家痴呆管理费用为18.7万亿韩元,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的0.9%。在比我们更早进入超高龄化进程的日本,预计到2060年,65岁以上老人中将有34.3%被归类为痴呆患者,其社会成本估算将达到214万亿韩元。考虑到日本人口仅比韩国多出约一倍多,可以由此大致推算出我们未来面临的负担。



因老龄化导致的生产率下降问题,正在点燃关于“老年年龄上限”的讨论。随着预期寿命延长带来的社会认知变化,越来越多人认为“65岁正是工作黄金期”。在2023年老年人实况调查中,老年人自认为是“老年人”的年龄为71.6岁。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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