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术语]适用“想象的竞合”的市厅站逆行事故

上月首尔市厅站逆行事故造成16名死伤者的肇事车辆驾驶人、68岁的车某于本月20日被拘捕起诉后，围绕其量刑轻重，法律界意见不一。检方依据“想象的竞合”关系，适用了《交通事故处理特例法》上的业务过失致死伤嫌疑。现行《交通事故处理特例法》规定，业务过失致死伤罪处以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2千万韩元以下罚金。

要理解什么是想象的竞合，首先要了解“竞合犯”。《刑法》第37条（竞合犯）规定，尚未判决确定的数个罪，或者与已被判处禁锢以上刑罚并已确定判决的罪，在该判决确定前所犯的罪，构成竞合犯。竞合犯分为“想象的竞合”和“实质的竞合”。想象的竞合，是指以一个行为同时成立数个犯罪的竞合；实质的竞合，则是以多个行为成立多个犯罪的竞合。

首尔市厅站逆行事故肇事车辆驾驶人车某
[图片出处=韩联社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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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无证驾驶和酒后驾驶为例。某无证驾驶人被警方酒驾取缔拦下，那么一次驾驶行为同时成立两项犯罪：无证驾驶罪和酒后驾驶罪。此时认为这两罪之间存在“想象的竞合”关系。但如果这名无证酒驾者在取缔现场拒绝酒精测试，被警方立案后才查明其酒驾事实，那么拒绝酒精测试行为是有别于此前驾驶行为的独立行为，因此“拒绝酒精测试罪”与前述犯罪之间属于“实质的竞合”关系。

之所以要区分竞合犯，是因为量刑方式存在差异。个人可能通过一次行为或多次行为多次违反同一法律规定，也可能分别违反不同的法律规定。此时，量刑要综合考虑犯罪的成立要件、量刑基准以及各违法行为之间的关系等因素来决定。

想象的竞合在量刑计算上较为简单。根据《刑法》第40条（想象的竞合），适用“吸收主义”进行处罚。所谓吸收主义，是指较重的刑罚“吸收”较轻的刑罚，即仅按多个罪中最重的罪所规定的刑罚进行处罚。前述无证酒驾者，在无证驾驶罪和酒后驾驶罪的刑罚中，将适用其中更重的一项，最终只就一个结果受到处罚。

“Terra·Luna”暴跌事件的核心人物 Terraforms Labs 代表 Kwon Dohyung。 图片来源=韩联社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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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实质的竞合采纳的是“加重主义”。在韩国国内法中，对最重的罪所规定的刑期加重1.5倍进行处罚。假设前述拒绝酒精测试的无证酒驾者分别被判处：▲无证驾驶实刑1年 ▲酒后驾驶实刑3年 ▲拒绝酒精测试实刑2年。那么最多只能被判处3年刑期的1.5倍，即4年6个月。不过，加重主义也有防止刑罚过于严苛的目的。如果韩国采取的是“并科主义”，则可能将3项罪的刑期全部相加，合计判处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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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则遵循并科主义原则，这也是犯罪分子常被判处几十年甚至数百年、相当于终身监禁级别刑期的原因。造成450亿美元（约61万亿韩元）损失的“虚拟货币 Terra·Luna 暴跌事件”主犯、Terraforms Labs代表权道亨（Kwon Dohyeong，33岁）多次表示“希望在韩国受审”，原因也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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