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陆军5年内或将裁减2.4万兵力
实行志愿兵制国家出现转向征兵制趋势
美国陆军决定在5年内裁减2.4万人,相当于整体兵力的约5%。取代裁减兵力的是扩充网络战和远程精确打击部队等,为未来战争推进兵力结构调整。美国陆军在《陆军战力结构变革》白皮书中公开了这一计划,表示到2029财年之前,将把陆军编制从目前的49.4万人减至47万人。
我国军队也面临同样问题。以2018年为基准,在60万常备军中,现役士兵占65%(39.1万人)。但从2032年起,这一数字将降至18万人以下。为此,军方虽称将引进无人作战系统并部署融合人工智能(AI)的武器,但考虑到朝鲜半岛多山地形的特点,兵力仍远远不足。军方当局已感到形势严峻,以2040年为基准预测军队兵力供给规模,并研究稳定获取兵役资源的方案。预计该研究将涵盖废除征兵制、实行志愿兵制、扩大女兵规模、废除替代役等多种选项。
军内外也开始谨慎提及“女性征兵制”。这一方案已在历次选举季被政界作为民粹主义(populism)议题提出。共同民主党议员 Park Yongjin 在2021年参加总统选举时,在其著作中主张废除征兵制。取而代之的是,他提出“通过志愿入伍维持15万至20万人的精锐强军,同时不分男女,让所有人接受40至100天的基础军事训练,培养为预备役”的方案。军内对此持否定态度,认为仅凭基础军事训练,难以将其视为有效战力。此外,还担忧该方案只会进一步激化性别矛盾,产生副作用。
延长服役期、补充民间人力等方案被讨论
延长服役期的方案也被提出。目前士兵服役期为:陆军和海军陆战队18个月、海军20个月、空军21个月,主张认为应将服役期灵活调整为21个月或24个月等。但在现实中推进较为困难,因为缩短服役期相对容易,一旦要重新延长,则需要获得全民共识。
另一项方案是补充民间人力。美军通过公务员、军务员以及委托民间企业等方式,配备了相当于现役兵力一半规模的文职人员。尤其是在前线地区,可以利用民间军事企业(PMC)。
争议最大的是将征兵制改为志愿兵制的方案。点燃这一争论的同样是政界。2022年总统选举中,当时的候选人 Yoon Sukyeol 为应对军队人力减少,表示将引入混合征集制,即结合征兵制与志愿兵制。Lee Jaemyung 候选人也提出了选择性志愿兵制。Justice Party 候选人 Shim Sangjeong 和 People’s Party 候选人 Ahn Cheolsoo 也以“变形”的志愿兵制作为竞选承诺。问题在于预算。去年,国会立法调查处立法调查官 Shim Seongeun 在《志愿兵制引入及征兵制再引入国家比较分析》报告中指出,志愿兵制有助于提高人力资源运用效率和专业性,并减轻国民兵役负担,但预算问题是主要障碍。
乌克兰战争后重新实行征兵制的国家增多
反而是已经实行志愿兵制的国家开始考虑重新引入征兵制,因为一旦志愿者减少,国家安全基础本身就可能动摇。美国就是典型例子。美国国防部曾表示,2021年计划补充的新兵中有多达25%、即1.5万人未能招募到。据分析,美军新兵招募业绩自1987年起呈下降趋势,与此前时期相比,兵力补充规模减少了39%。
欧洲也不例外。自1991年苏联解体、冷战结束后,以西欧国家为起点,转向志愿兵制的趋势持续发展。比利时作为欧洲联盟(EU)成员国中首个国家,于1995年废除征兵制。法国在2001年、德国在2011年转为志愿兵制。
但以乌克兰战争为转折点,重新实行征兵制的讨论骤然升温。乌克兰在仅能完成70%兵力补充、导致军事实力减弱的问题出现后,曾于2013年10月决定转为志愿兵制,却在2014年俄罗斯入侵后立即决定重新实行征兵制。随后,2008年实行志愿兵制的立陶宛在2015年恢复征兵制,与俄罗斯爆发战争的格鲁吉亚则在转为志愿兵制仅7个月后的2017年重新引入征兵制。瑞典在2010年通过志愿兵制每年计划招募5300人,但实际志愿者仅有2400人。饱受兵力不足困扰的瑞典最终在2018年重新回到征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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