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论]现在必须重新研究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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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最痛苦的事是什么？每个人的答案都不同，但出现频率最高的答案之一，大概就是分娩。甚至《圣经》中也有关于生产之痛的句子：“又对女人说，我必多多加增你怀胎的苦楚，你必在痛苦中生儿育女……（创世记）”。过去，在分娩过程中，大约有7%的产妇会死亡。许多母亲都把生孩子列为一生中最痛苦的经历。疼到像要死去一般，自然会发出尖叫。

不过，最近听说日本女性在生孩子时并不会大声喊叫。在日本大学任教、教授韩语将近30年的一位熟人解释说，这是“为了不给周围人添麻烦”。据说很多人会压抑尖叫，只发出低声呻吟。我知道日本有一种为了与他人和谐共处、尽量不给别人添麻烦的“迷惑”文化，但仍然很难理解。

继续听他讲，我也觉得日本人同样太不了解我们了。给学生讲到日本帝国主义强占韩国时，最常见的反应是“第一次听说”。因为在学校从来没学过。几十年来他们一直说自己不知道，但“过去不知道”和“现在不知道”已经是不同语境了。过去在讲完日据时代之后，常常会和日本学生以反省与改善韩日关系为主题进行讨论。但如今一提到日本强占时期，他们就说“第一次听说，无法相信”。在文化上，韩国是K-pop之国；在经济上，是工资水平超过日本的经济强国。他们的逻辑是：既然如此，就无法相信日本曾经以武力占领韩国。

实际上，日本大学毕业进入企业的员工月薪大约为22万日元（约202万1100韩元）。2024年大韩民国最低工资为时薪9860韩元，折算为月薪则是206万740韩元（以每周工作40小时为基准）。日本大学毕业生的起薪与韩国最低工资相当，甚至更低。日本确实不如从前了。20世纪80年代末，人均国民收入高达4万5000美元、号称世界第一的经济大国日本，已经不复存在。这是所谓“失去的30年”——长期经济低迷——所造成的结果。其人均国民收入排名已跌至30位左右，就业者平均工资也低于韩国。关于日本为何经历“失去的30年”，有各种分析。但无论怎么说，使日本不得不在长期低增长泥淖中挣扎的最大原因，都是人口结构。65岁以上人口占总人口约30%，为世界第一；相反，生育率却只有1.26。劳动人口越来越少，需要抚养的人却不断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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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日本如今已经开始从低增长的泥沼中抽身而出。股市和房地产价格在上涨，工资也开始上升。日本的生育率在2005年跌到1.26的谷底后，一直在原地徘徊。相反，我们的生育率在2005年为1.08，2022年则为0.78。以为已经无路可跌，却仍在下降。统计厅相关人士表示，去年第四季度生育率很可能已经跌到0.6多的水平。日本和我们都身处泥沼之中，但日本正在往外爬，而我们却在继续下沉。我们必须好好研究，日本是如何走出这片泥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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