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作家与哲学家长期以来的思考工具
尼采:“真正伟大的思想源于行走”
Leslie Stephen:“连写作都是散步的副产品”
“有些古人依然‘还在’从远方走来。《行走的乐趣》是一部装满他们健康而温和脚步声的书。”
正如诗人 Park Yeonjun 的推荐语所言,书中充满了热爱“行走”的作家们的故事。数百年前写就的经典之所以能打破时代的界限,持续彰显存在的意义,大概正因为其中蕴含着内容的不变价值。“行走”亦是如此。很久以前,行走是为求生而追逐猎物的必需行为;后来有了牲畜、马车、汽车等交通工具后,它又被视为贫穷者不得不做的选择;而如今,行走重新因其有益健康的功效而备受关注。书中围绕这一步一履,汇集了不同时代、背景与性格的多样赞颂。
长久以来,行走一直是作家、艺术家与哲学家的思索工具。他们通过行走获得灵感,并由此诞生了伟大的作品。尼采曾说:“真正伟大的所有思想都源于行走。”美国代表性作家 Henry David Thoreau 每天从不缺席散步,他说:“散步者不是被造就出来的,而是天生的。”这与他“无论多有钱,也买不来散步所必需的悠闲、自由与独立”的持论一脉相承。
对法国哲学家 Jean-Jacques Rousseau 而言,行走是唤醒生命感的兴奋剂。他在《忏悔录》中写道:“行走给我注入了生机,唤醒了我的精神”,并表示“(行走)就是只感到门外有一座新天堂在等待着自己,怀着急于去享受的心情迈步向前”。
《行走礼赞》的作者 Leslie Stephen 则强调行走本身的乐趣。他批评将行走当作对抗或达成特定目的的手段,称“真正享受行走的人,是因为行走本身令人愉悦才去走路”。他又说:“如果因为骑行或其他休闲活动很有趣,就把古典式的步行旅行视作落伍之物,那就太可惜了。”他还强调,连写作“归根结底也是在东游西逛的散步中偶然获得的副产品”。
书中提到的这些大文豪,都一样喜欢行走,但在“与谁同行”这一点上却意见不一。英国文学批评家、被誉为当时最杰出的美术评论家 William Hazlitt 认为,行走是沉浸于独处思索的时光。他在《独行之旅》中写道:“我走路时丝毫不想同别人说话”,“一边喋喋不休,一边又无法陷入沉思;而在郁郁寡欢之际,又无法突然精神抖擞地加入谈话。”在浪漫派诗歌上留下深刻足迹的 William Cowper 则在诗作《隐退》中写道:“寂寞,实在太甘甜了。它是我可以跟之低语交谈的朋友。”
《金银岛》《化身博士》的作者 Robert Louis Stevenson 不仅主张独自行走,还认为旅行也应独自出发。他说:“若与同伴或朋友结伴而行,那么徒步旅行就只剩下‘旅行’这个名头”,不过是“止步于郊游一类的活动”罢了,因此他格外强调独自行走。
相反,《汤姆·索亚历险记》《哈克贝利·芬历险记》的作者 Mark Twain 则认为:“徒步旅行的魅力,不在于行走本身,也不在于所见风景,而在于彼此交谈。”他称:“行走时舌头很容易随着步伐的节奏而活动起来,而行走会刺激血管和大脑,让人更为活跃。风景和森林的气息会自然而然、在不知不觉间,像迷惑了眼睛、灵魂和感官那样抚慰我们,但最高级的乐趣仍在于可以彼此交谈这一点。”
随着通过影像进行替代性体验变得轻而易举,人们常常误以为自己已经亲身经历。行走亦是如此,很多人不亲自迈开双脚,而是看别人行走的视频来间接体验。然而,即便如此,人们往往也难以全神贯注,而是一边看手机、一边吃饭、或是一边打盹,一心追求时间效率。越是如此,完整行走的效果就越难以真正实现。
在探讨徒步旅行历史的著作《流浪癖》中,Rebecca Solnit 写道:“我之所以喜欢行走,是因为它不急不躁。这样一来,我的心也会像脚步一样,以每小时 3 英里(约 4.8 公里)的速度运转。”她指出:“我们这个时代生活的问题在于,它的运转速度远远快于思想或思索的速度。”书中 34 位世界级作家建议人们将思绪的流动与行走的速度对齐,无论独行还是结伴,现在就立刻走起来。
《行走的乐趣》 | John Dyer 等 33 人 | 272 页 | Influential | 1.68 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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