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手兼导演 Irang:“我是讲述故事的人”

编者按亚洲经济将活跃在国内外各界各层的女性评选为“Power K-Woman”,并于上月24日在首尔小公洞乐天酒店举行的“2023女性领袖论坛”上予以发布。她们是不向性别、种族、残障、贫穷等壁垒屈服,打破或跨越界限,创造出全新且具有普遍价值的女性领袖。她们的故事将为疲惫的世界带来慰藉,成为某些人的榜样,进而为共同体前行注入力量。我们选出那些不因歧视而退缩、不被边界所困并勇于对抗的人,作为Power K-Woman候选人加以介绍。
[Power K-Woman]“人生遭遇歧视时,我没有抱怨,而是提出了问题” View original image

“记者,你笔记本电脑上贴的是什么?”


导演 Erang 像是自己在主持采访一样,不停地抛出问题。“大家都说自己是普通人,但一旦开始提问,最后都会自然地把自己的故事倾吐出来。”


在大众眼中,Erang 是一名独立歌手,同时也是导演、作家和漫画家。表面上看,她是多才多艺的“娱乐人”,但若走近她的作品,就会发现她更接近一位四处寻找故事的艺术家。她解释说,自己才华的源泉在于从小就没有丢失的“发问的力量”。


歌手 I Rang 6日在首尔某处采访前摆出造型。照片=记者 Kang Jinhyung aymsdream@

歌手 I Rang 6日在首尔某处采访前摆出造型。照片=记者 Kang Jinhyung aymsd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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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故事”的人

对于“看起来是个不断挑战自我的人”这一提问,导演 Erang 回答称:“我倒从没想过自己是在跨越各种类型。”相反,她把自己介绍为“处理故事的人”。只是传达故事的工具和素材在变化,她并不是抱着转换职业或发起新挑战的想法去创作。“我不觉得自己有很多职业。只是一个在生活中不断思考,并琢磨如何把这些想法表达出来的艺术家,我是这样接受自己的。”


她最初的职业是漫画家。她高中辍学后,在月刊杂志《Paper》工作并刊登漫画,之后考入韩国艺术综合学校影像学院。不过,拍电影在现实中面临不少问题。因为无论是拍摄大制作还是小成本电影,都需要不菲的资金。她在大学时期制作了短片电影,毕业后参与了网络剧《饿着的女人》《游戏公司女职员们》《哦!半地下女神们啊》等的制作。“到二十多岁后期,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没有人认识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后来只是不断努力,时间一久,人们开始知道我是做这种创作的人,也会主动向我发出邀约。”


Ilang 正规三辑《狼出现了》专辑封面

Ilang 正规三辑《狼出现了》专辑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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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则是导演 Erang 用来传达自己故事的另一种手段。或许正因如此,她的歌词格外让人有种在读一首诗的感觉。“我不是那种技巧高超的演奏者或歌手,而是像读日记一样讲述故事、创作歌曲的人,所以并不是那种在不同类型间穿梭的感觉。只是我喜欢待在舞台后面,站在大众面前对我来说是很大的挑战。”


她在家录制歌曲并收录成的第一张专辑《Yonyonson》,曾入围韩国大众音乐奖最佳现代摇滚提名。随后,她凭借第二张专辑收录曲《神的游戏》在2017年韩国大众音乐奖上获得“最佳民谣歌曲奖”。以2021年发行的第三张专辑《狼出现了》,她在首尔歌谣大赏上获得“年度发现奖”,又在2022年第19届韩国大众音乐奖上获得“最佳民谣专辑奖”和“年度专辑奖”。这些都是她独有的故事与世界产生共鸣的结果。


作为娱乐人的优势之一,是不必因此承受太大压力。与其在一个领域深挖,不如在多个领域之间往来、汲取灵感,这对她的创作大有裨益。“电影或电视剧的工作一做就是一年,人会有点被掏空。之后再开口唱歌的时候,有时就会重新得到治愈。我也喜欢在自己能够、也想要去做的范围内去做事情。”


导演 Erang 近来也开始以展览策展人的身份展开活动。她在今年5月于木人博物馆展出了以人声重新诠释丧歌的作品。直到上个月,她还在京都策划了名为“Kyoto Experiment”的参与式项目。展览的主题是在日朝鲜人所经历的歧视与暴力。“我把生活在陌生之地的人们比作‘突然迫降的外星人’来思考。在地球这片陌生的土地上稍微早一点到达并经历过生活的外星人,对后来者说‘我活下来是这样的’,给他们一些小小的提示。”


问题的原动力:意识到“不舒服”

歌手 Lee Lang 6日于首尔某处在采访前摆出造型。照片由记者 Kang Jinhyung 提供

歌手 Lee Lang 6日于首尔某处在采访前摆出造型。照片由记者 Kang Jinhyung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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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所以能成为一个拥有故事的人,根基在于不断发问的力量。她解释说,其秘诀在于自己所处的环境,让她得以不丢失独有的创造力和疑问意识。因为不是按部就班地生活,而是以创作为生,所以她拥有许多机会去挖掘自己的故事。“我出生在一个不是由我亲手打造的社会里,有太多事情我无法理解。从小开始,因为没有可以询问的对象,我好像只能不断地向自己发问。我觉得,到现在还能被称为艺术家或文艺工作者,是因为我没有丢掉这个提问的习惯。”


她创作的另一源泉,是自己在成长环境中经历的贫穷与孤独。“在能够进行创作之前,我只是个‘爱抱怨的人’。要么哭,要么说自己很难过。但当我开始一点点倾诉的时候,这些就变成了歌曲和故事。”


“小时候,站在讲台上的人清一色是男性,所以我一直以为什么事都只有男人才能做。但后来我意识到,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成为男人时,才切身感受到什么是歧视。”在了解到“无法理所当然地享有本该享有的东西”之后,她也开始关注身边形形色色的邻居。最近,导演 Erang 还出席了女同性恋伴侣 Kim Gyujin 与 Kim Seyeon 的宝宝派对活动并献唱。


作为女性所感受到的社会歧视,又化作了新的创作素材。她在日常生活中感受到的歧视仍在持续。“当有人邀请我做对谈或合作演出时,大部分已经预定的嘉宾都是男性,然后再把我加进来。这时如果我提出希望能与女性作家或艺术家一起参与,对方往往会很抗拒。这就是当事人之外的人难以察觉的细微歧视领域。”


她在生活中不断抛出问题。“读 Virginia Woolf 的《一间自己的房间》就会发现,书中写到,女性若想成为作家,需要几英镑的收入和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但书里并没有写明该如何获得这些。于是我就以这种两难处境为主题,又创作了歌曲和故事。”


导演 Erang 表示,每个人都可以成为创作者。“我觉得人类天生就有喜欢故事的本能。不管怎样,故事是有力量的,而我相信这一点。即便不是创作者,每个人也都拥有那种‘艺术性’。提问看上去好像很难,其实只要先弄清楚此刻填满自己的是什么、自己喜欢什么、在消费什么,从那里开始就是起点。”



◆导演 Erang 简介

导演 Erang 于2012年毕业于韩国艺术综合学校影像学院电影导演专业本科,2013年参与了网络剧《饿着的女人》《游戏公司女职员们》《哦!半地下女神们啊》等的导演工作。她凭借2012年发行的第一张专辑《Yonyonson》入围韩国大众音乐奖最佳现代摇滚提名,并凭借第二张专辑收录曲《神的游戏》在2017年韩国大众音乐奖上获得“最佳民谣歌曲奖”。以2021年发行的第三张专辑《狼出现了》,她在首尔歌谣大赏上获得“年度发现奖”,又在2022年第19届韩国大众音乐奖上获得“最佳民谣专辑奖”和“年度专辑奖”。今年,她执导了自己也参与编剧的项目电影《代替那句“看得真好”》。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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