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记录了一位罹患晚期癌症的医生如何准备一场优雅离世的过程。作者在70岁退休后被诊断为前列腺癌四期,他在生命尽头坦率呈现自己重新找回“自我本真”的旅程。作者曾在牛津大学学习政治、哲学与经济学,之后才走上医生之路,如今又回归普通人的身份。若说他曾凭借获得多项文学奖的前作《相当不错的死亡》反思生与死,那么在这本书中,他从医生变为病人,换一个座位回望自己走过的一生。他试图预见医疗的未来,并阐述自己对协助尊严死亡的看法。诗人Oh Eun称其为“一本勇毅地驶入名为希望的港口的书”,美国《时代》周刊则盛赞它是“一部生动、机智且诚实的回忆录”。
当人生走到最后关头,那些过去被视为理所当然或被忽视的问题——哲学的、科学的问题——突然变得极为重要。本书也讲述了我即便未必能找到这些问题的答案,仍然努力去更好理解它们的过程。——选自《序言》
希望是医生可以尽情开具的最珍贵的“药”。说“生存几率是5%”与说“生存几率是95%”几乎会产生相似的效果。一个好医生不会否认或隐瞒与那5%生存几率相对应的95%死亡概率,而是会强调那乐观的5%。这就是“潘多拉的盒子”。无论盒子里装着多少恐惧与疾病,其中始终也存在着希望。直到最后一刻来临,希望的光芒才会熄灭。
希望不是统计概率或功利价值的问题。希望是一种心灵状态,而在我们大脑中,心灵状态又直接对应着身体状态。我们的脑与身体(尤其是心脏)紧密相连。
我并不是要说,温柔而充满希望的态度可以治愈癌症,或让人永生。人类的心灵总想用单一理由解释所有事件,但大多数疾病都是多种不同因素共同作用的产物,有无希望也是其中之一。——选自《我的大脑正在老化》
帮助一个人迎来自己选择的、平和而有尊严的死亡,是一种照护与爱的行为。反对协助尊严死亡的人认为,即便死亡伴随着巨大的痛苦,人也有义务坚持承受到底。但我不知道,一个人出于“义务”而忍受的痛苦,究竟能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回报。反对协助尊严死亡的人,其实是在回避那些在世间无声存在着的无数痛苦与折磨的责任。——选自《我赞成协助尊严死亡的理由》
自从被诊断出癌症,已经过去一年。我被划入那类无法治愈、但可以接受治疗的病人行列,而这类病人的生活往往被医生所左右。在无力感中,我的情绪随着扫描结果和血液检查结果而大起大落。但考虑到我的年纪,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巨大的变化。即使没有得癌症,我也正走向生命的终点。
要接受自己正在逼近死亡这一事实,并不容易。无论我是死于癌症,还是癌症得到根治,我大概都会最终死于痴呆症。在这两种可能中,死于癌症反而更好一些。如果我注定要死于癌症,而且死亡过程会很痛苦,那么我希望届时协助尊严死亡已被合法化,让我可以选择在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离开。——选自《过去、现在与未来共存》
《死亡亦需智慧》|Henry Marsh著|Lee Hyunju译|The Quest出版社|240页|1.75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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