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年“高强度上调”仍难让资方劳方满意
有必要按行业差别适用、废除带薪周休津贴

[记者手记]只有输家没有赢家的最低工资 View original image

“一直勉强撑着过来,现在大概真的到了关门歇业的时候了。”


7月19日,传出2024年度最低工资将较今年上调2.5%,确定为9860韩元的消息这天,在首尔铜雀区经营便利店已满9年的一位店主如此表示。他说,为了从去年起压缩人工成本,自己早已把大儿子到妻子都“总动员”进店里帮忙。“这不就是政府替我们下了‘该关门了’的死刑宣判吗?”这位店主称。


在经营者抱怨声日益高涨的同时,劳动者的处境是否有所改善?颇为讽刺的是,不少劳动者却表示“生计变得更加艰难”。可视化指标所呈现的情况也大致相同。过去7年里,最低工资累计上涨幅度超过52%,但各类收入不平等指标却在恶化,在家庭问卷调查中回答自己“属于低收入阶层”的比例也在上升。即便考虑到政策变量对市场产生的影响本就复杂多元,要说最低工资上调切实提升了劳动者的生活质量,仍难免打上问号。简言之,如今是经营者有经营者的难处,劳动者有劳动者的困境。


尽管业内围绕这一议题仍争论不休,但不少专家将用工方缩减人力、“拆分工时”排班等现象视为最低工资急剧上调的副作用。就像价格上涨会导致需求减少一样,工资上涨也会促使雇主缩减雇用。根据小商工人联合会发布的资料,在被问及最低工资上调对企业经营将产生何种影响时,58.7%的经营者表示将缩减新招聘,44.5%表示会裁减现有人员。正因如此,人们才会对“若能提前拿出一些缓冲最低工资上调冲击的方案,情况会不会好一些”感到惋惜。然而,无论是按行业差别适用,还是废除带薪周休津贴等减轻雇主负担的替代方案,这次无一通过。严格来说,是因为在统一适用的工资标准上就一再受挫,根本无暇再讨论差别适用之类的议题。



如果调整决策结构,会怎样?不是像现在这样由劳资代表协商、由专家身份的公益委员居中调解,而是在听取劳资双方意见的基础上,由政府主导作出决定。许多发达国家已经采用这种模式:在与劳资充分协商后,由政府主导最终决策。以目前的决策结构来看,先不说按行业差别适用等问题,连统一的最低工资标准都难以顺利敲定,更遑论按行业、年龄、地区实行差别适用或废除带薪周休津贴。没有“赢家、只有输家”的最低工资制度,如今到了必须重新审视其决策结构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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