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6日,在首尔钟路区MG新村金库庆熙宫支行,工作人员正在张贴与存款保护相关的告示。照片=记者Yoon Dongju doso7@

本月6日,在首尔钟路区MG新村金库庆熙宫支行,工作人员正在张贴与存款保护相关的告示。照片=记者Yoon Dongju doso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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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部分社区信用合作社为中心出现的大规模挤兑(大规模存款提取)事态正在趋于稳定。金融业内外认为,这是继2011年储蓄银行事件后时隔12年再次上演,本次事态的原因在于社区信用合作社无节制扩大房地产项目融资(PF)贷款、基准利率急剧上升及其引发的房地产景气低迷、美国硅谷银行(SVB)破产所带来的不安情绪扩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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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息与SVB事件放大不安感…逾期率飙升引发“挤兑”

金融圈认为,本次社区信用合作社挤兑事态的起点在于美国联邦储备制度(Fed)的流动性紧缩。在收回新冠疫情期间过度投放的流动性过程中,金融机构的不良暴露出来,加之SVB与瑞士信贷(CS)事件引发“银行也可能倒下”的认知扩散,产生了连锁影响。


就社区信用合作社而言,今年3月传出消息称,受房地产景气低迷影响,相关逾期率正在急剧攀升,这一消息点燃了金融消费者的不安情绪。当时社区信用合作社中央会方面多次发布说明材料,但质疑的目光迟迟难以平息,在不断传出第二金融圈逾期率大幅上升的消息之际,唯独社区信用合作社的相关数据处于“黑箱”状态,进一步放大了市场不安。


随后又传出消息称,南杨州东部社区信用合作社因600亿韩元规模贷款债权不良被吸收合并。再加上,去年年底为3.59%的社区信用合作社整体逾期率截至6月29日已飙升至6.18%,原本在2%至3%区间的法人逾期率也逼近10%,在此背景下,关于社区信用合作社危机的说法几乎演变为“板上钉钉”的氛围。最终,金融消费者开始提取存放在社区信用合作社的资金,社区信用合作社在短短几天内便遭遇“挤兑”事态。


监管当局一位相关人士指出:“在SVB、CS事件后,‘银行也可能破产’的认知不断累积,在此过程中,围绕逾期率等社区信用合作社资产健全性的忧虑被提起,触动了储户的不安心理,这是主要原因之一。”“尤其是与农协、水协、信用合作社等由当局定期公开健全性指标并对外发声不同,社区信用合作社在信息公开方面几乎是一片漆黑,这在很大程度上加剧了市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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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风险高收益PF大举进军的社区信用合作社…监管盲区

社区信用合作社逾期率之所以飙升到足以引发挤兑的程度,与其在建筑、房地产相关贷款领域出现的大规模不良有着密切关系。为应对新冠疫情,各国政府大量投放流动性,推动房地产等资产市场急剧扩张,在此过程中,社区信用合作社也积极投身于“高风险高收益”的房地产项目融资贷款。


根据行政安全部向共同民主党议员Oh Younghwan办公室提交的资料,截至今年1月底,社区信用合作社在建筑、房地产业的贷款余额约为56.4万亿韩元(包括约20万亿韩元的共同贷款),占其全部企业贷款(约111万亿韩元)的一半以上。与新冠疫情暴发前的2019年底(约27.2万亿韩元)相比,增加了两倍以上。逾期率则飙升至9.23%。


此外,与房地产项目融资性质相似的管理型土地信托项目费用贷款余额也达到约15.5万亿韩元,与2019年底(约1700亿韩元)相比激增逾90倍。逾期金额则从2021年底的60亿韩元扩大到去年年底的602亿韩元,增长逾10倍。


互助金融圈特有的“共同贷款”体系也加重了负担。所谓共同贷款,是指两个以上金库共同为同一项目提供贷款的方式。以社区信用合作社全国房地产贷款中规模最大、广为人知的温水站橄榄球场改造项目为例,据悉有176家金库参与,提供了约3300亿韩元规模的过桥贷款。


社区信用合作社发放的共同贷款规模高达20万亿韩元。尤其是社区信用合作社的共同贷款中,包含大量办公公寓、知识产业中心、生活型住宿设施等风险相对较高的商业性房地产项目。有金融圈人士表示:“新冠疫情之后两三年间,房地产市场急剧膨胀,社区信用合作社在内的整个金融圈都一头扎进了项目融资贷款。”“以当地中低信用群体为主要客户的社区信用合作社而言,这类高风险高收益业务自然具有相当吸引力。”


业内还认为,这种不良扩大的背后,也与其按网点深度扎根当地社区的业态特性有关。对于单个基层金库而言,其评估房地产项目融资业务可行性的能力并不充分,而且相对更容易形成不当勾连关系。就在近期,金库的前任及现任员工因在项目融资贷款手续费非法支付问题上被起诉并接受审理,而引爆此次挤兑导火索的南杨州东部社区信用合作社,在问题贷款债权规模达数百亿韩元的相关贷款过程中,甚至连尽职调查都未实施,出现了明显的违规行为。


与此相对,监管强度却较为宽松。比如,农业协同组合、渔业协同组合、信用协同组合等机构在去年下半年房地产项目融资不良风险加剧之际,早早叫停了共同贷款与集合贷款,但社区信用合作社直到今年4月才对共同、集合贷款及管理型土地信托贷款踩下刹车。一位金融当局相关人士表示:“农协、水协或信用合作社在被施加健全性监管后,因仍隶属于金融委员会体系之下,监管机构可以持续进行健全性管理,而社区信用合作社在管理与监管方面则存在相对滞后的一面。”


在房地产景气恶化、曾大举发放项目融资贷款的整个金融圈不良风险不断上升的背景下,为何比起证券、融资租赁、储蓄银行等其他业态,社区信用合作社率先暴露危机,原因也大致相同。另一位金融当局相关人士指出:“在储蓄银行、证券公司、融资租赁公司陆续抽身的去年前后时点,社区信用合作社反而大幅增加了企业贷款,且高风险贷款资产相对更多。”“市场对此作出的反应也起到了较大作用。”


那么,证券、融资租赁、储蓄银行等其他第二金融圈为何未出现类似问题?截至今年3月底,证券公司的房地产项目融资贷款逾期率为15.88%,高于社区信用合作社,但贷款余额仅为5.3万亿韩元,规模相对较小。卡公司、融资租赁公司等信贷专业金融公司的贷款余额为26.1万亿韩元,虽然规模较大,但逾期率仅为4.20%,仍处于较低水平。尤其是证券公司、卡公司、融资租赁公司不具备吸收存款功能,因此不存在像社区信用合作社那样发生挤兑的可能。至于储蓄银行,由于在2010年代初房地产项目融资大规模不良事件中遭受重创,因此并未大幅增加房地产项目融资贷款,其贷款余额为10.1万亿韩元,逾期率为4.07%。


12年前“噩梦”后的政府迅速应对…挤兑进入收尾阶段

经历过12年前储蓄银行事件的政府,此次应对相当迅速。随着社区信用合作社出现大规模存款外流迹象,政府立即成立“泛政府应对小组”,并表示如果将解约取出的存款重新存入,将恢复原有约定利率和免税优惠,力图将存款外流降至最低。


随后,当局又推动五大市中银行(KB、新韩、韩亚、友利、NH农协)以及产业银行、企业银行与社区信用合作社签订总额6.2万亿韩元的回购协议(RP)买入合同,进一步向其提供流动性。受此影响,上周前半周从社区信用合作社流出的存款规模缩减至6000亿至7000亿韩元区间,下半周则出现存款余额净增等情况,整体进入稳定阶段。


仁荷大学全球金融学系教授Han Jaejun表示:“挤兑本质上是心理问题。政府以‘全力兜底’的姿态出面,虽说在应对上有些过度,但如果没有达到这种力度,社区信用合作社的挤兑现象有可能进一步恶化。”


稍稍松一口气的当局,今后将集中力量加强对社区信用合作社的资产健全性管理。计划在年内通过韩国资产管理公司(Korea Asset Management Corporation,简称KAMCO)和MCI贷款公司处置总计1.2万亿韩元不良债权,同时将健全性监管水平提升至与其他互助金融机构相当的程度。具体措施包括要求流动性比例维持在80%以上,并将建筑、房地产业种的信用敞口上限分别调整为30%,合计控制在50%以内。


对于备受担忧的社区信用合作社项目融资贷款,当局的立场是,其中相当一部分属于优先顺位贷款,且住房抵押贷款价值比(LTV)高达60%,因此问题不大。对于具备项目可行性的项目,将通过项目融资贷款人团协约等方式重新推进;对于缺乏可行性的项目,则通过处置抵押物来回收贷款本金。



业界建议,应以本次事态为契机,大幅升级社区信用合作社的健全性监管水平。一位金融圈人士表示:“美国在SVB事件中,为了救助储户而采取了与原则不符的应对措施,在一定程度上使金融机构陷入‘大而不倒’的状态。”“为避免这成为其他机构的负面示例,有必要借此机会对社区信用合作社的资产健全性管理与监管体系进行全面革新。”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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