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돈글돈글]那个女人，深夜一路奔向ATM的故事

by Lee Jieun

Published 01 Jul.2023 07:00(KST)

Updated 01 Jul.2023 16:34(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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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收入群体陷入克隆卡诈骗泛滥
不法自助取款机盗取银行卡信息
美国连受害金额都未统计
银行卡安全加固恐需数年

编者按我们将有趣地为您介绍全世界各地“钱”在流动的一切故事。从近邻日本到遥远的欧洲，各国市场正在发生什么、资金如何流动，欢迎通过这篇贴近读者的经济报道一探究竟。

最近，外媒报道了这样一个案例：一名美国女性每到每月初政府补助款打入账户的午夜，都会立刻冲向自动取款机。她居住在美国威斯康星州格林贝市，由于银行卡被复制，已经连续三个月遭遇政府补助款被人从卡中盗取的损失。受害金额不断扩大，最终连她每月1300美元（约171万韩元）的工资也被全部划走。因为担心有人把现金取走，这名女性每到每月1日就不得不冒着夜路赶往自动取款机。

目前在美国，所谓银行卡复制的“扒卡（Skimming）”诈骗正在猖獗。所谓扒卡诈骗，是指窃取他人银行卡信息并盗取资金的一种犯罪手法。最常见的做法，是在私人自动取款机上安装复制装置，复制银行卡磁条信息后加以利用。尤其是主要受害者集中在低收入群体。尽管美国政府已开始着手应对，但在政府对策真正落地之前，还需要很长时间。今天就来看看，这些人为何会成为犯罪的主要目标，以及他们的受害在美国国内引发了怎样的社会反响。

美国低收入群体使用食品补助福利卡提取现金的情景。纽约邮报供图

◆低收入群体补助成犯罪目标…福利卡安全被攻破

诈骗分子将低收入群体锁定为犯罪目标，是因为他们每月领取的政府补助金额相当可观。美国低收入人群的账户在每月初会收到多种政府补助款。以加利福尼亚州为例，该州通过每月向贫困家庭提供临时补助的“Cal Works”项目，每年向低收入群体发放72亿美元。以1人为基准，每月最多可领取122美元现金。

发放政府补助金所使用的美国电子福利卡。

除此之外，美国政府还通过补充营养援助项目（Supplemental Nutrition Assistance Program，SNAP）向低收入人群提供补助，人均平均每月280美元。今年，美国政府为SNAP补助预算编列了1270亿美元。由于通过SNAP发放的金额巨大，该项目同样成为犯罪分子的目标。

有观点指出，美国政府这种“老旧”的补助卡制度，使得补助金更加容易遭遇诈骗。美国政府通过未搭载集成电路芯片的磁条卡发放政府补助。集成电路芯片卡需要插入刷卡终端使用，而磁条卡则是刷一下即可支付。与集成电路芯片卡相比，磁条卡在数据复制等黑客攻击面前更为脆弱。目前韩国也已基本改用集成电路芯片卡替代磁条卡。

诈骗分子正是钻了这一安全漏洞。他们在网上购买自动取款机读卡终端，并安装扒卡装置。当自动取款机使用者将卡插入该终端的入口时，装置便窃取银行卡密码和账号等信息，从而复制银行卡。

◆受害金额尚未统计…倒卖商品等诈骗手法多样

那么，美国政府因这类犯罪遭受了多大损失呢？令人惊讶的是，目前连具体金额都尚未掌握。美国社会福利部门并未对扒卡犯罪的受害案例和金额进行系统统计。

就连受害案件数，也只是由民间企业在部分地区进行的有限统计，难以全面掌握实际情况。美国防诈骗解决方案提供企业LexisNexis在今年1月从美国联邦调查局获得的扒卡诈骗报告案件数高达1.8万起。这一数字与去年1月（300起）相比，增加了60倍。

美国一家食品杂货店内摆放的电子福利卡支付收银台图片由彭博社提供

目前只能根据唯一一个向扒卡受害者重新发放补助金的加利福尼亚州的再发放金额，来大致推算受害规模。

据彭博社报道，仅在2021年，加利福尼亚州每月用于向受害者重新发放补助金的金额就超过1亿韩元。该数字不断攀升，截至今年3月，累计金额已膨胀至约131亿韩元。据悉，由于加利福尼亚州为低收入群体设计的福利项目相对完善，扒卡诈骗在该州的发生频率约为其他州的两倍。

由于美国政府迟迟未积极出手解决犯罪问题，诈骗分子如今连食品补助券也开始觊觎。他们将补助券兑现为现金，大量复制福利卡后，在网上购买高价食品再转卖，以此套取补助金。

◆美国政府对策迟缓…被指按收入水平“区别对待”金融安全

美国政府为抓捕扒卡诈骗幕后主犯所做的努力，目前并未取得明显进展。隶属于诈骗组织的扒卡犯罪分子并非与同伙结伴行动，而是在幕后主犯的指挥下各自独立实施犯罪，因此警方即使抓到一名成员，也难以顺藤摸瓜查明同伙。

使用电子福利卡支付食品的市民。布隆伯格供图

眼见事态毫无好转迹象，福利领域开始呼吁政府尽快制定对策。舆论认为，政府至少应当加强补助卡的安全性，并向受害者重新发放补助金，积极进行善后处理。

最终，美国政府表示将加强补助金发放方式的安全性。但尚不清楚将福利卡更换为移动支付系统究竟需要多长时间，也无法预估在此期间还会发生多少起新的诈骗案件。

福利专家也强烈批评美国政府在低收入群体的金融安全问题上“放任不管”。他们质问，如果是高收入群体因银行卡安全问题而遭遇取款诈骗，政府是否也会像现在这样无动于衷？部分专家主张，与其将扒卡事件简单视为一般刑事案件，不如将其视作金融安全领域中对低收入群体与高收入群体“区别对待”的问题来加以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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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政府究竟能否拿出有效方案，遏制扒卡诈骗？人们期待着，有一天低收入群体也能在安全的支付网络中享受金融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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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