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香一刻]“嗡嗡、叮铃叮铃”……韩语拟声拟态词

by Seo Miteum

Published 19 Jun.2023 08:50(KST)

编者按有的句子本身就概括了整本书的内容，有的句子则能瞬间抵达读者内心，与书籍建立接点。本文从书中摘录并介绍这类富有意义的句子。

“叮当叮当”“沙沙沙沙”“乱糟糟”“扑通扑通”……韩语的特点之一就是词汇极为丰富，其中拟声词和拟态词的丰富程度更是远超许多语言。模仿人或事物发出的声音的词叫作拟声词，模仿形状或动作的词叫作拟态词，但二者的界限其实并不十分清晰。比如说“咽了一口口水”时，其中的“咕嘟”一词，很难一刀切地判断它究竟是拟声词还是拟态词。遇到这类情况时，人们往往不再刻意区分拟声和拟态，而是笼统地称为“拟声拟态词”，在韩语里也叫“仿声仿态词”。身为诗人兼在职教师的作者，收集并介绍了这类拟声拟态词。例如，表示用清亮高亢的声音毫无阻塞地朗读的“嗡嗡”，以及指代读书时行云流水般顺畅的声音或样子的“叮铃叮铃”等，将一般人很少接触到的韩语表达一一呈现出来。

书中不仅收录了像“软绵绵”这样通过重复同一词语构成的叠词，也收录了在前一个词的基础上稍作变化、与后一个词组合而成的“准叠词”，从而极大拓展了表达的多样性。比如，把“斑斓斑斓”变形为“斑斓多彩”，或者将“含糊含糊”和“嘟囔嘟囔”合成“含糊嘟囔”这样的准叠词，这种语言感受力可谓出众。叠词或准叠词不仅能强化语言的节奏感，还能唤起鲜明的生动感。“晃荡”不如“晃晃荡荡”，“叮当”不如“叮当叮当”更能传递那种感觉。〈第15～16页〉

“慌里忙里”（非常慌乱、急急忙忙的样子）在形式上与“慌里慌里”相近，其词的产生路径也颇为相似，因为它是由“着火啦、要命啦”这一喊声缩略而来。这里的“命”原本指“箭矢”。失火之时，人们难免心急如焚，而箭矢飞来的情景亦是如此，而且箭飞来的速度远非火势蔓延可比，可见情势何等紧迫。以箭飞行的速度来打比方，就有了副词“快如离弦之箭”这一说法。〈第34～35页〉

“稀里呼噜”这个词，视语境不同，可以与“胡乱”“大概其”“随心所欲”等词相通。例如，“年轻的时候，东奔西走到处稀里呼噜地闯荡、多多积累经验也是件好事”，就可以这样使用。它是一个可以恰当用来表现自由奔放态度或积极进取姿态的词汇。虽然也有“胡作非为”这种说法，但相比之下，“稀里呼噜”的语感要轻快得多。〈第10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