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论]三重债务高筑，这样下去没问题吗

by Kim Pilsoo

Published 10 May.2023 08:43(KST)

Updated 10 May.2023 10:35(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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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00万亿韩元债务反扑
任其恶化将拖垮经济三大主体

债务是问题所在。经济三大主体正背负着惊人的债务。以2022年末为基准，家庭债务为1870万亿韩元，企业债务为2590万亿韩元，国家债务为1068万亿韩元。可谓名副其实的“债务共和国”。当务之急是进行适度管理，因为债务正在悄然侵蚀潜在竞争力。

其实，国家债务并非越少越好。如果国家财政过于吝啬，国民生活就会被忽视。因此可以举债，但必须在适当水平上加以管理。一直以来，韩国以“财政健全”自豪。国内生产总值（GDP）对比国家债务比率在2019年（37.6%）之前一直低于40%。前总统 Moon Jae-in 在2019年5月突然表示：“政府将国家债务比率管理在40%左右的依据是什么”，于是放松了财政缰绳。该比率在2020年升至43.6%，2021年46.9%，2022年49.6%。上升速度过快。这也是社会上要求通过立法方式确立“财政规则”的呼声不断高涨的背景。将国家债务和管理财政收支分别控制在GDP的60%、3%以内的法案，目前正躺在国会里睡大觉。负责审议这一法案的国会企划财政委员会中来自朝野的5名议员，却在此期间于上月底进行了一次为期8晚10天的欧洲出差。国家债务问题已是迫在眉睫之火，他们却仍然念叨“标杆学习”。前英国财政大臣 George Osborne 曾表示：“如果国家无法控制债务，债务就会控制国家”。财政规则法制化已不容再拖。

企业债务也令人恐惧。当然，没有哪家企业是只靠自有资金经营的。适度举债扩大投资规模，可以最大化收益。这种运用杠杆的本领本身也是经营能力。但若过度，就会埋下风险。去年末企业债务2590万亿韩元，比前一年增加了10%。在高利率环境下，过度举债会变成回旋镖。靠赚来的钱（营业利润）连利息都还不起的“僵尸企业”不断出现。根据韩国银行数据，以去年的业绩为基准，这类企业占比达到10家中约3家（在2156家企业中有726家，占33.7%）。债务过多的话，即便是赚钱能力很强的企业，也会因为忙于还债而无法进行投资，从而引发经济衰退，即所谓“资产负债表衰退”。一旦发展到这一步，就几乎无计可施，因为会形成“去杠杆、投资减少、经济不景气”的恶性循环。这正是监管当局必须全力以赴管理企业债务的原因。

家庭债务是最可怕的，因为无处依靠。首尔大学经营学系教授 Lee Gwanhui 表示：“企业和家庭在承担债务风险的方式上不同。企业在最糟糕的情况下，可以通过重组、并购等方式解决问题。但你总不能对家庭进行重组或并购吧？”也就是说，问题不易解决，最终只能由社会或国家来承担。据金融监督院统计，截至2月底，这类家庭贷款的逾期率已达0.32%。自去年9月底的0.19%以来持续上升。在此期间，股市信用融资余额在20万亿韩元上下徘徊，再度躁动不安。杠杆在下跌行情中会变成利刃。一旦触发股票强制平仓、房地产拍卖，原有自有资产也会被一并折腾殆尽。家庭债务不但监管当局要格外关注，金融公司也必须特别上心。凯恩斯早就发出过警告：“如果你从银行借了100英镑，那是你的问题；但如果你借了100万英镑，那就成了银行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