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加班”……夜晚9点依然灯火通明的株式会社韩国灯塔

by Park Sunmi

by Choi Daeyul

Published 02 May.2023 05:50(KST)

Updated 02 May.2023 11:22(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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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8点30分到9点30分，大企业办公室里…

首尔的夜景很美。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在夜色中洒下闪耀的灯光。全球性的经济衰退和贸易逆差，让韩国经济在黑暗中摸索前行。韩国主要企业则在黑暗中继续向前。大型企业的总部或办公大楼就像灯塔。因为有工作的人在其中，夜里也依然灯火通明。正是凭借这些闪耀的灯塔，韩国才挺过了无数次经济危机。夜景固然美丽，却也饱含辛酸。家里有家人在等待。围绕着“一周可工作的时间”，劳资、不同工会、不同世代以及不同行业之间的意见针锋相对。记者在平日晚上9点左右，探访了那些仍亮着灯的主要企业大楼。

4月27日晚上9点。首尔汝矣岛国立LG双子塔在夜晚比白天更美。夜里灯火通明的LG双子塔是LG集团总部。会长Koo Kwangmo也在这里东馆30层办公。包括LG电子、LG化学、LG显示在内的LG旗下公司都集中在这里。事实上，在四大集团之中，LG一直以“工作与生活平衡最好”的企业而闻名。好听一点说，是工作效率高的意思。LG电子今年第一季度创造了比三星电子还多的1.5万亿韩元营业利润。

27日夜间亮灯的LG Twin Tower大楼。照片=记者 Kim Hyeonmin 提供 kimhyun81@

即便如此，仍有人在加班。晚上9点的大楼里，还有某位尚未回家的爸爸在办公桌前与电脑“搏斗”。LG双子塔在晚上7点、8点、10点等固定时间会启动办公室照明自动熄灯装置。但由于值班等原因需要夜班的员工和清洁工人，这栋大楼实际上成了夜里灯光也难以完全熄灭的建筑。被称为“下班歌”的下班提示音乐在下午5点30分响起。虽然公司设有每周仅能登记40小时的出退勤考勤系统，但就算工作超过40小时，电脑也不会因此自动开不了机或被强制关机。

27日晚灯火通明的LG双子塔大楼。照片=记者 Kim Hyeonmin 提供 kimhyun81@

在江南站附近几乎任何地方都能看到的三星电子瑞草大楼，即使过了晚上9点，各层办公室的灯仍然亮着。三星电子瑞草大楼内设有包括会长Lee Jae-yong在内的经营层办公室和会议室。三星生命、三星火灾、三星证券等三星系金融公司总部员工也在此办公。

由于这栋大楼内有大量以24小时运转的金融市场为主要舞台的金融公司员工，加班人数也很多。位于水原、平泽、华城等首尔近郊的三星电子事业场和工厂的员工，必须乘坐在固定时间运行的通勤班车，因此即便不情愿也得按时下班。但在首尔工作的员工情况就不同了。一位在首尔工作的三星电子员工，晚上6点去吃晚饭时并没有带上包。配着酒菜吃完饭后，他回去的地方不是家，而是办公室。

27日首尔瑞草区三星瑞草大厦。照片=记者 Kang Jinhyeong aymsdream@

27日，在首尔瑞草区的三星瑞草大厦，一名员工正在加班。照片=记者姜珍亨提供

位于钟路区瑞麟洞的SK集团总部大楼内，入驻了持股公司SK株式会社、SK创新、SK E&S等集团主要子公司。SK旗下公司的基本工作制度，是由劳动者本人以8小时工作为原则，自行决定工作时间的弹性工作制。由于公司层面并不强制规定上下班时间，所以下午上班工作到晚上也是可行的结构。因为弹性工作制导致每个人的工作时间都不一样，无法实行电脑自动关机或强制熄灯之类的统一系统。

26日首尔南山的SK大楼。照片=记者姜珍炯提供

26日首尔钟路区西林洞 SK大厦。照片=记者 Kang Jinhyeong aymsdream@

现代汽车·起亚位于良才洞的总部，集中着财务、人事、采购等主要支持部门。按照这家公司工会话语权较强的印象，本应对加班有所限制，但在总部大楼工作的员工大多数并非工会成员。当然，与其他公司一样，公司会记录每位员工的工作时间。一旦超过规定时间，个人电脑会关机，办公室灯也会熄灭。如果必须在下班时间之后继续工作，只要每次在公司内部系统中登记并向管理者报备即可。一经登记，可以以4小时为单位延长。

26日夜灯火通明的现代起亚汽车总部大楼。照片=记者 Kim Hyeonmin kimhyun81@

比良才洞加班更频繁的地方，是位于华城的技术研究所（南阳研究所）。由于地处偏僻，很多人乘坐通勤班车上下班，晚上8点以后班车停运，但这里聚集了承担重要项目、难以避免加班的部门。不过，即便在这里，隶属工会的年轻研究员很少会加班到深夜。深夜仍然留在办公室的大多是管理层资深研究员。

26日夜间灯火通明的现代起亚汽车总部大楼。照片=记者 Kim Hyeonmin kimhyun81@

在浦项制铁担任组长的Kang Jingu（化名，46岁），在日出前上班、日落后下班。虽然不是每天如此，但大部分时间都是这样。与其说是工作量特别多，不如说是因为他所侍奉的高管上班时间在日出前、下班时间在日落后。MZ世代员工无法理解这一点，但他已经习惯了必须比高管更早上班、更晚下班的组织文化，是所谓“夹在中间”的一代。

有时为了准备周一会议资料，他周日也会来上班。当然，浦项制铁在表面上规定的是工作日早8点上班、5点下班。公司也实行弹性工作制，员工可以个人调整工作时间。就算加班，电脑也不会因此被自动关机。有时即便已经按规定休完强制年假，也仍会来公司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