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征劳工方案后续风波]
与已实现和解与赔偿的中国被征劳工差异巨大
有别于韩日请求权协定的1972年日中联合声明

坦率而诚实地承认对中国劳动者各位人权遭受侵害的历史事实,并表示深切反省之意。同时,作为当时的用人单位,承认中国劳动者各位在远离祖国和家人的异国土地上遭受重大痛苦和损失的历史责任,并向中国劳动者及其遗属各位表示由衷的歉意。(中略)基于承认上述历史事实及历史责任,并从今后为日中两国友好发展作出贡献的立场出发,为实现本案的最终性、全面性解决,将向为中国劳动者及其遗属设立的基金出资。

——2016年6月日本“三菱材料”就中国人被强征和强制劳动发表的道歉文(和解协议书第1条)

这是三菱材料在2016年发表的道歉文,其中包含了对中国强征劳工受害者的道歉与赔偿内容。每人还支付了相当于10万人民币的和解金,并设立和解纪念碑,推进追悼项目。此前关于中国强征劳工赔偿问题的花冈和解(鹿岛建设·2009年)、西松建设(1990年)案例,也都通过类似程序完成。


程序大致为:①承认加害事实和责任并道歉;②以道歉的证据进行经济赔偿补偿;③推进追悼项目。当然,日本法院在中国强征劳工诉讼中也并未在判决中全面承认赔偿责任,但在判决书的“附带意见”中明确了企业责任,由民间层面推进了承担责任、和解与赔偿的程序。


②韩中强征劳工赔偿差异巨大…中日和解是如何实现的 View original image

1972年日中联合声明与1965年《韩日请求权协定》的差异

中国对强征劳工问题的解决过程,与韩国相比究竟有何不同,以至于出现如此差异?中国人被强征和强制劳动发生在1944年9月至1945年8月,历时约一年,受害者人数在4万名左右。朝鲜人被强征劳工的范围和时间则更广,从1939年至1945年,约有700万人被动员从事强制劳动。


专家指出,两国在赔偿上的差异,源自1965年的《韩日请求权协定》和1972年的《日中联合声明》中,体现在“清算殖民统治与历史认知差异”上的不同。实际上,1972年在北京签署的《日中联合声明》中,明确写入了日本方面对其殖民统治责任和道歉之意。其中有这样一段:“日本方面对过去日本通过战争给中国人民造成重大损害负有责任,深刻反省。”


但在1965年的《韩日请求权协定》中,却未能纳入类似内容,反而只是承认在殖民统治是否合法问题上存在认知差异。在“1910年8月22日以前大日本帝国与大韩帝国之间缔结的一切条约及协定均已无效”这一条款中,围绕“已无效”的含义,两国解读不同。日本方面认为,1910年的《日韩合并条约》在缔结当时是有效的,只是因战败而失效;而韩国则认为该条约自缔结之初即属无效。直到韩日建交58年后的今天,这一段内容仍然是两国之间尖锐立场分歧的根源之一。


②韩中强征劳工赔偿差异巨大…中日和解是如何实现的 View original image

中国在邦交正常化后签订的首个条约中,正确扣好了清算殖民统治这一“第一粒纽扣”,从而引出了日本的道歉,而韩国则未能做到。因此,在与强征劳工赔偿相关的判决中,这一问题持续显现。


2018年大法院判决承认“非法性”……在韩日首脑会谈中应出现道歉和“直接继承”表述

2018年韩国大法院判决直接命令日本战犯企业进行赔偿,并在判决书中明确写入了殖民统治的“非法性”。这实际上是在时隔53年后,再次提出了在1965年《韩日请求权协定》中以“同意存在分歧”(Agree to Disagree)方式被搁置的殖民统治非法问题。法院判决的要旨是:“殖民统治是非法的,因此战犯企业必须进行赔偿。”然而,外交部通过免除日本战犯企业的赔偿责任,作出了与此相反的决定,被批评为使对1965年《韩日请求权协定》的修正与补充努力出现倒退。


韩国外国语大学名誉教授 Lee Janghee 表示:“以继承因三一运动而成立的临时政府为价值的宪法,将之前的日本殖民统治时期本身视为非法。(Yoon Sukyeol 政府作出的第三方代位清偿决定)是否定宪法核心价值,完全具备提出宪法诉愿的理由。”


因此,专家们指出,在本月举行的韩日首脑会谈上,日本首相 Kishida 应当亲口就殖民统治的非法性与不当性发表道歉言论。事实上,1998年10月8日发表的“金大中—小渊惠三宣言”,就补充写入了1965年《韩日请求权协定》中未能涵盖的有关清算殖民统治的内容。当时的《韩日共同宣言》中写道:“谦虚接受通过殖民统治给韩国国民带来各种损害和痛苦这一历史事实,并对此进行深切反省,表达发自内心的道歉。”



Asan政策研究院研究委员 Choi Eunmi 称:“如果在韩日首脑会谈上,Kishida 首相表示继承以往谈话,就必须在语言上明确写出究竟继承哪些部分,并以清晰表述体现其道歉意愿。”不过,Sejong大学教授 Hosaka Yuji 则指出:“在承认殖民统治非法性的2018年大法院判决面前,行政部门却作出了完全相反的决定,导致只有日本方面认为所有历史问题都已解决。日本通过首脑会谈作出更明确、更进一步道歉的可能性并不大,最终对立很可能只会在韩国国内持续下去。”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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